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森特從沒覺得這座九 又 四分之三站台可以空曠成這樣,這裡怎麼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但凡再有第三者,斯內普的不可能問出這種話。
「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麼,斯內普教授。」維森特裝出副無辜模樣,雖然斯內普並沒有給予他一個眼神。
「你不知道?」斯內普盯著空曠的軌道,遠處傳來火車的鳴笛聲,他們熟悉的列車緩緩駛入車站。
斯內普進入霍格沃茨接觸魔法世界,是這輛車帶著他,現在他成為了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魔法世界都有一定名氣的魔藥大師,身旁跟著他的學生,他們還是會乘坐這輛車回到魔法世界。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二十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這輛車還是這輛車,魔法世界還是魔法世界。
維森特等好一會兒,以為能聽到斯內普繼續再問些什麼,沒有,除了火車的鳴笛聲外,一片寂靜。
就......這樣?
沒有追問沒有質疑,而且連觀察的眼神都沒有。
斯內普教授看起來不像是真的想從他這兒得到回答,例行公事般進行詢問,沒有到答案在他意料之內。
現在最合適的狀態,應該是他閉口不言,裝作這件事根本沒發生過。
維森特皺眉,斯內普究竟想幹什麼?
他今天去幹了什麼?為什麼會忽然知道日記本的事情?誰告訴了他這個訊息?他又為什麼不想從自己身上得到回答?
明明開口提問的是斯內普,疑惑卻全都擠在了維森特的腦子裡。
「斯內普教授......」
「嗚——」
火車入站的鳴笛聲響起,將維森特想說的所有話全部掩蓋在噪音之下。
火車晃溜溜停下,斯內普在門開的一瞬間邁步走上去,維森特緊跟其後,試圖找到機會再得到一些訊息,斯內普直接閃身進了一側的包廂,隨手將門反鎖上。
維森特停留在門外,斯內普明顯注意到了門外的人,他轉頭看向窗外逐漸暗下去的天色,將維森特忽視了個徹底。
恰恰是今天斯內普和他一起離開,霍格沃茨這真的是個巧合嗎?
***
「這和你之前的魔杖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區別。」羅恩捧著維森特的新魔杖看來看去,眼裡似乎有一些驚喜的情緒。
「原來魔杖真的可以做到一模一樣奧利凡德先生不是說每隻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嗎?」赫敏對於魔杖的瞭解隻源於書本和奧利凡德的介紹。
羅恩將魔杖還給維森特,「話倒是這麼說啦,魔杖木材的選擇和杖芯的選擇就那麼幾種,總會有不小心碰到相似的時候。更重要的或許不是魔杖本身而是在於巫師吧。」說到最後,羅恩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他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我現在用的還是珀西的舊魔杖,用起來似乎也沒什麼特別不順手的。」
他說的是假話,舊魔杖用起來手感差極了。不論是在課堂上用變形咒還是日常生活中,一隻老舊的魔杖總歸沒那麼順手。
可沒誰真的提出這一點。
霍格沃茨已經逐漸步入冬天了,城堡內的溫度尚且適宜,不會讓他們被冷風吹到臉色發紅。
「希望今年的聖誕還能像去年一樣輕鬆。」哈利向後靠在牆壁上,好吧,牆壁上還是有點冷,他默默向前走了一步。
「今年已經很棒了,比起去年一整年都在忙魔法石和奇洛的事情,現在的日子已經能夠算得上輕鬆了。」哈利的語氣似乎帶著感慨。
他真的非常好滿足,隻要能讓自己過上平靜的校園生活著就夠了。
維森特垂眸不語,半點不提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
「平靜?」赫敏對此持懷疑態度,「德拉科和潘西的事情才剛剛結束,你們怕不是忘了前段日子有多焦頭爛額。」
誰也不知道他們最後究竟是怎麼和好的,隻是忽然有一天德拉科不再躲著潘西,潘西又一如既往的和他說話時不時的吹捧兩句,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赫敏看向維森特:「你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們勸了潘西那麼久都沒有成效。」
作為一個女孩,赫敏已經很努力去理解潘西的心情,她以為自己再怎麼樣也會比維森特一個男孩更能開解她。
維森特表情真的非常真摯:「什麼都沒有。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好了,斯萊特林的事要是其他學院能插手,那纔是大新聞。」
他們斯萊特林有自己的運轉體係,德拉科最開始搞不懂潘西究竟想幹什麼,等他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就不會有任何在意。
西奧多那時候看起來像是在煩惱德拉科,但其中有沒有看熱鬧的心情,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要我說,馬爾福一直就沒有正常過。他現在不知道在折騰些什麼,整天窩在魔藥室裡和諾特待在一起。」
赫敏挑眉:「你怎麼對他們的動作瞭解的這麼清楚?」
羅恩應該是他們之中最不想關心德拉科訊息的人。
「別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也不想知道,還不都怪斯內普。」
提到斯內普,維森特就有點好奇了。
「這件事情和斯內普又有什麼聯絡?」
羅恩瞬間成了個苦瓜臉,「斯內普說我們魔藥做的不好,上次在課上製作魔藥的時候,差點把坩堝給炸了。斯內普讓我們下次上課的時候必須要成功熬製出一份止痛劑。」
哈利像是沒了力氣似的又靠到了牆壁上,帶著涼氣的牆壁哪裡比得過他心中現在的寒冷。
「是的,是這樣的。我們必須要在下次上課前成功熬製出一份止痛劑。」
維森特瞭然:「所以你們想要去魔藥室自己練一練,提前做個準備。」
哈利和羅恩低著頭,兩個人都成了沒精打采的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