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內的,沒有人懷疑德拉科,馬爾福家由魔法部的官員貼心慰問後離開了的魁地奇世界盃賽場。
這次比賽,本該賓主盡歡,克魯姆帶領自己的隊伍拿下冠軍本該讓他的粉絲們歡呼雀躍很久。
維森特又回到了馬爾福帳篷的所在地。
帳篷,孔雀,包括由馬爾福夫人設計的保護魔法都已經搬走,,盧修斯不會留下顯眼的的把柄等著誰發現他的目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知道內情的人不會對一片空地產生懷疑,有目標的人卻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維森特本該和西奧多一起離開的。
他們會一起回諾特莊園,繼續之前節奏的生活。
可惜,西奧多頭腦清醒,並且不準備接受維森特的糊弄。
「我回去吃馬爾福莊園和盧修斯·馬爾福談一談,從進入馬爾福莊園開始,他就不曾信任我。帶我來這兒,不過讓我當個不在場證明,保證德拉科的清白。」
西奧多可不會讓盧修斯·馬爾福達成所願,他敗興而歸。
「盧修斯·馬爾福很狡猾,為了德拉科,他說不定願意透露老諾特的線索,可我不覺得,他會配合你,陷阱,誘餌,你是他和老諾特的賭注。」維森特還能舉出更多的例子。
他是個玩弄的計謀的高手,政治,商場,左右逢源又維持住了高傲的體麵,這很不容易。
他的強大依託於魔法世界的和平,風波動盪來臨的一瞬間,馬爾福的名聲有多響亮,就會多危險。
「盧修斯·馬爾福的弱點是他的家人,我的弱點頂多是現在不夠強大。我會長大,盧修斯·馬爾福難道還能放棄的自己的家人?」西奧多自信地展露鋒芒:「維森特,去幫我找找證據,盧修斯·馬爾福動作再快,魔法部官員在場,還有德拉科,他不能完美收場。」
「找到談話的籌碼,就當支付你在諾特的住宿。」
維森特不會拒絕:「你不如直說,幫德拉科收尾,避免他被有心之人盯上。」
盧修斯·馬爾福的敵人可不少,即便是在和他同行的黑袍人中,想要他的命的也不在少數,不然,帳篷邊上的防護魔法不至於被觸動,更不會有人看出那是防護魔法。
安穩了那麼多屆的比賽,馬爾福又不是第一次參與,怎麼這次就用上了防護魔法?有心之人細細思索,並非天衣無縫。
西奧多沒搭理維森特的私人解讀,不管他怎麼說,能把事兒做了就行。
這就是維森特現在站在灰塵滿天的營地裡,周圍一片淩亂,哈利和西裡斯不知道有沒有離開,他一會兒得自己想辦法回到有人煙的地方。
為了避開麻 瓜,這裡非常偏僻。
維森特不準備使用魔杖,魔法很便利,恰恰是太便利了,巫師的慣性思維讓他們無法注意到魔法以外的地方。
比如盧修斯·馬爾福。
他收拾好了一切,篝火架子都去全部拆除,整個帳篷拔地而起,孔雀的水槽都帶回去了。
但是食物,習慣了家養小精靈伺候的馬爾福根本不會在意所謂的垃圾。
維森特是個細心的小巫師,同時,他每天都記得解決一日三餐。
進入馬爾福的帳篷時,他並未注意餐桌旁的食物。食用過的食物殘渣丟棄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或許最後會有負責的人統一清理。
現在還沒有,維森特發現餐具的數量和用餐人數對不上。
已知,帳篷裡有三個人,馬爾福沒帶家養小精靈。
昨晚最多隻有三個人用餐——問題是,他們昨晚上在魔法部的特殊包廂裡和魁地奇球隊的球員見麵後,和盧修斯·馬爾福的同事共進晚餐。
維森特去找西奧多的時候,還聽見了德拉科壓著激動的聲音,說了好幾個魁地奇明星球員的名字,維森特一個都不認識。
那麼問題來了。
這份明顯是昨晚殘餘的殘羹冷炙,是誰吃的?
昨晚馬爾福帳篷裡,有第四個人。
***
倫敦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晨曦的朝陽似乎用盡了今日的好運氣,大片的雲朵聚攏,急轉直下,飄起了細密的雨絲。
結束了一次任務的哈瑞剛調好一杯馬提尼。
音樂唱片獨有一番韻味,獨奏的大提琴聲在整棟屋子裡輕輕吟唱。
哈瑞是個特工,沒辦法處理鄰裡關係,還是獨棟的小別墅更加適合他。
今天本該是個難得的休息日。
急促的敲門聲破壞了音樂氛圍,哈瑞眉間閃過不耐,端起馬提尼一飲而盡。
這處房產鮮有人知,工作和生活不能混為一談,他的同事有聯絡他的方式。
熟悉的武器已經上膛,哈瑞做好了從爆破到整棟拆除的所有方案。
木門緩緩開了一條縫,哈瑞通過反光的玄關擺件看見了維森特。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哈瑞又緊張起來,門完全開啟,門口的維森特看起來狀態不好。
他沒有打傘,細密的雨絲打濕他的碎發,一縷一縷搭在額間,像隻被雨淋濕的小狗試圖找一個容身之所。
哈瑞嘆了口氣:「你要是有壞訊息,我可能需要再來一杯馬提尼了。」
維森特從他讓開的縫隙走進:「那或許你需要兩杯。」
哈瑞這回真的擰起眉頭了。
維森特能體會到哈瑞的複雜心情,這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在他的允許下,維森特用哈瑞剛扔給他的毛巾擦頭髮,一邊兒在客廳裡閒逛。
「特工的房子和我想的真不一樣,沒有成片的武器,可怕的地下室,各種匪夷所思的武器道具,居然還挺溫馨。」
哈瑞開啟冰箱,看了一圈最後給維森特拿了一瓶涼水。
「你或許不會喜歡喝茶。」
維森特:「我挺喜歡的……」
「說正事。」
哈瑞拒絕了他的申請,並要求他進入狀態。
「你的事情最好重要到值得我浪費難得的休息日,不然我就把你丟到屋外去。」
「亞茨拉斐爾在的話你就不會這麼做,我要告訴亞茨拉斐爾,你欺負小孩兒。」
「一個能找到特工家裡的小孩兒?」哈瑞陰陽怪氣:「話說你是找到我的,這件事很重要,」
他必須得保證組織資料沒有泄露。
維森特看向哈瑞身後的窗戶,哈瑞跟著回頭,一隻貓頭鷹頂著半濕的羽毛,停在他的家窗戶上。
維森特:「它剛才就在了,但是你的音樂聲太大,沒有聽見他敲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