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森特是個聰明的小巫師,這意味他知道什麼自己應該閉嘴。
「德拉科,相信我,這一切都是意外,我們絕對沒有想要傷害你家白孔雀的意思……不是,我們為什麼要對你家的白孔雀下手。」
「好問題,這也是我們想問的。」西奧多雙手抱胸站在德拉科身邊,」你們突然出現,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還要來問我們要理由,是不是太過分了。」
西奧多的話將德拉科的火氣又往上抬了一層:「哈利·波特你最好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對得起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嘛。」
哈利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圍著不願意搭理他的德拉科來回地轉,比邊上的灰孔雀更像是德拉科的寵物。
往常,哈利的笑話,維森特能就著白開水看半個小時。
今天不 行,他成為了笑話的一部分。
「其實,我也可以解釋……」
維森特抿著唇,不願意提及剛才發生的蠢事。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一切都是意外,沒有想要傷害孔雀,更不想打擾我們。」西奧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德拉科身邊走到維森特身旁:「重複波特的話可不會讓你得到赦免。」
赦免……
過於宏大的詞在此時擁有微妙的意味,至少維森特已經心猿意馬。
心虛的少年躲避心上人的目光,唯一保持體麵的是他強撐著沒有向後避開西奧多的靠近。
熟悉的淺淡香氣染上了奢華的味道,馬爾福帳篷裡的香薰和西奧多常用的不是同一款。
維森特鼻翼輕輕動了一下,落在西奧多眼中是不請自來的道歉。
「我有話和你說。」西奧多站直身子,主動靠近維森特總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歸結為維森特無法拒絕自己壓迫。
成年巫師的威脅還能成為某些人眼中的艷色,惶談西奧多一眼就能看見的故意親昵。
他才沒有生氣,比起真的想和哈利來一場決鬥的德拉科,他隻是有點兒捉弄的嚇唬。
維森特不曾因給馬爾福家的孔雀換了顏色感到心虛,隻為在西奧多麵前丟臉懊惱不已。
西奧多當然沒看出來他複雜糾纏的心思,一心隻想著正事。
德拉科已經帶著哈利想辦法收拾殘局,總不能真的把一團糟的孔雀帶回家給母親,到時候挨罵的就是德拉科了。
作為客人的西奧多和隻能算是從犯的維森特獲得了自己的時間。
「明明是維森特想見西奧多,才帶著我過來的。」哈利故意嘟囔地非常大聲。
始作俑者反而可以休息,被忽悠來的小可憐卻要給鳥類梳毛,世道變了,對弱小無辜的格蘭芬多一點兒也不友好。
德拉科看過去:「是維森特要來找西奧多的?」他立刻激動起來,羽毛的事可以等會再管:「聽見了吧,西奧多,我就說這事兒是維森特的問題。」
西奧多:「……」
「你贏了,維森特,你跟我過來。」
維森特沒空關心西奧多和德拉科之間的輸贏,隻有哈利那句」明明是維森特想見西奧多」。
西奧多會怎麼想,他會感覺出來嗎?可是維森特隻是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還不知道該要西奧多怎樣的回應。
亟待解決的問題,維森特不確定未來該是什麼樣,至少不能是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那樣。
幸好他沒有強烈的目標,一切聽西奧多的就可以。還有他們想要搞明白的謎團,他都能夠和西奧多一起解開,西奧多會說什麼,他的想法和自己一樣嗎?還有……
「你也發現這裡不對勁了。」西奧多道。
維森特慢了半拍:「啊?」
西奧多拽著她來到帳篷側麵,避開了哈利和德拉科,又不會離得太遠使他們離開視線。
「你過來找我,不是要和我商量魁地奇世界盃賽場的問題?」西奧多跟著疑惑起來:「馬爾福帳篷的配置,盧修斯要求德拉科晚上不要出門,你或許也注意到了其他地方,得出了這裡將有大動作的訊號。」
西奧多道:「就算沒有這些,隻要諾特家族的仙人話事人還在外麵,就是值得警惕的麻煩。」
「我們正是為這些而來的。」
西奧多說出自己的想法,條理清晰,邏輯合理,承上啟下,前呼後應。
和維森特想的南轅北轍,背道而馳,毫無關係。
維森特:「你說得對,我就是發現了問題才過來找你的。」
纔不是想找西奧多無所事事。
西奧多:「說說看,你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他能發現什麼呢?布萊克家可沒有什麼能夠預言的寶物,西裡斯·布萊克身體尚未恢復,更別說能有說服力。
維森特卡殼:「我發現了……我發現哈利不太對勁。」
哈利,我的朋友,這是你第七**十次幫我了,我會記住你的。
「哈利?」西奧多看過去,穿著麻瓜服飾的小巫師拿著魔杖低頭挨罵。
麵對現在的德拉科,哈利可能比麵對斯內普教授還要聽話。
西奧多的視線停頓在了哈利·波特身上好一會兒,直到維森特忽然擋住他。
挺翹的鼻樑突然出現在視網膜上,維森特的語句如流水一般淌出來:「哈利是個靈感很強的小巫師,當他做出蠢事的時候,往往預示著會發生某些大家都不願意看見的事情。他今天很不對勁,我就過來找你了。」
維森特一本正經地解釋。
西奧多微微眯起眼睛:「你這話聽起來……居然還挺有道理。」
「哈利·波特這幾年,確實一直在做各種意料之外的事情。」
維森特和哈利·波特認識了很多年,總結出自己的經驗很合理。
西奧多被說服了。
維森特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兒不甘心:「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那樣比較有趣。」
「我知道。」
維森特聽見他說。
西奧多繞過維森特,巫師袍擦過他的手腕。少年的側臉從自己麵前劃過,維森特剛才努力編造的遮掩,心虛又不甘的情緒停擺。
他拉住西奧多的手,肌膚的溫度從手心傳導到心臟,脈搏給予激烈的回應。
「你知道什麼了?」
西奧多:「你想和我待在一起。」
「這很正常,你又不喜歡看魁地奇,我們是為瞭解決老諾特來的,你不和我待在一起,還想和誰待在一起?」
維森特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你說的對。」
他怎麼能指望西奧多開竅,十四歲的小巫師不耽於情愛,他滿腦子隻有怎麼弄死他爹奪權。
雖然兩件事都不值得提倡就是了。
西奧多晃了晃袖子,維森特的胳膊跟著擺動:「還要拉到什麼時候。」
那隻手不情不願地鬆開,西奧多背對維森特向前,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誰說拉文克勞的人聰明,一樣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