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裡斯·布萊克作為布萊克老宅的主人,哈利·波特的現任監護人對有這麼多的朋友能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感到分外驚喜。
尤其是當他在桌上發現一堆格蘭芬多紅裡擠進了兩隻斯萊特林的小蛇時。
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西裡斯布萊克保持著極其淡定的心情,做出了冷靜成年人的表率對德拉克和西奧多致以微笑的問好,轉頭拉著赫敏竊竊私語。
「哈利之前隻和我說過,小馬爾福會過來,邊上那個諾特也是他的朋友嗎,沒聽說過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這次生日宴主要還是為哈利的生日舉辦,西裡斯不希望任何其他多餘的事情耽誤本次生日宴慶祝的主題,所以隻有小孩子們造訪。
韋斯萊雙子拉著哈利和羅恩擠眉弄眼,他們倆倒是對諾特的出現接受良好。
用這對雙胞胎的話來說,有維森特出現的地方怎麼會沒有西奧多·諾特,他們簡直比一個學院的朋友還要親密。
德拉科正低頭和西奧多說些什麼,剛才和沃加布林的談話顯然給他帶來了不小的精神打擊。
小馬爾福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沒有一進來就聽母親的話去扯那塊黑布——母親說的果然沒錯,西裡斯·布萊克會用黑布遮住沃加布林的畫像。
赫敏回頭看著他們,臉上揚起大大的微笑,挨個停留了視線,他轉過身回答西裡斯的問題。
「西奧多應該算是維森特的朋友,我們在一起經歷過許多事情,現在我們都是朋友。」
和一個斯萊特林當朋友,西裡斯作為家族裡唯一的異類,難以想像自己要是有一個斯萊特林的朋友會是什麼樣奇怪的畫麵。
「霍格沃茨這幾年還真是不一樣了,我們上學的時候,很少有跨學院之間的友誼。」西裡斯語氣感慨,對如今融洽的畫麵接受良好。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不對付,主要是因為他們各自的學生畢業後歸屬於兩大陣營,前輩們的影響,時代的因素,種種壓迫致使學院之間勢同水火。
西裡斯·布萊克不是當年衝動無腦的年輕人,阿茲卡班十多年的牢獄生活磨練了他的心性,或許其他人眼中,布萊克仍舊自大驕傲,一如當年橫衝直撞。
隻有真的見過過去意氣風發的西裡斯·布萊克,才會明白現在這位失去了摯友和十多年青春的中年人是如何的內斂,隻在心底壓住最後一絲天真的火焰。
西裡斯盯著哈利眉飛色舞的表情,恍惚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時代,周圍都是孩子們熱鬧的交談聲。
不同學院,不同年齡,曾經隻有霍格沃茨會出現的場景,出現在了他一直以來印象中最為黑暗孤寂的地方。
「哈利看起來很開心,時間還真是個神奇的東西,改變了許多人,我們這些老傢夥都要跟不上時代了。」
維森特端著一杯南瓜汁從邊上走過來,遞給赫敏:「韋斯萊雙子剛才還說到要去魁地奇世界盃賽場的行程,我記得你還有細節沒和他們核對。」
「哦,是的,我現在就去。」赫敏端著南瓜汁喝了一大口,潤潤嗓子走了過去,隻在和維森特擦肩而過時低聲道:「這是哈利的教父,對他客氣點。」
維森特哭笑不得自己究竟是個什麼形象,他可不是會對長輩出言不遜的壞傢夥。
「很高興能來您家參加哈利的生日宴,西裡斯·布萊克先生。」
維森特對著西裡斯露出自己最擅長的微笑。
「不用客氣,你是哈利的朋友,這次的宴會就是為了讓他高興而舉辦的。」布萊剋剋製地笑了一下。
他對哈利這個從幼時就認識的朋友非常友好,要不是他的主意,自己或許還要經受許久的麻煩。
維森特:「德拉科受到了哈利的邀請,但西奧多是我帶過來的,希望不熟悉的人沒有讓您不自在。」
「哦,哦,孩子,維森特,千萬不要這樣,不用這麼客氣。」西裡斯不太擅長應對過於客氣拿腔拿調的傢夥,這會讓他想起曾經那些布萊克。
西裡斯招架不住地捂住半張臉,「就隻是像我們最開始認識一樣就好,不管我是不是哈利的教父,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有變化,非常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我沒有在幫助你,隻是當時哈利的情況很糟糕,我是在幫他。」
維森特淡然的樣子讓西裡斯有點兒恍惚,總覺得他下一秒會說出什麼驚人的話。
「哈利當時太衝動了,一心隻想為自己的父母報仇,可要是他的魔杖沾上了血,會有抹除不掉的汙點刻在他的人生痕跡裡。」維森特視線落在遠處的哈利身上:「我和他認識這麼久,可不是為了讓他以後負重前行。」
總覺得這話的意思是,若非如此,他會很願意幫助哈利瞭解自己的生命。
西裡斯不自在地動了動,他討厭話裡有話的交談:「咳咳——今天主要是想邀請你們讓哈利的生日宴,更熱鬧一些,還是讓你們小孩子呆在一起聊吧,我去收拾收拾東西,我特意為這次的行程買了一個非常漂亮實用的帳篷,維森特要和我們一起住嗎?」
西裡斯岔開話題的本事實在是爛到家了,維森特沒想和他深入交流,隻是趁著西奧多在忙的時候打發下時間。
「哈利很高興自己擁有了一個家人。」
維森特注意到西奧多和德拉科已經聊完了,哈利拉著德拉科的手要領著他去看一些什麼新鮮東西。
西奧多的時間空下來了,作為他在整個宴會上唯一熟悉的人,維森特有義務保證他不能落單,畢竟他是自己帶來的客人。
維森特·裡德爾先生正義凜然地想。
「友情提示,年輕時候做出的衝動,現在想來並非真的達成了義氣,隻是某種不成熟的表現。如今和你站在一起的不是能夠獨當一麵的成年人,他還是個孩子,需要家人的陪伴,如果你當年說出了真相,而非愧疚的自我放逐,哈利不會承受如此多的痛苦,作為教父,這是你的失職,西裡斯·布萊克。」
維森特當然不會對長輩出言不遜,他隻會適當的提點一下做出蠢事的巫師。
「你有你的人生,這無可厚非,可若是承擔了作為監護人的責任,你要做的每一件事就不能隻考慮你自己。」
維森特沖遠處的西奧多笑了笑:「非常感謝你今天的邀請,我們都過得很愉快,布萊克先生。」
「真心地希望明年我們還能與此處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