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躲閃哈利的視線,搪塞道:「沒什麼要緊的,龐弗雷夫人已經檢查過了,不是什麼大的問題。隻要多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
哈利對盧平深信不疑,聽他這樣說,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
「剛才聽你們在說神奇動物的事情,這事我倒聽到了一段內部訊息。」盧平笑著轉移話題,兩個小巫師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哈利知道自己不應該帶有太多的情緒色彩,他開口第一句就是:「這事兒真的和德拉科有關係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確實有關係。」盧平道:「嚴格來說,不能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到他身上。」
羅恩剛要擺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不是馬爾福的錯,還能是誰的錯,其他任何神奇動物之前有沒有過節,隻有馬爾福會小心眼,他明明是他的錯,受懲罰的卻是其他人。」
這句話盧平倒是很認同。
「馬爾福家族向來風評不是很好,不過這回確實不是小馬爾福的過錯。」盧平再不說話,哈利恐怕就要著急的跳起來了。
「小馬爾福不知道這件事情,他也是在訊息公佈了之後才聽說的。這件事是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直接找了魔法部,通知霍格沃茨其他校董開了聯合會議,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成了定局。」
羅恩嘟嘟囔囔:「那也不能證明馬爾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話是這麼說,他心裡其實沒那麼堅定。
和德拉科到底有那麼幾次不劍拔弩張的經歷,如果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羅恩很還是很願意把他當做普通同學來對待。
當成朋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頂多隻是看在哈利的麵子上,稍微會對他別那麼刻薄而已。
聽到這件事和德拉科沒有關係,哈利第一反應就是高興。
「我就說這件事,不會是德拉科的錯,他已經答應我了,肯定會做到的。」
「他確實不知道這個訊息。」盧平心情有些複雜。
真沒想到有一天,盧修斯·馬爾福做些什麼事,居然要瞞著他的孩子。
他威脅自己的樣子,趾高氣揚,卻隻讓盧平覺得狼狽極了。
看看吧,他自己做的事,卻不敢讓自己的孩子知道,看重家庭文明的馬爾福,居然要瞞著自己的家人。
盧平隻能說,真是世事變遷,一切都不一樣了。
看到哈利重新高興起來本該高興的,想到他居然是為了馬爾福,高興又覺得有點心塞。
他沒有立場表達自己的情緒,作為教授,額外幫他補課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社交範疇。要不是哈利主動要求,他絕不會向他刻意靠近。
越是和哈利待在一起,午夜夢回時的記憶就越向那幾年靠近。
幾隻動物躲在破舊的屋子裡,有著亂七八糟的語言,互相聊天解悶。那時候,他僅有的清醒時刻在想,這種場景真是再過100年,回想起來還是會露出會心一笑——怎麼現在看著故人的孩子,他心裡隻覺得苦澀。
萊姆斯·盧平飛快地眨了兩下眼睛,防止孩子們看出他變 調的情緒。
「我這幾天要休息。黑魔法防禦課會由斯內普教授來上。」盧平聲音氣息不足,確實像是身體虛弱的模樣。
哈利撇撇嘴:「又是斯內普教授。」
霍格沃茨除了他以外,是沒有其他人可以代勞黑魔法防禦課了嗎,哪怕知道這隻是暫時的,盧平教授很快就會回來,小巫師還是覺得不高興。
本來今天的確不是個好日子,所有壞事都紮堆出現了。
「對了,哈利,剛才碰見麥格教授,她好像找你有事。」盧平不忍心才告訴哈利一個壞訊息,這種事隻能讓哈利的院長來做。「過幾天再見。」
盧平教授離開,羅恩猜測:「麥格教授找你,是你的飛天掃帚修好了嗎?」
之前魁地奇比賽意外,哈利的飛天掃帚被捲到了打人柳附近,再加上極端的天氣,損壞得非常嚴重。
「說不定麥格教授說她會盡力找人試一試,希望能修好,這樣我還能參加訓練,下次比賽的時候一定能再次為格蘭芬多拿下冠軍。」
哈利帶著期待去找麥格教授。
他還可以再求一求麥格教授,說不定這一次麥格教授就能鬆口,答應讓他去霍格莫德了。
或者他直接騎著自己的飛天掃帚去霍格莫德也可以。
哈利愉快地想。
***
「盧平又請假了,他好像每個月都會身體不舒服幾天,麻瓜世界的女老師都不會這樣請假。」維森特若有所思,他大概是霍格沃茨裡最清楚盧平教授動向的學生。
西奧多擺弄著手裡的東西,聽他說話時連眼睫都懶得抬一下。
「要不是知道你和他確實不熟,長相也沒有半分相似,我就真該懷疑你們是否有血緣關係。維森特,就算盧平身上真的有疑點,你對他的關注也太超過了。」
麵對西奧多的提醒,維森特隻是笑笑,「正常學生確實不會關注他,同樣的,他們不會關注到我身上。要是有人真的發現了我們之間的問題,一定是早就有了懷疑,才會發現了我對他太過於關注。」
因果關係可是很重要的,正常人不會注意教授的動向,也不會注意一個學生每天都在幹什麼。
維森特所認識的會這樣做的人,最近都忙得很。
首當其衝的就是赫敏,所有的課程都想上完,可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我已經不止一次在各個地方反覆看見赫敏了,上一秒鐘和我說她要去上課,下一秒鐘又出現在另一間教室裡,圖書館還少不了她的身影,像她這麼熱愛學習的人,我這輩子隻見過這一個。」
維森特自認為已經算是熱愛學習的型別,也做不到把自己的所有時間全部花費在「學習」上。
學習,卻不能隻是學習書本上的死板東西。這個世界真正的規則從來不會記載在書本上。都是利用血緣的方式口口相傳。
比如,馬爾福家族就從來不會告訴外界,到底該怎麼賺到足夠抹平所有過錯的金加隆。
「你是真的想知道,還是隻是隨口問問?」西奧多還是沒有抬眼。
他太清楚維森特在幹什麼了。
與其說是和他分享自己的所作所為,倒不如說隻是借著聊天的契機,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緒,順帶把最近發生的事和他分享一下,以此從他這套取更多的新訊息。
「最近,霍格沃茨沒發生什麼大事,你一定想知道的話,馬爾福夫婦來了一趟霍格沃茨,算不算?」
西奧多在心底裡嘆了口氣,他是不是有點太慣著維森特了,明明他纔是老闆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