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點腦子,作為你上個學年的魔藥教授,我親眼看著你考出了勉強能說得過去的成績,你這是在否定我曾經的監考?」
維森特:「……斯內普教授,你直說吧。」
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和龐弗雷夫人要求的魔藥具體是哪一種,維森特倒是不介意煉製魔藥,就當練手了,唯一麻煩的是他時間不太夠。
和西奧多商定好的計劃還未實施行動,維森特不確定自己有多少時間耽誤在所謂的魔藥煉製上。
「斯內普教授,你知道我的水平,沒有魔藥資格證,頂多練練手,真拿去給人用不合規矩。」維森特站在原則的角度,試圖爭取更多的權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你以為這種簡單的問題我們會考慮不到,你隻負責處理魔藥材料,最後的煉製會有我全程接手。」
說白了,維森特就是被斯內普專門叫來打下手的。
這種簡單的事情,隨便找一個小巫師都能做到,哪怕不是維森特,就算是一二年級稍微對模樣,有些上手的小巫師都能上手普通藥劑的材料處理。
維森特麵無表情:「我猜我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總算從夢中睡醒了,趕緊動手吧,別耽誤了我的時間。」
斯內普隨手一指邊上的藥材維森特走過去看著滿滿當當兩大箱魔藥材料,和邊上根本沒動過全然乾淨的刀具,知道今天是沒辦法擁有獨立的自我時間了維森特。
維森特安安靜靜地開始處理魔藥材料,斯內普隨手將邊上的工作整理完直接轉身離開了魔藥室。
皺著眉頭的拉文克勞像個被強行扣留的童工,不僅無法獲取自己應得的報酬,還沒辦法正確申訴權益。
僱傭關係才能被稱作同工,他連工資都拿不到,根本不受保護。
魔法世界好像根本沒有關於童工的定義,他們將家養小精靈當做自有財產的耗材,和多年前的奴隸製度沒區別。
維森特對家養小精靈不抱以同情,對除了目標以外所有事物都相當淡漠的小巫師,滿心滿眼隻有趕緊處理好斯內普的刁難,儘快抽時間去一趟裡德爾老宅。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西奧多都沒等到維森特和他商議新的計劃,就連有關三強爭霸賽的幾位勇士情況都來不及告訴他。
除了上課以外,維森特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了斯內普的魔藥室裡。
直到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們來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校長大手一揮,小巫師們擁有了提前半小時下課的機會可以來到廣場湊熱鬧,算是霍格沃茨的歡迎。
德拉科早就知道今天來的會是些什麼人,他的父親在魔法部工作,已經看過了其他兩國魔法部發來的交換申請函。
周邊親近的人大多都知道相關資訊包括哈利和西奧多。
這提前半個小時的假期,對德拉科來說可有可無,可他還是來了。
「聽說布斯巴頓的姑娘們都特別迷人。」潘西看向遙遠的天天際,不知道落點在何處,「母親當年也想過把我送過去,不過布斯巴頓招收的學生太繁雜了,父親就沒答應。」
另一個原因是大兒子已經去了德姆斯特朗,山高路遠,平日無法回來。小女兒留在身邊承歡膝下,無需多麼優秀,隻要和其他家族之間保持良好的交際關係就足夠了,這是帕金森家族家族最樸實的想法。
潘西不贊同父親的想法,卻對最終的選擇很滿意。她的確在霍格沃茨交到了很好的朋友,並且擁有非常良好的交際關係。
德拉科:「聽起來你一點也不遺憾,布斯巴頓確實有些混亂,聽說他們今年帶來的最有天賦的勇士是個混血,還有媚娃血統。」
想到在魁地奇世界盃上見到的媚娃,德拉科表情奇怪。
「她比其他的勇士更多了一項血脈上帶來的優勢。」西奧多相當中肯。
布斯巴頓的勇士實力卓越,美貌將會是他的利器,而非弱點。
「媚娃那種生物和巫師之間居然沒有生殖隔離嗎?」突然竄出來的維森特提出了所有小巫師們意料之外的問題。
德拉科:「什麼是生殖隔離?」
維森特:「該怎麼和你們解釋呢?大概就是人沒有辦法和除了人以外的其他生物生下後代,就算生下了後代,後代也不具有繁衍的能力。」
