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要為一時衝動的選擇付出代價,亞茨拉斐爾脫口而出自己能夠幫他解決問題,卻囁嚅著說不出個具體的理由。
「具體的你不用管,反正我能夠解決問題。」亞茨拉斐爾示意維森特伸手,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相接觸的肌膚上傳來過熱的觸感。
亞茨拉斐爾簡直溫熱的像是個移動的火爐,維森特感受著這股子熱度從手腕上順著血管鑽進去,很不對勁,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做到的熱量傳遞。
「別擔心,維森特,隻是一個很簡單的檢查,兩分鐘就好。」
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奇怪起來,維森特注意到他躊躇著想要說話的姿態,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他一定懷疑自己在外麵結交了亂七八糟的朋友——並非貶義——亞茨拉斐爾展現出來的魔力湧動體係的確稱得上是亂七八糟,根本找不到可解釋的邏輯規律。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維森特能夠感受到他的這位「朋友」有秘密每個人都有秘密,交深言淺是行事準則,維森特向來謹記。
最多不過三分鐘,亞茨拉斐爾便鬆開了手,麵色古怪地盯著維森特,上上下下把他整個人都看了個遍,簡直像是看到了什麼違揹他信仰的東西出現在自己麵前。
亞茨拉斐爾很嚴肅:「維森特,你可能是我的孩子。」
「……」
「!!!」
怎麼還有人搶著要給他當爹呢,幾個毛病啊。
鄧布利多確信自己堅持跟過來是有意義的——他找到了維森特的親爹!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鄧布利多,我和亞茨拉斐爾怎麼看都沒關係吧,從長相到習慣,沒有一點兒相似的地方啊!」
維森特頂著兩雙盛著濃重情緒的眼睛,發出拒絕的嘶吼。
「不要隨便相信奇怪的東西,亞茨拉斐爾,你喝多了就回去睡覺,把東西交給哈瑞,不要說這種沒有可信依據的話!」
維森特憤而起身,把裝著鮮血的瓶子推到亞茨拉斐爾麵前,伸手去拉鄧布利多的袖口,老巫師靈活地躲開。
穿著麻瓜簡便的衣服,失去了寬大巫師袍的鄧布利多行動矯健,直接繞到桌子的另一側,目光灼灼,「詳細說說父子關係這部分,亞茨拉斐爾先生。」
維森特:「……」
梅林,上帝,不管是誰,管管現在的場麵可以嗎?!
亞茨拉斐爾露出羞澀表情,「我可能需要給我的朋友打個電話,他比我更清楚怎麼生孩子。」
維森特麵無表情地持續崩潰,「亞茨拉斐爾,你在羞澀什麼?男性朋友更清楚怎麼生孩子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一定是哈利的麵板自帶麻煩吸引特質,維森特心如死灰。
向來隻有他主動解決問題,還是第一次問題追在他屁股後麵要告訴他發生了什麼,維森特想逃,他怕自己再慢一點兒,父子倫理問題就會咬住他的屁股要求他管亞茨拉斐爾叫「爸爸」。
鄧布利多相當熟練地給維森特順毛,「別擔心,維森特,亞茨拉斐爾先生看起來沒在開玩笑,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不謀而合。」
「基因病和找爸爸是兩回事,需要我把字母列印下來貼在你的臉上嗎?」
維森特咬牙切齒,可是他走不了。
鄧布利多的手鉗住他的胳膊,比大閘蟹還好使,維森特根本動不了。
他不僅不能拉著鄧布利多離開,連自己想逃跑都做不到。
鄧布利多,你纔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黑巫師。
***
亞茨拉斐爾說他要找一個朋友,撥通電話的時候,維森特以為他們至少要等待三十分鐘,鄧布利多已經自來熟地拿出了杯子開始泡茶。
然後他發現了熱可可。
於是十二歲的維森特獲得了紅茶,百歲老人鄧布利多獲得了熱可可。
蛀牙疼起來的時候,維森特希望鄧布利多可以記得自己現在瘋狂攝入糖分時的嘴臉。
鄧布利多或許不會記得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衝擊了他的大腦,比如亞茨拉斐爾正在和他那位朋友的對話。
「沒錯,是的,克勞利,我懷疑我有了一個孩子,你能過來幫幫我嗎?」
「什麼??你有一個孩子?!」
「是個意外,我……」
偷聽別人談話內容可不太合適,鄧布利多和維森特都非常禮貌的避開了亞茨拉斐爾打電話的位置。
