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教授氣憤地狠狠一拍桌子,邊上站著一排的小巫師,和之前變形的那一批人幾乎沒什麼差別。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們,諾特先生,你們誰能告訴我這次的事情究竟和你們有什麼關係,說得清楚一點,最好一個字都不要落下。」
這一次的陣容倒是比上次要好了許多,不管是學生還是配套的院長。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或許是這一事並不像上次的事情那麼嚴重,隻麥格教授一個人為可能做錯了事情的小巫師們進行問詢。
她看著麵前一排低著的腦袋的小蘿蔔頭,不知道自己是否該慶幸這回的隊伍裡沒有再多上一個赫奇帕奇,沒有再多上一個拉文克勞。
「諾特先生,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會和你在扯上關係,上次隻是個意外,你向我保證過。」
西奧多·諾特實在是個和維森特差不多的好學生,他比維森特更值得可信,並非是指其他,隻是西奧多一看就是個比維森特更冷淡,不會輕易插手麻煩事情的學生。
維森特次次說著自己絕不多管閒事,卻又次次是那個主謀。
說到這兒,麥格教授竟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你們在這兒,沒有再多一個拉文克勞?」
麥格教授這話的指向性過於明顯,西奧多刻意地嘟囔了一句,「麥格教授有疑問,就該親自把他捉來當堂對質。」
麥格教授:「……」
西奧多的怨氣可謂是直接的很。
說好了不會把斯萊特林扯進來,麥格教授卻一眼看出了他們的小伎倆,直接把人全捉了來,偏偏維森特這個主謀置身事外,雙手不沾一點兒。
也就是麥格教授提起了,她若是不提起,西奧多絕對不會讓他好好安坐在拉文克勞裡。
大概是西奧多的心聲過於響亮,麥格教授不需通過物理傳聲便明白了他的心意。
「諾特先生,就請你去幫我這個忙吧,去拉文克勞把他叫來。」
麥格教授都不需要直接說出他的姓名,在場眾人便都清楚得很。
維森特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和傳說中的神秘人一個待遇了。
***
維森特來的時候,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裡還是這些人。不似剛才的緊繃,眾人都懶散站著,還有人從麥格教授的餅乾盒裡了拿零嘴吃。
麥格教授看著生氣,擺出了嚴肅麵孔,「洛哈特教授被人狠狠戲弄了一通,這件事你們都有參與,誰來與我說清楚個中原委?」
同樣的話麥格教授剛才已經說過,再次重申隻不過是為了把一樣的台詞念給維森特再聽一遍。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家心知肚明,麵子上的形式總還是要走一走的,洛哈特還在醫療翼裡沒出來。
維森特隻擺著無辜表情,「麥格教授,我們實在冤枉,在場這些人可什麼都沒有做,更沒有商量過任何事情,這一切隻是誰都不願意發生的意外。」
麥格教授:「……不說?好吧,知道了。」
維森特本以為這把戲雖然漏洞百出但到底扯不出正經證據,可麥格教授這番淡定模樣又讓他心裡頭有點不確定了。
「麥格教授,你……」維森特剛開口,排位斟酌到底要怎樣一針見血地問出重點,麥格教授淡定開口:「維森特,你知道霍格沃茨有幽靈吧。」
維森特猛地回頭,正見到韋斯萊雙子一副心虛表情。
「你們沒避著皮皮鬼嗎?」
韋斯萊雙子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平日裡嚴肅的麥格教授語氣也不免帶上了兩分笑意,「看來不需要我再把證據擺出來了。」
維森特:「……我還能為自己再辯解兩句嗎,其實我還挺無辜的。」
這話說的真心實意,維森特打心底裡覺得自己隻是說兩句話,充其量隻是給了個思路,真正實施起來可沒他的事兒。