魔法界的人都能使用魔法違抗物理學定律了,我再違反一下生物進化論好像也不令人意外。
在場的斯萊特林各個目露疑惑,維森特按下不表,可能魅娃也算是巫師的一種。像是不同人種都擁有不同的外貌,他們隻是外貌差距更大一些。
斯內普折騰的維森特團團轉,直到今天,西奧多才終於找到機會和他分享新的情報。
西奧多:「再過兩個小時,你就知道其他學院的勇士是誰了,沒必要再特意找到斯萊特林來聽我說廢話。」
他麵對跨越了好幾個學院湊過來的維森特說著嫌棄的話,麵上不見半點疏離。
「那可不一樣。」維森特忍不住揉著還有些發酸的手腕:「斯萊特林的院長把我扣下,切了好幾天的魔藥材料,就連到你這兒聽你說話都要受到嫌棄。」
維森特明明在陳述事實,西奧多卻莫名覺得他就是在可憐巴巴的控訴。
「好好說話。」西奧多故意移開視線:「多餘的事情你大概也不想知道,我隻說重點,兩個學院都來了許多優秀的學生,但最有可能成為勇士的我心中隻有那幾個人選。
「芙蓉·德拉庫爾,布斯巴頓的優秀女巫,根據我的瞭解,她是唯一符合要求且實力強勁的候選人。
「威克多爾·克魯姆,即將畢業德姆斯特朗學生。他的另一個身份你更熟悉,保加利亞魁地奇找球手,實力強勁,今天的魁地奇世界盃上他大放異彩,今天很多巫師都是衝著他來的。」
提到德姆斯特朗。維森特有個疑問:「潘西她哥呢?他也在德姆斯特朗,你還和他見過麵。」
「他不符合年齡要求,所以說今年內就能滿十七歲,但畢竟還差幾個月,火焰杯根本不會讓他進入候選範圍內。」
聽到他們對話,潘西在靠後的角落裡一邊端詳自己的指甲,一邊微笑。
要是他真成了勇士,競爭力會遠遠大於一個還未闖出名聲的女兒。
潘西並不為自己的竊喜感到愧疚,兩個孩子的優秀會為家族賦上榮光,但在競爭階段,他們互相陰暗的小心思,根本不會少。
「今日抵達明日正好趕上萬聖節,相信小巫師們都會度過一段非常難忘的時光。」
站在所有小巫師正前方的鄧布利多校長正側頭和麥格教授說話。
「學生宿舍和後續在霍格沃茨的課程安排都準備好了,相信小巫師們都會從彼此身上學到更多東西。」
斯內普站在鄧布利多的另一側,整個人安靜的像一座雕像。
所以說魔藥材料都外包給了維森特,但最後的煉製工作都是他來做的,斯內普進來也相當疲憊。
可惜魔法世界並沒有勞動權益保護法,否則斯內普現在立刻就能把鄧布利多告上法庭,並且百分百勝訴。
*
十月末的霍格沃茨被暮色籠罩,臨近夜晚,本著陰晴不定的英格拉姆逐漸起了些微風,厚重的雲彩漸漸遮住天幕。城堡尖頂刺破鉛灰色雲層。
遠處的天空突然亮起一道銀藍色光痕,如同撕裂暮色的流星,布斯巴頓的馬車正踏著月光駛來,八匹銀鬃飛馬的蹄聲輕得像羽毛,車輪碾過草地時,揚起細碎的螢光。
馬車在城堡前緩緩降落,車門開啟的瞬間,鈴蘭香氣的暖風撲麵而來。
布斯巴頓的校長是位半巨人,西奧多調查過她,他從不在外直言自己半巨人的身份,似乎想要隱瞞和過於高大的身形,任誰一看都知道他不是純種的巫師。
馬克西姆女士率先從馬車上走下,緊跟其後的芙蓉·德拉庫爾耀眼的銀金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微揚起,湖藍色的絲綢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布斯巴頓的女巫們一個接一個的走下來,身後的裙擺搖曳間,像是一群降臨凡間的精靈。
「布斯巴頓的姑娘們,果然名不虛傳。」喬治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弗雷德立刻附和:「比巧克力坩堝還迷人!」
羅恩聽著身旁的動靜,跟著去看那群張揚又肆意的女孩,還沒來得及凝神看清楚,地麵突然微微震顫,遠處的黑湖裡傳來低沉的轟鳴。
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如同黑色巨鯨,衝破河麵上因魔法屏障而形成的混沌霧氣駛來,船身刻滿粗獷的符文,桅杆上懸掛的黑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威克多爾·克魯姆站在船頭,黑色皮夾克的領口立起,神情冷峻,墨色的眼睛掃視著岸邊的人群。
「是克魯姆!」羅恩激動地拽著哈利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我要去要簽名!」