很可惜,他電話對麵的朋友嗓門太大,根本沒給他們保持禮貌的機會。
「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關係,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維森特閉上眼,不願再看這一個對他過分苛責的世界。
鄧布利多察覺到到一點不對勁,有些緊張地將維森特往自己的身邊邊攬,「別動,有人在靠近。非常極速的魔法能能量,帶著很強的攻擊性。」
維森特還沒有靜下心來去感受鄧布利多所說的攻擊性,亞茨拉斐爾手裡的電話聽筒突然脫手,活過來一般在空中飛舞扭曲,狠狠砸到桌上。
一陣子就是哢嚓的電流聲炸在耳邊兒,亞茨拉斐爾身前突然出現一個穿著黑皮戴著墨鏡的紅髮男人。
「說清楚天使,什麼孩子!從哪來的孩子?!」
男人背對著他們,正對著亞茨拉斐爾說話,他們看不到他男人的表現,僅僅是從他說話的語氣和動作,就能感受到他壓抑的怒氣和一頭霧水的疑惑。
鄧布利多不確定自己現在要不要站出來為亞茨拉斐爾說兩句話,他嘗試地張了張口,從喉嚨裡擠出幾聲氣音,遺憾地發現紅髮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還有兩個大活人。
「解釋一下吧,維森特,他們看起來真信了。」鄧布利多難以評判他看到的一切。
他甚至都已經選擇性忽略了從電話裡鑽出來的男人。
「不見得有用,你能對一個從電話裡鑽出來的人講什麼道理?」維森特淡定地坐下,已經開始喝茶了。
「亞茨拉斐爾先生挑甜品的品味真的非常好,你要嘗嘗看嗎?」鄧布利多跟著他的動作坐下,開始觀察兩個人非常不對勁的對話。
維森特婉拒了鄧布利多的推薦,他可不想自己到時候也弄壞了牙齒,要想辦法從斯內普那兒弄來更多的健齒魔藥。
「你哪裡來的孩子?天使!你是不是讓什麼人給騙了?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還都沒有冬眠——你應該早點告訴我這件事情。」
最開始的激動過後,紅髮男人好像冷靜了些許,他追問亞茨拉斐爾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像他是個養在家裡裡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離了家長的眼就被一個小混混騙走了身心。
這樣的人設放在亞茨拉斐爾身上居然不讓人覺得違和,他實在是溫和貼心又單純的人。
亞茨拉斐爾一碰上克勞利,兩人宛若進入了一個和其他人隔絕的空間,鄧布利多和維森特的目光灼灼在他們那兒視若無物。
「我一知道這件事情就立刻告訴你了,克勞利,我不會有一個孩子的,我怎麼會有一個孩子?你知道的,我——我根本就沒有性別特徵。」最後這一句亞茨拉斐爾壓低了聲調,湊近克勞利。
兩人的竊竊私語盡收進邊上旁觀者的眼底,維森特抬手:「無意打擾,我就是他口中那個孩子,給我一句話辯解的時間,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關係一切就隻是一個誤會,辯解完畢,你們繼續。」
維森特一出聲瞬間吸引了克勞利的目光,通過他們的對話,維森特掌握了不少資訊。
比如亞茨拉菲爾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他為什麼會認為自己是他的血脈?
最開始的時候,他沒準備探尋亞茨拉斐爾身上的秘密,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隱瞞的東西,這很正常,維森特已經身處魔法世界,認識一個和救世主同名的特工,還有一個疑似有血緣的殺人狂親人,他身上的秘密已經夠多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亞茨拉斐爾沒有探究他的秘密,維森特自然不會探究亞茨拉斐爾的秘密。他實在不是個合適的會掩藏秘密的非人生物,碰上個敏銳些的人,早就把他的一切都挖出來了。
說不定哈瑞·哈特早就知道亞茨拉斐爾究竟是誰。
反正不會是巫師,沒有哪個英格拉姆巫師會不認識鄧布利多,亞茨拉斐爾的態度不是個巫師世界裡的人會有的反應,更像個知道巫師世界的另一種魔法體係。
克勞利將墨鏡拿下來,恍然一眼,維森特好像看見了黃色的眼睛,他迎上正常的瞳孔,「克勞利先生,初次見麵,我是維森特,來找亞茨拉斐爾幫個忙。」
「我大概是睡昏了頭了,沒聽亞茨拉斐爾說過你。」
「說過的,就是哈瑞·哈特的朋友,那個小巫師,上個月我和你說過。」
「你說的是哈瑞·哈特多了個巫師朋友,沒說他是你兒子!」
「我也才知道,我之前也不知道他是我兒子啊!」
鄧布利多幾乎要忍不住笑了,直往嘴裡送蛋糕,裝滿奶油壓住自己的心情。