沒錯,他可無辜的很。
弗立維教授上次並沒多生氣,隻是玩笑著說要是再因為他扣掉了拉文克勞分數,就要關他禁閉,讓他的課餘時間在自己辦公室裡把一年級的基礎魔咒念上五百遍。
他不犯錯的時候這自然隻是一句隨口的玩笑,等他真的犯了錯,是玩笑還是實施的懲罰,就隻有弗立維教授自己說的清楚了。
麥格教授沒說允還是不允,維森特和韋斯萊雙子他們一起跟著費爾奇的腳步去獎狀室裡擦灰的時候,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麥格教授不愧在霍格沃茨裡當了這麼多年的教授,像他們這樣愛捉弄人的小巫師,她遇見過不止一個。
對付他們,不需要將話說的太明白,靈光的腦子隻需要些許言語一點撥,他們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當下的情況。
***
「我下次再和你們一起做這種蠢事,就讓斯內普教授把我關在魔藥室裡,這輩子沒有課餘時間。」
維森特拿著抹布擦拭桌台上布著灰塵的獎狀,邊兒上韋斯萊雙子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完全沒有被懲罰後的沮喪無力,還有心情討論洛哈特的窘況。
哈利和羅恩一邊賣力地擦著灰塵,一邊還有心情安慰維森特。
「別擔心,維森特,這事我們都熟練,很快就能結束。麥格教授這次的懲罰都算不上嚴重,都沒關我們禁閉,分數扣的也不多。」
「說得倒輕巧,扣分就扣分,大家一起扣更算不上什麼,偏偏我們格蘭芬多這麼多人,每人挨個扣掉三分也去了十二分,赫敏知道還不得又數落我們。」
提到這個,羅恩更是忍不住要問上兩句,「維森特你說說,明明西奧多·諾特是和我們一起的,怎麼他就不需要扣分?」
這一整串的流程,少了一個步驟洛哈特都不會去醫療翼,他們的確是聯合起來捉弄了教授,怎麼偏偏就西奧多·諾特一個人不需要接受懲罰。
羅恩的不滿,韋斯萊雙子自然聽了個真切。
弗雷德將手裡沾了水的抹布甩到喬治,身上濺了他一身的水痕,「這樣算的話,誰讓麥格教授那麼嚴謹公平,斯內普說諾特去找洛哈特是他授意的,他都這麼說了,麥格教授就算懷疑他和我們合謀,也找不出個證據。」
平白捱了一身水的喬治追著就要打弗雷德,弗雷德便立刻擺出討饒的姿態,喬治還了兩下手,甩甩抹布擰乾了又開始擦起灰。
「維森特的計劃本來天衣無縫,誰都不會覺得我們能和斯萊特林一起去惡作劇,誰知道皮皮鬼居然偷偷報信,麥格教授沒把皮皮鬼叫去辦公室和我們當麵對峙, 必然是知道了什麼內情,否則不會篤定地罰我們來打掃獎盃陳列室。」
「皮皮鬼能看見你們,難道就看不見西奧多嗎?」維森特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哈利手下動作不停:「麥格教授就算真的把皮皮鬼叫到辦公室裡問話,那傢夥多半不會說出西奧多的名字,血人巴羅有多護著自家學院你們還不知道嗎,要讓他知道皮皮鬼的話害得斯萊特林扣了分,他未來一整年都沒有好日子過。」
「哈利這話說的在理,斯內普有多偏心大家有目共睹,怎麼可能讓諾特和我們一起來這兒擦獎盃。」
羅恩對哈利的話深表贊同,「也就像上次馬爾福那樣板上釘釘根本擺脫不了,但凡有個什麼能鑽的空子,他,不可能讓斯萊特林扣分。」
維森特擦灰塵的手頓住,「稍等稍等,我們來捋一下,所以從頭到尾麥格教授都沒有直接說她到底知道了什麼訊息,我們是不是被她給詐了?」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進入了思維誤區維森特呆立在獎盃陳列室裡,灰塵鑽進鼻子引發的咳嗽反倒讓他的大腦更清醒了幾分。
喬治抓著抹布走到一旁桌子上靠住身體,加入維森特的討論,「麥格教授當時一說,我們好像就心虛的直接把一切都認了。」
「現在想想,麥格教授也沒說我們到底幹了什麼,明明計劃的好好的,怎麼一見她就全露了。」弗雷德雙手叉腰,不理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維森特沉痛地閉上眼睛,自己在和麥格教授的交鋒中都沒來得及互相過兩招,麥格教授一針見血,韋斯萊雙子麵露心虛,他便以為滿盤皆輸,什麼都沒說便直接承認了。
