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的家養小精靈格裡芬恭恭敬敬地為他的少爺以及少爺不重要的客人奉上茶水和點心。
自上次為菲納送過日用品和那隻奇怪的盒子以後,維森特和格裡芬少有交集。
仔細說來,他和格裡芬之間除了西奧多之外,再沒有別的聯絡。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維森特少爺,我將為你整理房間和行李,就在二樓左轉第二間房。」
格裡芬拿著維森特為數不多的行李離開,全程都做到了,一個家養小精靈該有的本分,比如完全無視除了主人以外的其他人。
明明是在和維森特說話,眼神卻一直落在西奧多的身上,若不是西奧多開口,他怕是根本不會理會維森特這個前來做客的客。
好在維森特也完全不在意格裡芬,他的眼神比格裡芬還要熱切的粘著西奧多。
「我注意到這間房子應該算在莊園的內側位置,你這是算金屋藏嬌嗎,西奧多。」
維森特撐著下巴,剛才還用作武器的魔杖尖上鑽出一朵漂亮的花,說不出品種卻艷麗非常。
西奧多麵不改色地揪下那朵花,撕開花瓣,撒了他一臉。
「金屋藏你,可有點不夠格。」
「別鬧了,我找你來是做正經事的,你想先談你的守護神,還是先談時間轉換器。」
維森特隻得無奈地正經起來,「關於我的守護神,有些麻瓜宗教的訊息可以同你共享。」
「受難和痛苦嗎?我已經知道了,都不是什麼好詞。麻瓜宗教在巫師世界可不通用,除了各種節日的由來各執一詞,魔法世界從來不把自己的一切習俗和麻瓜扯上關係。」
就像麻瓜世界記載中,許多節日都和聖經裡的那位脫不開關係,在魔法世界就隻是淵遠流傳的習俗,和任何人都沒聯絡。
「鑑於我來自麻瓜世界,且有那麼兩個和宗教密切相關的朋友,關於荊棘冠,其實還有些別的意思。」維森特為西奧多倒茶。
***
亞茨拉斐爾沒想到鄧布利多會突然造訪他的書店。
趕忙掛上暫不營業的牌子,將巫師迎了進來,善良的天使擔心地問:「是維森特出了什麼事情嗎,我注意到他沒有和你一起出現。」
鄧布利多從沒單獨找過亞茨拉斐爾,社會關係簡單的天使能想到的聯絡除了維森特,再沒有其他。
「確實有些事,關於他的守護神亞茨拉斐爾。我想問問天使究竟是算人還是動物?」
鄧布利多在心裡打過許多遍腹稿,真正問出來時,麵上一派冷靜,心中還是有些尷尬。
這無異於問一個巫師,你究竟算不算人。
別管出於什麼目的,總歸不太禮貌。
哪怕是與人和善,從不多想的天使,聽見這話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抱歉,你在說什麼?鄧布利多先生,你是認真的在問我,而非是麻瓜社會交流中暗示性的侮辱,對吧?」
人間行走6000年的亞茨拉斐爾,於相處一道上依然純潔如白紙。
他搞不明白人類,隻用三五年就能學會的迂迴和虛偽,天使總是真誠又熱烈,撒謊的小動作更是漏洞百出,除了克勞利,怕是沒有人會配合他。
多的是人將這個奇怪的書店老闆當成腦袋不清醒的瘋子。
鄧布利多咳嗽了兩聲,嚴肅道:「無意冒犯,的確是一句正經的問題。魔法世界和麻瓜的宗教信仰十分割裂,我也隻略微瞭解過一些。維森特去朋友家過暑假了,我不確定他最近會不會有來到倫敦。」
「雖然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有15位小巫師排除所可能存在的危險。」
鄧布利多的真誠讓亞茨拉斐爾忍不住露出柔軟的表情。
「哪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能感受到你心底的真誠。」亞茨拉斐爾領著鄧布利多到內間坐下,「關於你剛才的問題,我隻能說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地球上的一切都是由萬能的主,也就是上帝創造的。天使也是由上帝創造,可我們並不生活在地球上,而是在天堂,相當於另一個維度。因此,天使並不能和地球上的一切物種相比較,不論是人還是動物。」
麻瓜世界有種說法,人隻是高階動物,擁有更強的思考能力而已,本質上沒有區別。
在亞茨拉斐爾看來,人得到了上帝偏愛,總歸有些不太一樣。
他喜愛人類,和喜愛地球上的鴨子並無區別。
他可能會吃鴨的,身體部位卻不會傷害一個人類。
天使的愛沒有區別,天使的行為區分人與動物的界限。
鄧布利多儘量抓住關鍵詞詢問,「天使會有靈魂嗎?在你們的宗教信仰中,可有文書記載荊棘冠,究竟代表什麼?」
巫師的守護神都是動物的形態,可維森特本就很不一樣,上次還判斷他是亞茨拉斐爾的孩子來著。
「天使是沒有靈魂的,我們這具身體由天堂派發,地獄也有一樣的係統,如果這具身體消失了,我們的精神就會回到天堂上,無法在人間行走。」亞茨拉斐爾想了想,用人類的話來理解,這好像就是靈魂。
「人類依託皮囊寄存自己的靈魂,兩者之間相互依存。而天使是先有了靈魂,才擁有這具皮囊,皮囊具有可回收性。」
「至於荊棘冠,那就有很多話可以說了。」
鄧布利多洗耳恭聽,「請說。」
亞茨拉斐爾滔滔不絕:「根據聖經記載,羅馬士兵用荊棘編織成冠冕,戴在耶穌頭上,象徵對他的羞辱和折磨,同時也象徵了人類罪惡的代價。」
「當然,這隻是聖經中記載的故事而已,實際上並不是那麼一回事。」亞茨拉斐爾偷偷補充書中沒有的知識點。
「荊棘冠不僅象徵耶穌的苦難,還被視為救贖和希望的象徵。聖經中的意思是,它提醒信徒即使在痛苦中,上帝的救贖計劃仍在進行。」
「此外,荊棘冠也與復活和重生的主題相關聯,象徵著耶穌的犧牲帶來的永恒生命。」
果然,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換成其他人,恐怕沒誰能像亞茨拉菲爾一樣,將這些事說的如此詳細。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那看來這還是個好兆頭。」
***
「這聽起來可不是個好兆頭。」西奧多輕輕蹙眉。
「代表著希望,象徵著新生,前提是絕望和死亡,你的守護神可一點都不正義善良。」
維森特說了一大堆關於荊棘冠的事,西奧多在意的點十分獨特。
不尋常守護神的擁有者反倒很看得開,「隻要能驅逐攝魂怪,那就是個好守護神,外在形態不重要。」
「外在形態當然很重要,就像今天我差點對著你的守護神放昏昏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