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特並非是危險的生物,最大的威脅是讓人精神崩潰,隻要抵擋住他帶給你的恐懼,一個簡單的小咒語,就能將它輕鬆解決。」
萊姆斯·盧平的確是位非常優秀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上他的課時,所有同學們都能如玩笑般接受最新的知識。
用羅恩的話來說,他可是比斯內普要好上千百倍的好教授。
維森特真切的感受過他的教學水平,盧平教授的確有些真本事。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隻經歷過三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有上兩任做對比,下一任隻要不是個草包都能顯得不錯。
盧平教授得到了霍格沃茨絕大部分小巫師的認可,斯萊特林的人仍然不喜歡他,聽說是在教學的課上,納威的博格特變成了斯內普教授的樣子,被狠狠戲弄了一番。 看書就來,.超方便
關於這件事,維森特沒什麼發言權,他不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沒什麼關係,作為中立的物件,好像隻有不尊敬教授這點能拿出來作為指責理由。
「盧平的教學能力確實還不錯,鄧布利多這回終於找到了有點兒真本事的教授。」
維森特和西奧多談起這件事,還沒來得及說出他對盧平的懷疑,斯萊特林的小巫師便道:
「也就是現在,往前推五十年,他這種做法能直接被斯萊特林的學生揍一頓。」
西奧多語氣不甚友好,「盧平也是格蘭芬多出身,還以為當了教授之後,格蘭芬多的人就能變得穩重些,沒想到還是這副模樣。」
說到這,邊上沉默不語的維森特似乎也有了些過錯。
「嗯,你說的對,這件事確實很過分。」
維森特努力表達認同,然後被西奧多推出了教室。
「就知道你根本理解不了我在說什麼,別在這礙眼了。」
「??」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
「知道自己什麼都沒做,還不趕緊去幹些什麼,盧平真就隻是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嗎?」西奧多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動動你以往機靈的腦子想一想,他現在會在幹什麼。」
維森特無奈地抱著書,順著西奧多推他的力道走出去,「我當然知道,還是我建議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使用博格特當做驅除恐懼的手段。哈利去找他幫忙了,他那兒會有解決辦法的。」
提到這兒,西奧多才來了點興趣:「哈利·波特也有害怕的東西,那會是什麼?」
「這就隻有哈利才知道了,或者你也可以去問德拉科,他就很瞭解哈利。」
維森特沖他眨了下眼睛,「攝魂怪最近在霍格沃茨附近,霍格莫德的事教授們還在繼續商量,哈利他們最近有場魁地奇的比賽,要不要一起去看?」
得想些辦法轉移西奧多的注意力,不然他就真要把自己給推出去了。
「當然得去,斯萊特林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西奧多對魁地奇沒那麼大的興趣,但隻要扯到和斯萊特林有關的事,他總要過去撐個場子。
「別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把斯萊特林的院長當做笑話,遲早要付出代價的。」
維森特再次成為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方對峙時最無辜的犧牲品,他明明是個拉文克勞啊!
不能和西奧多一起看書,他隻能抱著手裡的教材往霍格沃茨外走。
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有些神情恍惚的哈利。
「我以為這個時候你會在盧平教授那裡,上次聽你提起他,對他很感興趣。」維森特上下打量著他的樣子,不像是有收穫。
「我的確去找了盧平教授,維森特。你上次提起,他也在霍格沃茨讀過書,我就去找他問了關於我父母的事,說不定他們會認識。」哈利低頭解釋。
維森特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之前隻是為了給盧平找些事兒做,讓他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別總用探究的視線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盧平究竟是關心哈利,還是想從他這得到些別的訊息,維森特並不關心,他隻是霍格沃茨最普通不過的一個小巫師,最多隻是更勤奮好學了一點而已,全然不畏懼其他人的探究。
但要是有件事能移開他的目光,給他找點麻煩,讓他別把目光總盯在自己身上,維森特還是很樂意做。
「沒得到你想要的訊息很正常,畢竟有關於你父母的事,霍格沃茨知道的人都盡力和你分享了。」
別的不說,光是海格都恨不得把自己能想起來的所有事全部告訴哈利,他的記性可不像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教授們那樣好。
除了斯內普,霍格沃茨的其他教授都和哈利分享過往事。
語言上沒有分享,但僅憑斯內普平日裡對哈利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和哈利的父母至少有一方關係不太好。
哈利自然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維森特卻能看得出來,尤其是盯著哈利那張臉時,斯內普的心情就會格外的差。
「我以為盧平教授是個好人,霍格沃茨特快上,他還幫過我們一回。」
「好人的定義極其主觀的,他幫助你的時候自然是好人,可如果是為了幫助其他人而傷害你,那他還算是個好人嗎?」
維森特對於這些事兒總有自己的看法,哈利沒辦法與他在定義的問題上進行糾結。
「你總是很有道理,但他幫助了我是事實,就算他不是個好人,至少也不該是個壞人。」
哈利的聲音有些發悶,隻要提到他的父母,他的情緒總是容易受到影響。
「還有另一件事,維森特,之前我沒看出來,但你和鄧布利多校長肯定單獨談過了,而且我覺得,你肯定會幫著他。」
維森特立刻意識到哈利說的是有關西裡斯·布萊克的事。
德拉科到底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哈利的情緒或許被勸住了吧,維森特無法通過他現在的表情判斷哈利剛聽到這件事時的心情。
不管如何,維森特被懷疑了,自然該做出些回應。
「鄧布利多校長和我談過了關於他所說的,我並不反對。」維森特實話實說,「本來我的確準備幫著他的,瞞著你,別讓你知道,但要是你知道了,我肯定還是得站在你這一邊。」
不知道的時候使些絆子也就算了,真知道了還使絆子,那不成了對立麵的壞人。
維森特可不會讓這種會威脅自己社交關係的事情發生。
「現在,要和我分享一下,你究竟想幹什麼嗎?」
與其站在對立麵,想方設法阻止他,倒不如直接打入敵人內部。
鄧布利多阻止他,可就和自己沒關係了。
維森特笑的一臉親切。
哈利感動的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