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和斯萊斯林遲早會有一戰,每一個知道兩個學院矛盾的傢夥都不會懷疑這一點。
誰也沒想到這件事會來的這麼快,就在德拉科已經做好準備看哈利笑話的時候,他親愛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內普念出來了他的名字。 超順暢,.隨時看
「馬爾福怎麼樣?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誰,我嗎?
隻是看看笑話就被扯進表演場的傢夥又多了一個。
德拉科不能拒絕西弗勒斯的要求,尤其是在和哈利·波特作對這件事上。
西弗勒斯選擇了一種相對無害且直接的方式,搞清楚德拉科和波特之間的關係究竟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德拉科脾氣不好,沒什麼腦子,一看就不是能玩得多維森特·裡德爾的人,有一個足夠聰明的拉文克勞兜底,想要哄騙一個小巫師算不上什麼難事。
西弗勒斯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麼時候有了改變,明明自己印象裡,他們每次見麵,聽到得有關他們的傳聞,都說著他們之間水火不容的關係。
一轉頭,不知道的角落裡,他們居然已經是可以好好說話的關係了。
真是,出乎意料。
比起德拉科不願意成為表演的小醜,知道要和德拉科一起做示範的哈利心情就好了不少。
一個人丟人確實尷尬,多一個朋友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是可以的話,他更希望和自己決鬥的人可以是羅恩。
兩個人一起上,羅恩就不能再用這事兒笑話他。
西弗勒斯就站在德拉科身後,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你學過的,德拉科,不要給斯萊特林丟人,就用你剛學過的魔咒。」
德拉科有斯萊特林院長的單獨教學,不會隻是教授魔藥學,西弗勒斯會的東西,遠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多。
洛哈特似乎也想和哈利說些什麼,可他既沒有戰鬥技巧,也沒有什麼特殊心得,除了教哈利怎麼笑的更好看,他一無是處。
就算是示範,這也是哈利第一次經歷巫師決鬥,最開始的玩笑心態褪去,站上決鬥台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緊張。
最後,還是哈利向前走的時候,站在決鬥台邊上的維森特給了他一點兒提示。
「放鬆,大腦不能做主的時候,交給肌肉記憶。」
哈利隻有魔藥學成績慘不忍睹,其他的實操課都很出色。他沒有學習過如何決鬥,對麵的德拉科不見的就是個熟手,半斤八兩,隻要能過上兩招,彼此的麵子就都保住了。
維森特當然可以看出來斯內普教師故意選擇的德拉科的試探,哈利和德拉科隨便打一打,正常相處就可以,他們的關係還沒好到需要警惕的地步。
德拉科不希望自己和哈利·波特緩和的關係被教父知道,隻是因為斯內普教授不喜歡哈利·波特,他對哈利的針對,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機敏的某拉文克勞小巫師在人群躁動的時候占據前排,觀摩兩個沒有決鬥過的小巫師應該是什麼樣的。
聽起來或許有點些炫耀的意味,維森特實在真心實意,他不知道怎麼裝作一個普通小巫師。
就像已經學過數列的人再做數字規律題會第一時間找公式而不是傻愣愣地數數一樣,他學過了格林德沃的戰鬥技巧,即使沒有實戰過,拿起魔杖,那些知識還是會往他的腦子裡鑽,不由自主地使用效率最高的方式。
可是沒有接觸過巫師決鬥的小巫師不應該掌握過多的戰鬥技巧,這不是天賦異稟可以解釋的事情,尤其他的「老師」還是一個草包。
選中哈利和德拉科的時候,維森特心裡還覺得慶幸,完全沒學過決鬥和學過一點兒皮毛的例子都有了,他一次可以學到兩種不同的模式。
維森特滿懷期待,維森特認真觀摩。
德拉科召喚出了一條黑蛇,這可不太好,周圍的小巫師太多,控製不好容易引起混亂。
他身後的斯內普教授很淡定,看來這是他教的魔咒,斯萊特林驅使黑蛇為自己決鬥,聽起來很符合學院設定。
哈利嚇了一跳,一條戰鬥狀態的毒蛇,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大腦下意識開始檢索,哪種咒語現在可以派上用場呢?