哈利笑著拉住他,目光卻被另一道身影吸引,塞德裡克·迪戈裡正站在城堡門口,穿著熨帖的赫奇帕奇校服。
三強爭霸賽服符合要求就能篩選掉許多小巫師,堪堪能夠入選的幾人當中,塞德裡克是呼聲最高的候選人。
鄧布利多校長主動走上前與兩位校長寒暄,長袍在風中飄動:「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朋友們,歡迎來到霍格沃茨。請隨我來,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塞德裡克主動走上前,對著芙蓉和克魯姆露出溫和的笑容:「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我是塞德裡克·迪戈裡,負責引導你們參觀城堡。」
芙蓉禮貌地頷首,法語腔的英語帶著獨特的韻律:「謝謝你,迪戈裡先生。霍格沃茨比我想像中更壯觀。」
克魯姆則隻是點了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城堡大廳的方向,似乎已經在期待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
塞德裡克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芙蓉提起裙擺,跟著麥格教授走進城堡,克魯姆跟在後麵,平靜一路過霍格沃茨周圍圍觀的小巫師。
羅恩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魁地奇比賽,周圍的小巫師們分出一條道來,讓遠道而來的客人們進入禮堂,大家跟著走進去,今天的歡迎儀式定然相當有趣。
維森特沒湊熱鬧,對於可能成為三強爭霸賽勇士的人選,除了塞德裡克,維森特不想和他們產生太多的交集。
西奧多:「不過就混個臉熟?現在不去,你後麵也會和他們熟悉的,相信我,你有這個實力。」
「?」
「西奧多,別人不清楚,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嗎?我從來沒想著要摻和進任何麻煩的事情裡。」
「你可以去和哈利波特說這句話,你們絕對惺惺相惜。」
西奧多瞥了眼拉文克勞的方向:「你該回去了,別跟著斯萊特林的人坐錯了長桌的位置,到時候你們拉文克勞的院長可真是要和斯內普教授決一死戰了。」
他猶記得之前在霍格沃茨聽見過的風言風語,說維森特是斯萊特林的編外學生,而拉文克勞的院長對此置之一笑,相當自信,自己的學生絕不可能轉去斯萊特林。
隨著時間的推移,弗利維教授的自信越發堅定,但維森特編外成員這一稱號也愈發穩固了。
兩個學院的入場儀式相當有趣,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看著眼睛都瞪大了,無論是優雅的布斯巴頓還是德姆斯特朗的硬漢風格,都和霍格沃茨有很大區別。
鄧布利多校長依照慣例說了一大堆歡迎的話,維森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的注意力被德姆斯特朗的院長吸引,總覺得他在麵對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的時候表情有些奇怪。
可惜周圍再沒有可以和他討論的人,維森特暫時剋製自己奇怪的直覺。
啊,算算時間,勇士們都已經到達霍格沃茨,那明天選完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勇士,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都會有閒暇的時間。
自然而然的,維森特就能再向鄧布利多校長請個假,去做一些隻有他自己能處理的事情。
維森特愉悅外化,引得坐在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都忍不住投以目光。
看起來維森特有了新的主意,作為他的好校長,鄧布利多必然要予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