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猜到哈利這兒不會有什麼成果,維森特並沒有多失望。
「海格的事,你應該已經聽說了,找過德拉科沒有,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這還是維森次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說出,他想聽聽哈利的意見。
哈利這回是徹底不想躺著了,「你在問我的意見?」
「你要是耳朵沒聾,腦袋沒壞。是的,我再問你的意見。」
維森特有點反應過來前幾天西奧多是怎麼討厭他的了。
原來真有這麼煩,怪不得西奧多轉身就走。
在心底裡默默為西奧多的行為做了找補,維森特根本不想看哈利這副犯蠢的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哄他了嗎?」
哈利:「……啊?」
「不是,維森特,你是在關心我和德拉科的…感情生活?」
這詞聽起來可真有點奇怪,但哈利自認為形容的非常貼切。
「以前我還能理解你是在緩和兩個學院之間的關係,你和西奧多關係好,就算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總不好讓你們兩個太難做。」
哈利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是後來我們關係不是已經緩和了,大家都是朋友,怎麼還要我特意去哄他,我又沒為這件事情懷疑過他。」
提到沒懷疑,哈利還相當得意,「羅恩懷疑了德拉科,但我沒有,我可是很把他當朋友。」
維森特:「……」
他得去找西奧多說說自己談話的時候,恍惚可絕不是犯蠢,哈利這樣的才叫做犯蠢。
剛想到這兒維森特又緊急打住了思緒,他怎麼能拿自己和哈利比,要求未免有點太低了。
「不論馬爾福夫婦究竟有沒有和德拉科共同決定這件事,霍格沃茨的巫師很快就會知道神奇動物受到了管製,海格對德拉科以及整個斯萊特林,絕對會有意見。」
哈利點點頭,「是這樣,德拉科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他在乎的從來都隻有他自己的想法。」
維森特張了張口,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話是這樣說,德拉科一個人不在意,整個斯萊特林總有大部分的巫師會在意。霍格沃茨的人對斯萊特林有情緒,就加劇了學院的分割。」維森特換了個思路,決定由大局觀入手。
眼看著哈利露出思索的表情,他繼續道:「斯萊特林和整個霍格沃茨分割開,不管他們以前或者現在學院裡有沒有好人,最後都會被逼的和好人分開,轉投黑巫師的行列。可不是所有人在流言蜚語裡都能堅守本性,哈利,你能做到,所以你成了救世主,其他那些做不到的,會成為食死徒還是其他,誰又說的準。」
和一個三年級小巫師說這些可能有些早了,物件切換成哈利·波特的話,就不成問題。
維森特對他期望很高,即使他從來都不說。
格蘭芬多的人最明顯的特徵是容易上頭,三兩句話,充足夠宏大的目標在前頭擺著,他們就能為了理想而奉獻自己。
他們更像是一群理想主義者。
世界需要理想主義。
即便哈利還有些搞不懂維森特的話,他也能明白自己該去找德拉科了。
「我明白了,維森特我現在就去。」
剛才頹廢的哈利·波特已經死了,他現在是為了霍格沃茨而交朋友的哈利·波特。
本來也不準備頹廢,隻是想找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的哈利重新燃起了鬥誌。
維森特滿意地笑了一下,掐著時間在一週後找到了斯內普教授。
***
上次被斯內普從辦公室裡趕了出來,這一回維森特一定要從他這得到自己全部想要的資訊,然後自己選擇走出來。
可能是和身邊的朋友在一起待的久了,維森特終於有了點這個年紀,該有的孩子模樣。
愛爭意氣,有點記仇,並且敢於把這些部分袒露人前,不再將自己偽裝成個老謀深算的大人。
鄧布利多已經很久沒再找維森特談心了,自己很忙,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他知道維森特不需要再時時刻刻的監管。
孩子是最容易受到影響的,曾經的經歷讓他敏感多疑,血脈裡的基因使他警惕冷漠,朋友總是會讓人感到溫暖,讓他知道一個普通的人應該怎樣體會幸福的一生。
維森特敲響辦公室的門時,斯內普想的就是這些。
鄧布利多的話,縈繞在他的耳邊,卻沒辦法真正走進他的心裡。
受朋友的影響,變成一個好人?
他隻知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和一個人渣玩在一起的,不可能有好東西,偽裝的再正常也仍舊讓人噁心。
他年輕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了。
不悅的開口讓人進來,盯著維森特的神情,算不上好,卻至少沒再帶著遷怒的怒氣。
德拉科最近很高興,來自己這時臉上都帶著笑。
他身邊的那幾個人,斯內普都清清楚楚,隻有維森特還算有腦子。
哈利·波特主動和德拉科親近,總會有其他小巫師看見,他們自然而然有很多說法,對救世主的崇拜會讓他們失去自己的理智,沖昏頭腦。
斯內普倒不是很在意霍格沃茨內對斯萊特林的看法,德拉科也不在意。
維森特的好意,他不會領,但德拉科高興的情緒做不得假。
看在德拉科的份上,他願意讓維森特進來說兩句話。
「今天沒有論文,有話快說。」
維森特沒有擺出那副對其他教授慣用的好學生麵孔,冷靜的搬了張凳子,坐到了斯內普麵前,好像個成年人似的和他對視。
「斯內普教授,我發現盧平教授每個月都有幾天找不到人。您給我們上課的時候也不按照教程來,狼人 那一章講的極其詳細,我學到了很多知識。」
維森特沒能從斯內普的臉上看出任何表情和暗示。
猜錯了,難道斯內普不是想讓其他人揭發盧平的身份?
「裡德爾先生,你豐富的想像力應該用在變形課上。魔藥學是一門嚴謹的學科,嚴格的比例控製和精細操作纔能夠達成目的的成功。」
斯內普沒表現出他的情緒,維森這總能感覺到那麼一點點的暗示,這裡就他們兩個人,誰還能給他這種感覺。
「你說的對,斯內普教授,我確實應該更加嚴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