維森特:「……」
「他們根本沒有一個人在聽我說話,我都說了和他們沒有關係,和亞茨拉斐爾根本沒有關係。」
比起成為另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血緣上的親人,他還是更希望自己的親人能有個確定的身份——伏地魔聽起來挺中二,戰力還很有保障。
維森特甩了甩頭髮,他怎麼能這麼想,不管是伏地魔還是亞茨拉斐爾,都不是好的選擇,一直保持孤兒的身份對他來說纔是最好的結果。
那邊兩人似乎又爭論了一番,克勞利不顧亞茨拉斐爾的阻攔,走到了維森特麵前。
「你就是亞茨拉斐爾的兒子?」
透過漆黑的墨鏡,維森特感受到目光的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剖析自己的慎重。
明明和亞茨拉斐爾相比較,克勞利看上去是一個不著調的傢夥,不論是風衣墨鏡還是火紅的頭髮。
「剛才的話你或許沒有聽清楚,我和亞茨拉斐爾之間除了朋友關係以外,沒有任何他所說的血緣可能,我的確是個孤兒但絕不會是亞茨拉斐爾的孩子,從遺傳學的角度說完全不成立。」
維森特指了指亞茨拉斐爾,又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們兩個之間,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嗎?」
「這和相不相似沒關係,我們不以麵容的相似來判斷。」
克勞利說話時有種奇怪的聲調,好像從牙縫裡擠出的低聲私語,維森特覺得耳熟……像是蛇,像是他曾經在密室裡聽見裡德爾和蛇怪用蛇語對話時的聲調。
同樣的聲呼叫來說正常的話語帶來的怪異感,讓維森特渾身不自在。
克勞利好像說出了重點,血緣傳承,他們和普通人類是另一個體係。
鄧布利多站起身擋到了維森特麵前,「克拉利先生,請再詳細描述一下你們認為維森特和亞茨拉斐爾先生有關係的理由,我是他的校長,算是他的半個監護人,沒有足夠可信的理由,你們說的話我將擁有完全反駁的權利。」
亞茨拉斐爾看上去有些著急了,在克勞利的身後踮著腳尖探出頭來,「我沒辦法告訴你們更多,但維森特絕對和我有關係,我已經檢查過了,再讓克勞利檢查一遍吧,要是他也覺得沒問題,維森特絕對就是我的孩子。」
克勞利兩條眉毛在墨鏡底下狠狠地扭在一起,不情願地盯著維森特。
「我真的不是……」
沒人聽維森特的解釋,所有人都堅持自己的想法,維森特隻能給出自己的血液樣本。
本來該用在檢驗基因病的血液放到克勞利的手掌中心,空中夾雜著的絲絲血腥氣化作了某種無法標明方向的指向針,隻有克勞利緊緊盯著維森特的目光讓人感到無所適從。
「是亞茨拉斐爾,你絕對和他有關係。」克勞利一錘定音,亞茨拉斐爾垂下目光,無法形容他現在究竟是高興還是為此感到驚訝。
「不像是孩子更像是。」克勞利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比起剛才氣急了的模樣,他似乎又重新找回了冷靜。
一把將亞茨拉斐爾拽過來按到椅上,鄧布利多和維森特坐到對麵,四人形成了對立之勢。
「說說看,你們今天來究竟是想幹什麼?」
克勞利直接將亞茨拉斐爾放入了受害者的境地,鄧布利多和維森特活像是要借著血緣關係迫害亞茨拉斐爾的反派角色。
維森特再一次覺得這間書店裡絕對有模糊人感知的魔法道具,「究竟要我再說多少遍,我隻是想來檢測一下我的基因病,和亞茨拉斐爾之間絕對沒有關係。哪怕我沒有自己的父母,也不是誰來都能硬要和我成為親戚。」
鄧布利多感受到維森特壓抑不住的氣惱,沒有誰會願意忽然多出要管住自己的長輩,尤其和他還不是很熟。平輩的朋友突然想要占自己便宜,這種體驗絕對算不上美妙。
「維森特已經重複過很多遍了,我也重複過不止一次,隻是想來尋求亞茨拉斐爾先生的幫助,若不是他主動發現了維森特和他之間的聯絡,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和亞茨拉斐爾先生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鄧布利多既不認識亞茨拉斐爾也不認識克勞利,他說的話實在中肯極了,恍惚的亞茨拉斐爾為他可信的話語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精神。
「鄧布利多先生你的話可信,你是個非常好的人,主會庇佑你的靈魂,我願意相信你這樣善良的人不會說謊。」
過分帶有宗教氣息的話讓克勞利忍不住蹙眉,從他今天腳踩到書店地板上開始,亞茨拉斐爾的狀態就很奇怪。
「天使,你在說什麼?我都多久沒在你的耳朵裡聽見過那誰的名字了,他……」
