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森特的意見暫時不提,反正格林德沃已經單方麵決定要重新檢測他的真實實力。
他不得不為自己多說兩句話,當然,是對著鄧布利多校長說。
「隨堂測驗?有點兒突然,我倒是不害怕,就是不知道要是不小心受傷了,哈利這幾天在霍格沃茨會幹什麼。」
格林德沃:「……你在威脅阿爾。」
「老師,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隻是一個小巫師,威脅鄧布利多這種事,當然還是您比較擅長。」
好了,格林德沃可以確定,維森特真的為一個突然的隨堂測驗不高興。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讓我猜猜,最近發生了什麼,讓你連學習都不願意了。」格林德沃直視維森特的眼睛。
避開就是心虛,維森特隻能迎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師。」
格林德沃的話讓他一頭霧水,不願意被揍一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又不是個受虐狂,願意被人打一頓。
處於兩人之間的鄧布利多一直笑吟吟的,連著多日和魔法部扯皮,忽然放鬆下來,他終於透出幾分疲憊,向後靠在椅子上,看著維森特和格林德沃鬥嘴。
別說是格林德沃,鄧布利多自己就是個玩弄人心的大師,他自然看的出來,維森特確實在拒絕格林德沃的教導。
隻在乎能不能學習結果不在乎過程的維森特,居然拒絕格林德沃主動開口的指導——他上次就不是這個態度。
「看來最近除了和哈利呆在一起,維森特,你的生活也很豐富多彩。」鄧不利多點到為止,在維森特反駁的前一秒鐘停下來,直接換了話題:「謝謝你給我送來魔藥,希望你可以幫忙保守一些小秘密。每個人都有秘密,你幫別人保守,他也會回報你的。」
鄧布利多開口,格林德沃總是要給麵子。他都停下,維森特總不好繼續開口暴露自己。
拉文克勞的小巫師不明白格林德沃到底在說什麼,不想捱揍需要什麼理由,怕疼算不算。
「鄧布利多校長,秘密也分等級。」維森特道,在霍格沃茨裡,除了西奧多,他對鄧布利多纔是最真誠的那個。
鄧布利多隻是笑,和格林德沃對視時交換隻有他們可以明白的訊息。
「秘密當然分等級,這要看秘密的擁有人怎麼判斷了,你可以把他看成是我的請求。」
「你的意思是,你欠我一個人情?」維森特試探地問。
鄧布利多的人情這麼好欠,魔法部就不會天天來和他扯皮了。
格林德沃半撐著鄧布利多的椅子,「別的得寸進尺, 小子。」
維森特要是再多說一句,格林德沃估計就拉著他直接去霍格沃茨外進行巫師決鬥。
他的年紀能有十個維森特那麼大了,他好意思欺負小孩兒,維森特還是很尊敬師長的。
「老師,校長,下次見。」維森特拉起嘴角,像個乖孩子一樣保證,「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說的。」
什麼盧平教授,斯內普教授和狼人的事兒,他通通不知道。
目送他離開的校長室,厚重的門關上,又是他們倆獨處的空間。
鄧布利多更高興了,「他不想再去聖芒戈,是為了哈利,還是不想其他人擔心,真是可愛的孩子啊。」
「隻有你會覺得他是還是個孩子,他的心眼子比你霍格沃茨所有的小巫師加起來還要多。」
格林德沃對鄧布利多看學生的濾鏡從來都沒有辦法,不過這回他有一點讚同:「阿爾,三年級的小巫師可以去霍格莫德。我記得你以前說過,那可是個約會聖地。」
鄧布利多正要拿書的動作一頓,「蓋爾,你不會覺得維森特他……梅林的鬍子啊,他隻是個三年級的小巫師,就算其他人能在這個時候感受青春愛情的懵懂,蓋爾,我對維森特的要求很低,他隻要能感受到人的美好,就夠了。」
人的感情每一種都很複雜,愛情的火花則精妙絕倫,相較於朋友和家人,這種感情可能更需要意外的推動。
鄧布利多何止是對維森特要求低,隻要維森特沒幹能進阿茲卡班的事,他就能把他誇出花來了。
「這話要是讓他聽見,他說不定覺得被你看輕了,一怒之下,一定要證明自己。」格林德沃順著鄧布利多剛纔看過去的方向,拿到他想要的那本書。
「等著看吧,蓋爾,就算真的遇到了,他也不會明白那是什麼。」鄧布利多有莫名的自信,「裡德爾太固執,一旦決定自己要什麼,就絕不會放手,拚盡所有也要得到。」他翻開手裡的書,找到書籤那一頁,「我倒希望他可以明白愛情,這樣他就把不會把所有的精力用魔法界上了。」
格林德沃注意那個書籤,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東西了,久到因摩挲而褪色。
「這是阿利安娜的書籤。」
格林德沃和阿利安娜交集不多,多年過去,她在格林德沃的腦海裡變成了一個抱著小羊,虛弱女孩的符號。
書籤的樣式和久遠的時光,似乎重新把那個女孩兒帶回到他的麵前。
他突然就說不出話了,鄧布利多還在看書。
維森特來的突然,鄧布利多沒有泡茶,直到習慣性伸手觸碰到熟悉的杯子,溫熱的茶水浸潤的嘴唇,他才恍然格林德沃想到了什麼。
「蓋爾,」他抬頭,在另一張椅子上找到了沉默半晌的男人:「我沒有想怪你。」
至少現在已經沒有了。
「你要和我一起看看攝魂怪的資料嗎?」
格林德沃拖著椅子靠近,「你明明可以直接操控他們,魔法部能做的事,我們也可以……」
他故意小聲,怕鄧布利多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又對鄧布利多忍氣吞聲的現狀感到不滿。
他才離開多久,阿爾就讓人欺負了。
很難說格林德沃想指導維森特決鬥,是不是想從他那兒知道些瞞著鄧布利多對付魔法部的辦法。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蓋爾,但是沒有關係,真的沒關係。」鄧布利多一如既往地柔和,「我能解決這個,用溫和的方式。」
「而你,答應我,不能去找維森特,也不能去找魔法部的麻煩,你去德國的事兒我已經裝作不知道了。」
理虧的格林德沃哪裡還敢再說話,隻一味地點頭。
「對了。」鄧布利多將杯子遞過去,「再加兩勺蜂蜜,你知道我的口味。」
格林德沃嘆了口氣,就知道他引起注意的辦法一瞬間就會被察覺。
還好,阿爾還願意像那個夏天,為他拙劣的演技支付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