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維森特睜著死魚眼看聖戈芒的治療師在折騰他的腿,對,劈裡啪啦劈裡啪啦,是他的腿在響。
「其實上了藥之後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真的有必要再用上這種程度的保護措施嗎?」
維森特看著治療師在他的腿上上了一圈類似於石膏但又完全不同於石膏的保護措施,摸上去是軟的,沒有任何的不適,連腿上的疼痛都緩和了,重量非常輕,幾乎近似於無感。
「當然有必要,你受的可不是輕傷,厲火的傷口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治療師責備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太不小心了,男孩,像你這樣的小巫師最好不要輕易嘗試,不,是絕對不要嘗試危險性的咒語。這次是你運氣好隻是傷到了腿,萬一下次...總之以後不要再使用危險性的咒語了。」
治療師還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維森特把頭歪向一邊,看似好像聽了,實則聲音從他的大腦上平滑的經過,沒留下一絲痕跡。
鄧布利多在一旁聽的倒是認真,還反覆叮囑了聖芒戈的治療師一定要對維森特多加上心。 讀小說選,.超流暢
「他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請多費心照看,別讓他自己偷偷溜出去就好。」
鄧布利多給聖芒戈治療師的解釋,是他不願意待在醫院自己偷偷跑回家。偏偏他的家長還任性的很,真的就允許他自己溜回去。
說到這兒,他和治療師一起齊齊瞪向一旁坐著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全程保持沉默,他就知道這件事到最後一定又是他的錯。
在校長室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狠狠的數了過他一頓了。
*
兩個小時前,霍格沃茨校長室
「厲火?!」鄧布利多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他在霍格沃茨裡使用厲火,還是在你不在場的情況下。」
格林德沃已知這件事情瞞不住,乾脆坦白:「這事和我真的沒有半點關係,我隻是從你那知道他在盥洗室想去見他一麵,正巧趕上他差點被厲火燒到。」
他像是找到了維森特的把柄似的特意點出來:「你看,我就是說他會膽大包天到使用厲火,上次放火燒掉草坪的人真不是我。」
為這那事兒,鄧布利多好幾天都沒給他好臉色了。
「你怎麼能教給他這種程度的攻擊咒語,哪怕隻是昏昏倒地和速速禁錮呢?哪一個都比厲火要好使的多。」
至少這兩個咒語使用失敗的後果不會真的讓人死亡,厲火的傷害範圍根本沒有辦法估量。
「咳咳,不管怎麼說,結果是好的,沒有任何人真的受到傷害。」
維森特隻是傷到了腿,不能算是真的受傷,格林德沃這樣想,正好提到另一個他更感興趣的事情。
「維森特找到了密室,當時情況緊急我沒來得及仔細去檢視,那裡發現了蛇蛻和維森特一定要帶出來的蛇怪角......」
「想都不要想,蓋勒特,我不會允許你研究蛇怪,密室會封存起來,就像它從沒存在過。」
鄧布利多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隻是花了點時間開解哈利,調節他因為周圍人的目光而備受壓力的心態。
密室的事的確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魔法部來信詢問他是否需要官方的幫助,哪裡來的幫助,不過隻是找另一個理由指責他罷了。
福吉不會主動找他的麻煩,應該又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和蛇怪的事脫不了關係,這是個明擺著的陰謀。
鄧布利多還沒找到究竟是誰在背後攪混水,哈利的心理健康更是需要他關心,維森特那邊就找到了密室和蛇怪,不出意外他應該把整件事情都解決完了。
通過校長室的窗外能看見逐漸變黃的樹木和鋪了一地的落葉,秋天早就到了,隻是沒人發覺。
「維森特的速度還真快,哈利現在還一頭霧水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他就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
維森特·裡德爾,他姓裡德爾,隻是姓裡德爾。
在他表現出足夠的天賦之前,沒有誰會對他真的投以過多的關注,想要捲土重來的人不會把目光放在一個可有可無的「親人」身上,他的主要目標仍然是哈利。
維森特可以說是幫哈利擋下了來自食死徒的陰謀。
「他和哈利是朋友,我早知道這一點的。」
秋天已經到了,聖誕節還會遠嗎,哈利這半學期過得不輕鬆,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特指身體上。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維森特幫他承受了救世主應當承受的磨練。
鄧布利多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並沒能及時發現食死徒的陰謀,蛇怪和密室的流言傳出後他意識到出了問題,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哈利沒有受到攻擊,他以為還有很多的時間,並沒有著急去尋找事情的真相。
「維森特比我更在意哈利的安危。」鄧布利多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他永遠不可能把哈利的安危置於最後的勝利之上,不能否認他希望這些事兒可以讓哈利成長。
格林德沃一直安靜地聽著鄧布利多自述,他知道阿爾現在心情不好,需要說些什麼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這種猜測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誇張了?
「我不認為維森特是為了哈利·波特才做的這些。」
那小子能有這麼好心?那換他來當聖人好了。
鄧布利多不滿地瞥他一眼,「你別說話,他都已經受了傷為什麼還要讓他回霍格沃茨,他現在需要在聖芒戈靜養。」
「......」格林德沃沉默。
「你裝啞巴?」
格林德沃揮了兩下魔杖,杯子裡的茶水漂浮起來在空中組成一行字。
「你讓我別說話。」
格林德沃很不滿,阿爾對維森特的判斷有誤,那小子絕對不是什麼純良之輩,做這些事也不是為了保護他的朋友。
他的出發點要是沒問題,根本不會想要藏著掖著。
鄧布利多擺擺手讓茶水散去,失去控製的水珠打濕了格林德沃的外套。
「那就繼續保持安靜吧,還有,不要穿我的衣服。」
格林德沃:「......」
虧了,剛和阿爾緩和了一些關係,果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他和那小子就是犯沖。
鄧布利多沒搭理格林德沃幽怨的眼神。
「很多事我們不能看他怎麼想,而是要看他怎麼做。」
鄧布利多起身離開,「我得把他送去聖芒戈才行。他不信任我,這是我的問題。」
幾十年過去了,鄧布利多學會如何和格林德沃和解,自然學習了要如何和一個敏感,對周圍都抱有懷疑態度孩子相處。
*
聖芒戈,病房內。
格林德沃看著對維森特噓寒問暖的鄧布利多,從鼻腔裡發出不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