維森特讓他跟著自己的肌肉記憶,如果不是咒語的話,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一條蛇。
人在緊張的時候,會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慢下來,似乎空氣中的塵埃都可以清晰地看清楚走向,可是客觀條件不為主觀意誌而轉移,哈利以為自己在費力地僵持,實際上,那條黑蛇在看了哈利一會兒之後,就對他失去了興趣。
德拉科確實沒有熟練掌握這個咒語,也可能隻是普通的示範,不需要把情況弄得太僵硬。這種毒蛇得把握好距離,甩到對麵巫師的臉上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丟在半路上,不受控製的蛇,可不知道會對什麼東西感興趣。
黑蛇在決鬥台上爬行,隻顧著看決鬥的小巫師們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他們離決鬥台太近了,已經在黑蛇的攻擊範圍之內。
一個赫奇帕奇的小巫師不太走運,三分鐘前,他還為自己的搶到了一個很棒的前排位置高興,現在,當一條直立身體比你還要高的黑蛇對你展露出爭鬥姿態的時候,這可就沒有什麼好的體驗了。
哈利不知道這位赫奇帕奇的名字,隻對他的臉有印象,可能他們一起上過課,或者在圖書館的時候就坐在一條長桌上寫過作業。
他不信任洛哈特, 不信任斯內普,也許理智的哪個部分扯著他的領子和他長篇大論的時候會有點兒用,但是哈利做過最多的事兒就是在危機環境下別聽理智的話。
他的下意識反應,被稱為魯莽的那部分,總是會更多的占據身體。
的確如維森特所說,他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
維森特聽見哈利說話了,他讓那條蛇不要繼續往前。
他認真的嗎?如果隻是靠說話就可以達成目的,世界就真的和平了。
維森特忍不住想要吐槽他,等著斯內普來收拾爛攤子。德拉科召喚出來的小蛇不聽話,當然要斯內普來解決,總不能真的指望洛哈特,在場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想。
那條蛇離開了。
維森特的疑惑維持了不到兩分鐘,周圍的竊竊私語比真相更先進入他的耳朵。
哈利,說了一種奇怪的語言,他在和那條蛇交流,黑蛇聽懂了,維森特也聽懂了。
但是那條蛇明顯不會叫維森特還穿著拉文克勞的校袍,所以——麻煩了。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一遍,維森特就是自己跳上去都不會讓哈利和德拉科決鬥。
大腦緊張狀態下的哈利聽了他的話,把一切都交給肌肉記憶,身體永遠知道怎麼做出最適合當下環境的選擇,
哈利的確做出了當下他能想像到的最好的選擇,於是發生了他們都不願意看到的場麵。
「所以……所以現在他們以為問題出在我身上,我是那個所謂的繼承人了是嗎?」
哈利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朋友,在他們猶豫的眼神中知道了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
羅恩斟酌著開口:「哈利你還記得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事情才剛剛發生沒過去十分鐘,哈利不至於連自己剛說過什麼都忘記了。
「那條蛇受到了刺激,你們都看到了那是一條毒蛇。被咬上一口,會有小巫師受傷的,我隻是想阻止他,所以我讓他停下……」
直到現在哈利也沒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他希望那條蛇停下,他隻是想保護其他人。
羅恩很希望自己能說點什麼可他隻能悲傷的望著哈利:「我們什麼都沒有聽懂,隻聽見了像蛇一樣沙啞的嘶嘶聲。」
「據說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就能夠和蛇說話,他是一個蛇佬腔,用這種方式和他的蛇怪交流。」
霍格沃茨裡沒有人真的見過傳說中的蛇怪,可如果真的存在一個蛇佬腔那麼有蛇怪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密室,斯萊特林的密室,有蛇佬腔的人居然是一個格蘭芬多。
羅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哈利,赫敏想說些什麼,她對魔法世界隱秘故事沒有羅恩知識儲備豐富,隻能拍著哈利的肩膀給予他一些支援。
維森特從哈利身後的方向走來,拍了拍他的另一邊肩膀:「斯內普教授和洛哈特正在安撫其他學生,不過效果不是很好,這事很快就會傳遍成個霍格沃茨。」
當時的情況太混亂,哈利說完之後那條蛇確實沒在攻擊其他人,可他說的話遠遠比一條會攻擊人的蛇帶來的殺傷力更大。
裡三層外三層圍著的小巫師瞬間炸了鍋,嘰嘰喳喳的聲音能掀開霍格沃茨的房頂。
眾矢之地的哈利根本沒辦法待在那兒,羅恩和赫敏扯著他的手帶他離開是非之地,維森特作為唯一 一個留下來的向他們轉述情況。
哈利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辯解的話想說,最後卻隻問了一個問題:「我做錯事了,對嗎?」
他隻是想幫忙,沒有想傷害任何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什麼都沒有做錯,保護自己的同學是非常正義的選擇。」
維森特沒有刻意責備哈利,即便這件事情確實惹來了一些麻煩。
「他們的恐懼來源於未知,來源於現在霍格沃茨裡瀰漫的流言,他們害怕你,那又怎麼樣,你自己心裡很清楚你什麼都沒有做錯。」
維森特好像沒有什麼安慰人的天賦,明明每一個字都是實話,還是沒有辦法鼓舞人的情緒。
哈利扯出了一個笑容,眼裡的難過怎麼都沒辦法消退。
對於一個二年級的小巫師來說,哈利·波特的每個生活節點都有點過於波瀾起伏了。
為了讓哈利有個能平復心情的地方,赫敏特意找了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他們想等一等,其他小巫師們都離開了再帶著哈利走。
可就是這麼隱秘的角落,德拉科還是找過來了。
「你要是想過來吵架的話,現在不是時候,沒人有心情陪你過家家。」
注意到德拉科的第一時間,羅恩就把哈利往後拉,怕他再受到什麼刺激。
要不是德拉科召喚出了那條蛇,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會遇到這麼麻煩。
德拉科的表情非常彆扭,站在這裡就渾身讓他不自在:「那條蛇是意外,我隻是想儘快結束決鬥……」
「你不用聽他們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斯萊特林絕不會選擇一個格蘭芬多作為自己的繼承人,能傳這種流言的傢夥腦子都快丟進坩堝裡涮一涮。」
一臉不虞的男孩加快語速,生怕別人能夠聽清他在說什麼。
說完這句,他轉身就走,並不準備得到其他人的回應。
一連串的動作過於連貫,以至於在場的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這是過來解釋還是安慰?」赫敏道。
沒有羅恩的防備和哈利的低落,向來足夠敏銳的小女巫一下子就能發現德拉科的真正目的。
當然,她不能說的太過於直白,不然德拉科惱羞成怒再和羅恩吵起來,隻會讓現在的場麵變得更加麻煩。
哈利低垂著頭,直到聽見德拉科離去的腳步才抬頭看過去,金髮男孩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彎處再不可見。
召喚出一條黑蛇可能的確是意外,德拉科說不定還知道些其他的。
蛇佬腔,密室,有什麼比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更能清楚有關斯萊特林的秘密,據說馬爾福家族的血統裡就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一部分。
維森特給了赫敏一個眼神,將哈利留給她,自己追著德拉科方向而去。
跑開了那個角落之後德拉科便放緩了步子,維森特隻是加快一些步伐就追上了他。
「德拉科,我能和你談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