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信心滿滿地走向西弗勒斯的辦公室,他自認為自己這個計劃可以稱得上是天衣無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他已經和潘西他們商量好了,他們會在城堡的門口等著自己,德拉科隻要想一個理由讓西弗勒斯離開自己的辦公室,能拖的越久越好,給潘西和佈雷斯爭取工作時間。
他很熟悉父親和教父之間的通訊習慣,今天剛到的信件教父不會那麼著急的收起來,一定會在平常辦公用的桌子抽屜裡,或者乾脆就直接放在桌麵上。
德拉科知道家裡可能出了些事情,父母的極力隱瞞隻是讓不對勁的地方更加明顯。
教父提出讓他聖誕節留在霍格沃茨聽起來就很不對勁了,父母的含糊其辭則更是加重了這部分,隻是德拉科過於信任自己的父親,母親的溫和更是讓他沉浸在家庭的溫暖之中,而對彆扭視而不見。
直到回到霍格沃茨,從父母來信的隻言片語中察覺到了一點點的不對勁,德拉科才將這一切都串聯起來。
離開了冬天的溫暖壁爐帶來的惰性,春天的萬物復甦,讓德拉科的頭腦更是清醒了幾分,家裡出了什麼事情父母不願意告訴他,這事或許沒那麼嚴肅,可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父親從來不吝嗇於向德拉科說起自己的豐功偉績,他將其當做一種對孩子的培養。德拉科也很願意聽父親說起那些他口中不值一提,輕輕鬆鬆就能解決的小事。
如果真是一件能解決的事情,盧修斯不會介意和德拉科分享,但他瞞著德拉科,不願讓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可見一斑。
可能他讓潘西和佈雷斯去教父的辦公室裡偷信這件事有不對之處,但父親瞞著自己家族的大事就是正確的嗎?
德拉科不覺得自己有錯,等他搞清楚了一切,會去和父親對質的。
現在,他得想個足夠好的理由讓教父離開辦公室。
什麼比較好呢……
***
西弗勒斯再一次放下自己拿起的小刀,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總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沒那麼不好,更像是某種會讓他氣急惱火的事兒,馬上就要在自己眼前上演了。
最好別是格蘭芬多那幾個總是惹事的小巫師又想出了什麼蠢點子,西弗勒斯樂於給他們扣分卻不願意收拾他們造成的爛攤子。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放棄了熬製魔藥的想法,和盧修斯見完麵之後再煉製魔藥,不急這一時半刻。
盧修斯來霍格沃茨不是來找他的,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和鄧不利多見麵,估計是要商討某些合作的細節。
作為一個堅定的純血擁護者,盧修斯不喜歡鄧布利多,他血統不純,親近麻瓜,霍格沃茨歷史上有過斯萊特林的校長,盧修斯認為斯萊特林出身的純血巫師才能讓霍格沃茨更進一步,就像德姆斯特朗一樣,教授厲害有用的魔咒,而不是宣傳親近麻瓜的無用思想。
以此為前提,說盧修斯想和鄧布利多商談合作,就像是某種不入流的笑話。
事實是,這樣的笑話真的就發生了,就在今天,盧修斯馬上就要抵達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頭疼的揉了揉鼻樑,隻希望那件事不要真的麻煩,到盧修斯解決不了的,把整個馬爾福家族再次拖下水。
他正思索著不明朗的未來,門忽然被敲響了。
德拉科站在門口探頭探腦,西弗勒斯示意他進來,看著他身後追著一個格蘭芬多的小尾巴。
「格蘭傑,你有什麼事兒?」
德拉科瞥了瞥赫敏,又看了看西弗勒斯。
他想了好幾個理由讓西弗勒斯和他離開辦公室,但沒有哪一個能夠堅持足夠長的時間,可能最後還是要看潘西和佈雷斯隨機應變,就在他在門口思索的時候,赫敏向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