「什麼?不不不,當然不是」維森特先是擺手拒絕,隨後又意識到這動作太不尊重女孩子,放下手,正襟危坐:「隻是確認一下,哈利和羅恩沒有辦法約到你。」
赫敏疑惑極了,「他們?得了吧,他們根本就沒把我當成女孩子看。」
話是如此,赫敏心頭其實有隱隱的期待,或許羅恩會想著他們關係很好而邀請她參加舞會,。
克魯姆尚且未向自己發出邀請,赫敏也不準備。主動向他提起這件事情,也許呢,也許羅恩會來邀請自己。 追書就上,超實用
「克魯姆還沒有邀請我,哈利和羅恩碎星都沒怎麼跟我說話,應該暫時想不起來這事。」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第一場比賽上,至少得等第一個專案結束以後,才會有人想起舞會。
維森特點點頭,「我知道了,希望舞會你能玩的開心。「
這祝福的也太遠了吧,赫敏腹誹。
「你還是先去看看哈利,祝他第一場比賽順利吧。」
***
西奧多最近有些忙,待在斯萊特林的德姆斯特朗巫師名義上是斯萊特林級長負責照顧,可他畢竟去過那兒,和許多人都有過交集。
德姆斯特朗的巫師更願意選擇熟悉的人進行溝通交流,他國獨特的口音使他們在與霍格沃茨負責人接觸時有些微妙的小麻煩,而驕傲如他們,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心理問題,西奧多則成了並未獲得正式任命的負責人——叫做傳聲筒更合適。
繁忙的情況下,西奧多無法擠出時間,像前些年似的和維森特待在魔藥室裡學習鑽研,插科打諢,即便是待在一起閒聊都分外有趣。
斯萊特林的少爺忙碌起來,使拉文克勞的小屋實則跑得更加勤快些,但鑑於他們目前都有各自的任務要做,反倒使得彼此無法真正碰麵。
這讓西奧多在走廊碰見維森特時,沒有懷疑他是特意來找自己,點頭打過招呼後就準備離開。
「等等,諾特少爺。」維森特拉住西奧多的手腕,「我有些傷心了,這麼久沒能坐下來說說話,願不願意讓我占用你的十分鐘。」
西奧多表情有些嫌棄,沒有甩開維森特的手:「我們三天前才見過麵,坐在一起聊了三十分鐘,吃了一頓下午茶,你的腦子沒問題吧,維森特,整整三天就想著怎麼忘記下午茶了?」
維森特仗著西奧多的放縱,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角落裡,「下午茶之後我可是做了很多事。」
從西奧多這兒知道了更多有關卡卡洛夫的過去,維森特旁敲側擊的圍了斯內普教授幾天,看在之前他幫忙做魔藥的份上,斯內普教授隻是言語諷刺,沒有直接把他丟出門。
「斯內普教授這幾天上課臉色都差的出奇,我就猜到肯定又是你。斯內普教授不會告訴你更多訊息的,你別是從他的反應裡猜出來的,要是資訊不準確容易影響霍格沃茨和德姆斯特朗之間的友誼。」西奧多因為沒有成為負責人,或許是因為做的事情太多,無形中想維護某些脆弱的平衡。
果然是誰更辛苦,誰更在乎。
維森特:「斯內普教授很討厭卡卡洛夫,和卡卡洛夫接觸了沒幾天就狠狠的甩了他臉子。沒從斯內普教授手上討到好處,卡卡洛夫又轉頭去找了瘋眼漢穆迪,一個教授學生黑魔法的退役傲羅,這個組合聽起來可不那麼正義。」
西奧多聽出來維森特想表達的深意,「你懷疑穆迪?這是鄧布利多校長親自請來的,們認識了幾十年,有很深的交情。」
「霍格沃茨哪一個有問題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是鄧布利多校長親自請來的?」維森特反問:「再說了,我隻是懷疑穆迪,又不是懷疑鄧布利多校長,忘了赫敏之前研究出的複方湯劑嗎,隻要掌握好神態和語氣,想要騙過多年不見的鄧布利多校長不是什麼難事吧,況且鄧布利多校長最近忙得很。」
火焰杯的第一個專案決策已定,萬事俱備,勇士們整裝待發。
而第二個專案還需要鄧布利多親自去接洽處理,既選擇了霍格沃茨作為比賽場地,鄧布利多就得承擔這部分繁雜的責任。
提到火焰杯的程式,賽德裡克。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靠近維森特壓擠進維森特小小的空間裡,張牙舞爪的地占據了屬於他的位置。
「德拉科說最近禁林動靜很大,他們倆過去看,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但是海格去的非常頻繁,你應該已經有訊息了吧?」
「確實有點訊息。」維森特輕輕笑著:「諾特少爺是希望我是要出多少錢來買我的訊息?」
「你是我家的,本就該為我做事。分文不出,難道你就不告訴我訊息了?」西奧多理所當然。
維森特愛極了他這副理所當然的驕傲模樣,他將自己當做他的所有物,天生與他處於同一陣營。
「嗯,當然會說,但諾特少爺總不捨得讓我收不到一點報酬。關於第一賽段結束之後的舞會……」
維森特窮途匕現,他和西奧多不是勇士,那麼他們都有自由選擇舞伴的權利,不需要跳開場舞,即便隻是在會場周圍轉上幾圈,維森特都會很高興。
「哦,說到這個,赫敏·格蘭傑會成為你的舞伴嗎?」
即便知道西奧多隻是在替克魯姆發問,韋森特還是有些微妙的不悅,「當然不會,赫敏會選擇他心儀的搭檔,而很顯然那不會是我。」
「好,那我知道了。」
西奧多說完就要走,維森特如法炮製地攔住他,而這回更過分,他將諾特少爺攔在自己臂膀之內,這時西奧多才恍然發現維森特短短一年變化極大,已經比他高出了半個腦袋。
他們明明見麵頻繁,什麼時候維森特在他麵前都能算上有壓迫力了?
疑惑大過緊張,西奧多麵對維森特時總放鬆了心神,他不會攻擊自己,他是自己人,那麼就沒有防備的必要。
除維森特外能讓西奧多產生這樣意識的,大概隻有德拉科,算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單純馬爾福。
「我沒有向其他人發出舞會邀請。」西奧多側頭與他目光相接,「我現在還沒有舞伴。」
「西奧多·諾特先生,我能邀請您成為我的舞伴,共同參加聖誕節的舞會嗎?舞會之後我想邀您來一場短暫的旅行,一起去探索可能屬於我的過去,發現隻有我們兩個人會知道的秘密。」
維森特墨色的瞳孔在暗處發亮,如蛇一般緊緊盯住西奧多。
蛇類的視線並不優越,他它們依靠麵板感知獲取環境中的資訊,維森特順著西奧多的校袍,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