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的故事逐漸由暖風過渡到微涼的空氣,霍格沃茨上方的攝魂怪依舊時不時顯露可怖的黑影。
在《預言家日報》頭條上掛了幾個月的西裡斯·布萊克被
「咳咳,維森特,你在幹什麼呢?」
赫敏又一次步履匆匆從維森特身邊經過,不同的是,這回她停下了腳步。
維森特沒有回頭,在紙上記錄下一個時間。
「下一次占卜課和魔藥課之間有二十分鐘的空隙,赫敏,我們談談。」
「什麼事兒?」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赫敏隨口問了一句,她決定放棄掉幾門課,基本已經篩選出適合且有用的課程,時間確實沒那麼緊張了。
「你的偽裝不太走心,我隨便問了幾個人,你已經同時出現魔咒課和麻瓜研究,魔藥課和神奇動物保護課上了,而且你現在應該在圖書館寫天文課論文,我從那兒經過,看見你了。」
赫敏:「……」
「你不應該注意到我的,我很小心。」赫敏搖了搖頭,眼角眉梢帶著疑惑,「哈利他們都沒有發現,你總是和我一起交論文,但我從來沒有在課上看見過你……」
「學習不是一件死板的事,沒人人規定,隻有坐在教室裡才叫學習。」維森特率先回答了這個問題,「另外,誰說哈利和羅恩不知道,還是羅恩說起最近好像眼神不好,總是看到你的身影。」
提到這兒,維森特刻意停頓了一下,赫敏隻是繃著臉,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對話裡。
沒能從赫敏身上看到自己猜測的表情,維森特並不失望。
「哈利已經偷偷去了好幾次霍格莫德,我的秘密你也發現了,說不定下一次,你就該知道羅恩不為人知的故事了。」赫敏並沒有多停留,對維森特敏銳的觀察力表示讚揚,「通過交叉對比幾個人的所見所聞,得到這個結論並不意外。我已經知道自己該保留哪幾門課了,你呢,維森特,你決定保留哪幾門?」
「你決定放棄占卜課和麻瓜研究了,明智的選擇。」維森特道。
這實在是的好天氣,雲朵棉花糖一樣輕輕點點布在空中,淺藍的天色比顏色淺的寶石更加完美。
維森特出現在這兒的目的,似乎就隻是為了和赫敏說上兩句話,表明他知道了赫敏那點小小的秘密。
不論別人信不信,反正赫敏是半點都不相信他隻是為了這個。
思索了一會兒,敏銳的格蘭傑小姐道:「最近,霍格沃茨裡非常安靜,沒有叫教授公開處罰違反校規的學生,沒有哪個學生將問題影響到需要魔法不處理的地步。」
「這是件好事。」維森特道。
「不全是,霍格沃茨風平浪靜,對教授和校長來說自然是件好事,但對你,維森特,我們認識三年了。雖然每次事件你都不在場,但哪個背後少了你的影子。」
赫敏滿滿的都是調侃,帶著一點點隻有他們倆知道這意有所指。
維森特收起自己手裡的筆記本,西奧多送給他的本意,好像是為了給他當魔藥筆記,記錄以後用得上的知識,如今倒成了他記錄赫敏出現頻率的小本子。
「你說的對,赫敏,最近霍格沃茨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到讓我覺得一定要出事。」
維森特的話,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
「想想看吧,哪一年霍格沃茨能安安穩穩的度過一整個學年?我已經在思考哈利什麼時候會被鄧布利多校長發現。」
「你的意思是哈利的所作所為,鄧布利多校長居然不知道嗎?」赫敏反問,「霍格沃茨裡的事情。鄧布利多校長都有所耳聞,或多或少,他都能聽到些風聲。」
「他要是知道,絕對不會讓哈利出去。」
回想起鄧布利多校長之前三番五次對他的要求,維森特不認為他會對哈利縱容到這種地步。
「又或者他知道哈利在幹別的事情,卻不知道他已經偷偷溜出霍格沃茨了。」赫敏想了想,補充道:「哈利前段時間不是還跟著盧平教授一起學習,最近好像沒怎麼看他和盧平教授待在一起。」
「哈利的事倒不是很著急,話說你居然一點也不好奇他是怎麼離開霍格沃茨的?」
維森特就相當好奇,即使知道是藉助了韋斯萊雙子的一份特殊魔法道具,關於那份魔法道具究竟是如何運作的,他就報以非常大的興趣,甚至還借過來仔細研究了幾天。
哈利對那份地圖和他的隱形衣重視程度簡直不相上下,他的隱形衣都願意借給維森特,那份地圖卻不願意離開他的手超過三天。
赫敏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眼神看一下維森特,「我沒記錯的話,上個月你一共要交四篇論文,兩份讀書報告,還要再看完教授佈置的四本書。」
「我們在上一樣的課,我當然知道你最近在幹什麼,做完以上這些之後,你居然還有精力計算我的出現頻率,好奇哈利的事情。維森特,你們拉文克勞的人不用睡覺嗎?」
「隻充分利用時間而已,比如單獨上麻瓜研究課的時候就可以乾其他的事情,巫師們研究的是我們的生活日常,這種白拿學分的課,你完全可以保留下來。」
維森特說著,還給赫敏提了個建議,「畢業以後,你的證書上會多一門A 甚至更高的課程,對於你想進入魔法部還是其他方麵的求職都會非常順利。」
「我自己就是麻瓜出身,在麻瓜研究課上拿一個高成績有什麼意義。」赫敏沒注意到,維森特是在轉移話題,自然而然的就和他聊起了課程選擇的問題。
當然,她不能夠更多的透露自己究竟是怎麼做到。在多門課程中周旋。
維森特不會刨根問底,兩人的交談似乎就終止到對彼此課程選擇的建議。
隻是在離開,而且維森特含糊不清的說了些赫敏沒聽懂的話。
「羅恩的老鼠和你的克魯克山最近還是沒辦法好好相處嗎,他沒有考慮再養一個什麼別的生物?」
「生物?這個用詞可真奇怪。」赫敏聳了一下肩膀,確認時間不允許她再停留,「斑斑有段時間沒出現,可能是為了躲克魯克山吧,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麼合不來。但我想克魯克山總有他自己的原因,他是一隻非常聰明的貓咪。」
「我想也是,他的確是一隻非常聰明的貓咪。」維森特沖他點了點頭,與和赫敏相反的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