克勞利終於將目光從維森特挪到了一旁的白巫師身上,將遮光的墨鏡拿下,掀起眼皮才匆匆掃了一眼又猛地將墨鏡帶了回去。
「撒旦在上,你簡直亮的能閃瞎我的眼睛。」
鄧布利多:「?」
「克勞利先生的形容真是有趣,好像我是什麼奇怪的燈泡一樣。」鄧布利多刻意將他們奇怪的對話歸結於幽默,麵前的兩個人實在不擅長隱藏自己的身份,隨便一點細節都指向著讓人不敢猜想的方向。
維森特不需要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承認,大概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身份了。
往好處想,他們可能隻是信仰過分純粹的教徒,不過一個信上帝一個信撒旦。信仰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能夠做到一起成為朋友還擁有神奇的力量,說起來可能有些扯概率很低,但不為零。
更誇張一點的猜想,他們或許直接是兩方信仰在人間的化身,代行各自信仰的神職,這就更能解釋他們身上神奇的力量,對這個世界過多的瞭解和極低的存在感。
一般來說,對世界瞭解的越多自己留下的痕跡就會越重,亞茨拉斐爾聽說過鄧布利多,知道巫師世界,沒道理在英格拉姆待了將近一個世紀的鄧布利多對他們毫無所覺。
亞茨拉斐爾相信他們的到來沒有惡意,自然能夠進行更深層次的溝通。
「維森特,我們之間的問題可以稍後再討論你說需要幫助,很抱歉耽誤你這麼長時間,但我們的交流是有意義的至少確定了我們的關係比普通的朋友要更加親近。」
知道了維森特和自己的關係之後亞茨拉斐爾看上他更帶上了一層和藹,這份來自於長輩的關懷讓維森特坐立難安。
鄧布利多對他的示好暫且可以看作是一種拉攏的手段,亞斯拉菲爾為他們之間或許存在的血緣關係展露出關心可能更會被歸結於親情。
親情……維森特真是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亞茨拉斐爾,別再說那些奇怪的話,我們直接解決問題。」維森特深吸一口氣,他現在的哈利外表和亞茨拉斐爾沒有半點相似,本身的外表和亞茨拉斐爾也沒有任何關係。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相信自己會和一個白髮圓臉的柔軟男人有任何相像之處。
亞茨拉菲爾隻是用柔軟的目光看著他:「當然,維森特,當然可以。」
維森特:「…也不要這麼盯著我。」
亞茨拉斐爾訕訕地收回目光,盯著他剛剛放出來的血液。
「哦,我差點兒忘了。」亞茨拉斐爾猛地站起身,磕碰到桌沿,杯子裡盛著的茶水晃晃蕩盪猶如狂風驟雨的海麵。
「你的傷口,原諒我,維森特,我太驚訝了,都沒有來得及關心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維森特亮出自己剛才劃破的手掌,鄧布利多就在他身旁,物理上的小傷口他一個「癒合如初」就能解決。
「再晚五分鐘就完全癒合了,你的關心非常是時候,亞茨拉斐爾。」
維森特並不想這麼夾槍帶棒的和亞茨拉斐爾說話,他實在是個非常友好又可親的朋友,但絕不會是個可靠的長輩,維森特不需要一個長輩。
克勞利很不滿他對亞茨拉斐爾說話的方式,盯著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好像是讓某種會暗中偷襲的陰暗生物鎖定了。
維森特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隔著墨鏡兩道視線相會,並沒像他預想的一樣碰見出可怕的四濺火花。
克勞利莫名的狀態讓維森特幻視孩子和母親吵架時在一旁表達不滿的父親。
維森特:「……」
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之間的關係他一點也不感興趣,別牽扯到他,他隻是想來解決自己的基因病。
維森特很少會有後悔的情緒,但現在他真有點後悔,他不該來找亞茨拉斐爾,不該帶著鄧布利多來找亞茨拉斐爾。
現在就連逃跑都做不到,鄧布利多擋在外側,讓他連拉開門走出去的可能性都沒有。
反正也離不開,至少得把他想解決清楚的問題解決了。維森特向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複述了自己的猜想,得到了亞茨拉斐爾心疼的眼神和克勞利探究的目光。
克勞利沉默了好一陣,緩緩開口:「維森特是吧,我懷疑,你可能是亞茨拉斐爾和我的孩子。」
維森特:「?!!」
鄧布利多:「?!!」
正巧推門走進來聽到了這一句的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