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沒和盧平教授說起任何關於布萊克的話題。
哪怕他們曾是同學,他信任盧平。
「你很有天賦,哈利。」
再一次看到哈利成功召喚出他的守護神,盧平心中滿是激盪的情緒。
要是他的父母能夠看見……
盧平挪開視線,給哈利拿了兩塊兒餅乾。
「吃點東西吧,一下午都沒有休息。」
哈利接過餅乾,剛吃了兩口,一杯蜂蜜水已經放到自己手邊。
太體貼了,哈利自覺不好意思。
「盧平教授,我總是過來打擾,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盧平教授自己都穿著打補丁的袍子,還總是分他東西吃。
「不會,能多教一些東西,我自己也覺得很高興。」盧平拿過一塊餅乾,和他一起吃:「都說這個職位被詛咒了,說不定明年我會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再繼續上課,你能學多少,都是你的本事。這世道不太平,你多學點兒東西,總是好的。」
他這話說的簡直就像是在交代身後事,彷彿他過幾天就會離開霍格沃茨。
哈利有些緊張,「那隻是一個傳言而已,再說了,前幾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本身就有問題,奇洛他心懷不軌,洛哈特就是個空有名頭的草包。盧平教授,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本身就是個很好很好的人,而且還非常有能力。」
他已經見過了非常多的教授,能讓他這麼在意的,除了麥格教授,就隻有萊姆斯·盧平。
盧平三言兩語便足夠安撫他,「隻是未雨綢繆而已,畢竟現在魔法界不太平,我們總要做好更多的打算,就像我現在交給你守護神咒。」
「他它能夠幫你防禦攝魂怪的攻擊,驅散算不好的記憶帶給你的陰影。」
時間足夠的話,盧平還希望自己能夠教給哈利更多的東西。
把他會的所有的一切全部教給他。
盧平的眼神透露出沉重的哀傷,哈利再敏銳,不過早就習慣了察言觀色的他,體會到空氣中無法言說的悲傷氣氛。
盧平教授之前說的不對,他和自己的父母絕對不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交集一定比他想的還要深。
到底和維森特在一起待的久了,童年經歷帶來的敏感在哈利身上體現出了高於傷害的優勢。
他知道該怎麼分析人的心思和表情,除了成年巫師表麵上展現出來的,哈利能夠看到更多。
「盧平教授,你說過我和我的父親長得很像。」
悲傷的氣氛需要一些溫情打破,哈利正好有一段非常合適的故事,可以平復過去的傷害。
「之前我找德拉科,想讓他幫我研製增齡藥劑,讓我能夠見到我長大後的樣子,我覺得那會非常像我的父親。」
哈利用那雙萊姆斯·盧平熟悉的眼睛看看,哈利真的和他的父親很像,13歲的少年與他記憶裡的麵孔高度重疊。
「最後成功了嗎?」盧平壓製住眼裡的熱意。
「不能說完全失敗,總之沒有成功。還帶來了一點副作用,讓我的聲音變得非常奇怪。」
一想到,德拉科大笑的模樣,哈利波特自己也忍不住無奈的笑。
「最後還是找了斯內普教授想辦法給我們熬製瞭解除魔藥的藥劑,不然我可能真的要頂著那個奇怪的聲音過上好幾個小時,甚至幾天。」
提到斯內普,盧平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悲傷的情緒跟著散去。
「斯內普……當天上學的時候,我和他的關係其實不太好。」
可能是辦公室裡的氣氛過於溫和,斯內普和記憶裡不盡相同的處事方式,讓盧平多了傾訴的**。
「那時候我們的關係不好,誰能想到,十幾年後,居然是他對我的幫助最多。」
盧平似乎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臉上的傷疤隨著麵板輕輕變形,哈利並不因此害怕,隻是心中總有幾分好奇。
好在他知道處事的分寸,從來沒試圖打聽過盧平教授過去的事情。
哈利拿起魔杖,努力調動起沉浸在回憶中的盧平:「看得出來,斯內普教授以前當學生的時候一定也不會有好人緣,他那張嘴隻要一說話就容易讓人生氣。」
「整個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就沒有哪個沒被他罵過。尤其是我,他罵我罵的最狠了,還特別喜歡扣格蘭芬多的分。」
盧平情緒不明,「以前當同學的時候,我們也經常因為他扣掉格蘭芬多的分數。」
至於是怎麼扣的分,盧平沒有多說,哈利隻猜想到了告狀之類的事情。
「幸好後來和德拉科的關係好了很多,不然他一定會是個非常討厭的斯萊特林,天天想著各種主意給他們找麻煩。」
他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要應付來自斯內普教授的斥責和多方監視,就覺得頭痛。
那絕對會是非常痛苦的經歷。
「說實話,你和馬爾福相處的很好,我很意外。」盧平說出自己的疑問,「他看上去不是會體貼朋友的人。」
「德拉科隻是看上去不好接近,其實熟了就發現他這人特別護短,而且膽子小。特別愛惹事,可要真鬧大,他立馬就會害怕。」
哈利說起德拉克的事情,竟然稱得上是如數家珍。
盧平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他怎麼覺得哈利這張臉上的神情,他以前見過,就像當初詹某提起莉莉時一樣。
腦海中剛閃過這個想法,他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是過往的記憶太久遠,他腦子糊塗了。
哈利和小馬爾福?
詹姆絕對會氣到從墳墓裡爬出來,教育他的兒子。
趕緊把奇怪的想法從自己腦子裡甩出去,盧平拍拍哈利的肩膀,招呼他繼續學習咒語。
「再練習一會兒,今天的學習就到這結束吧。過幾天,斯內普教授代課的時候,請幫我轉達我的感謝。」
盧平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每個月缺席幾天,就算是霍格沃茨,因為布萊克襲擊而分外警惕的那個月,他還是會消失。
別說是對盧平抱有懷疑的,維森特了,哈利也覺得這件事很不對勁。
但他什麼都沒有問。
盧平教授不是壞人,他們實打實相處過,哈利感覺得到。
還是那句話,童年的敏感在哈利身上成為了一種獨特的天賦。
這應該算是當年受到欺淩的小哈利,留給長大後有自保能力的自己,最珍貴的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