「麥格教授這一招倒是乾脆利落,以前怎麼沒發現。」羅恩聽他們討論前因後果理了個清楚。
「格蘭芬多以前也出過我們這樣的事兒嗎?麥格教授的處理方式也太熟練了吧。」哈利撓撓頭,「一般情況下怎麼也會真的把皮皮鬼找來問上兩句才知道我們幹了什麼,麥格教授可能都沒問,直接就把我們給詐出來。」
「看來你們幾個待在一起都不是麥格教授的對手,下次再想乾點什麼還是得掂量掂量。」
西奧多的聲音從獎盃陳列室的門口傳來,維森特抬眼望去,他正靠在門框上看著屋內的一群格蘭芬多打掃衛生。
「諾特,你過來幹什麼?你不是沒有被懲罰嗎?」羅恩提到這些事兒言語裡的羨慕都要溢位來,濃厚的提煉成嫉妒了。
打掃衛生的懲罰算不上什麼,可一起惡作劇的夥伴裡有人不用受到這懲罰,總讓人覺得心裡不平衡了。
維森特把手裡的濕抹布甩到桌上,然後認命地擦起來,「西奧多,你就別來拱火了,我們這還有好一會兒才能結束呢。」
喬治弗雷德知道他們關係好,轉過頭便當時已打過了招呼,隻做自己的事情。他們兩人湊在一起便能自成一方小天地旁人進不去,他們自己也不會理會其他人。
「你吃癟的時候可不多見,不多看兩眼可是我的損失。」西奧多眉眼帶笑,「斯內普教授帶我走的時候我就反應過來這事兒了,趕緊來看看你們反應過來了沒有,以為麥格教授好糊弄絕對是你們計劃的致命弱點。」
「明明是一起做的惡作劇,怎麼就成了我們的計劃?」羅恩懟了一句,又縮到一旁角落裡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哈利盯著他的動作笑著搖頭拍了拍維森特的肩膀將靠近門口的那一塊區域留給他,自己走了進去看他父親留下那塊獎盃。
維森特承認自己最開始想這個計劃的時候並沒有多考慮麥格教授。
「韋斯萊雙子惡作劇次數不少,直來直往的手段麥格教授大多早就習慣了。當時把麥格教授這麼多年的從業經歷給忘了,在她麵前班門弄斧,自然是一眼就被看了出來。」維森特隻覺得好笑,「麥格教授對我們已經很寬容,懲罰都隻不痛不癢。」
麥格教授懲罰他們是自己的工作,懲罰這麼輕是在她能有的範圍內儘可能的寬容了他們。
「恐怕麥格教授也受不了洛哈特那個性子。」維森特道。
「明年他就不會待在霍格沃茨了,韋斯萊雙子是做完了,你的呢?」西奧多可不隻是來看熱鬧的。
維森特說話的功夫,手下動作不慢已經將邊上那塊區域的灰塵淨數擦乾淨,灰撲撲的毛巾丟進水桶裡,清泉如水洗淨了雙手才轉過身來和西奧多說話。
「我和洛哈特之間無冤無仇,有什麼要解決的?」維森特和西奧多對視,眼底一片清明。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我有。」西奧多下巴微抬,「我嫌他煩,三分的本事鼓吹成十二分,自吹自擂的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除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是自家院長的緣故要多幾分尊敬,斯萊特林的學生看其他的教授都一視同仁的不在意。
教的好的上課就安穩一些,教的不好的私下罵兩句也就過去了。
西奧多對洛哈特的討厭直接到這種地步,屬實是在維森特的意料之外。
他上前一步,正經起來,「他那天讓你不高興了——他說你了?」
維森特緊張起來的態度讓西奧多的的不滿散去幾分。
「沒做什麼更過分的事情,就是看他不高興,我懷疑他書裡的那些經歷都不是他自己的功績,讓他在霍格沃茨鍍金離開繼續招搖撞騙,我不樂意。」
維森特改了口:「你說得對,是該在他離開霍格沃茨之前把他的真麵目揭露出來。」
「所以,他那天是不是說你了?」
西奧多:「…他要是真說了什麼不中聽的,我還能忍到今天。」
聽到這話,維森特才真的放下心來。
「馬上夏天了,時間不多,你等我想個辦法讓他自己把這事說出來。」
西奧多開口了,維森特總得鞍前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