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內部我用魔法試探過了,有不少魔力濃度很高的地方,時間強度不夠,不符合對斯萊特林密室的定義。按照你之前的探查結果,可以說明,霍格沃茨的城堡裡,沒有一個可以建造成密室而不被發現的地方。」
格林德沃向來對自己有極大的自信,不是驕傲,他有自信的能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就是和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創始人比起來,格林德沃也不覺得自己比不上他們。
隻是他們生的早,千年以後,他會是巫師們口中的傳說。
鄧布利多最懂格林德沃那點兒小心思,「霍格沃茨城堡內?你覺得在城堡其他地方,比如禁林?還是?」
「你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想想看斯萊特林住的地方吧,地窖,黑湖,把密室建造在地下才更符合他們一貫的習性。」
習性,這個詞聽起來斯萊特林的人是什麼軟體動物一樣。
「不是都說密室裡還有一條蛇怪嘛,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這個傳說應該屬實吧,真的找到了,蛇怪可以讓我研究一下嗎?」
格林德沃不準備打白工,他想從鄧布利多那兒得到一點兒好處。
「不行。」鄧布利多沒有一點兒猶豫直接拒絕。
蛇怪是不是真的存在,鄧布利多很清楚,他親眼看著維森特拿到屬於他的魔杖,杖芯就是蛇怪角。
奧利凡德先生不會說謊,有關魔杖的問題,隻要開口問,他比喝了吐真劑還有傾訴的**。
維森特·裡德爾,重點在「裡德爾」身上。
鄧布利多希望這件事不要和維森特有關。
格林德沃並不知道霍格沃茨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見鄧布利多不再說話,他看過去,隻一眼,就知道鄧布利多在想什麼。
「維森特不一定無辜,阿爾,我記得霍格沃茨禁止學生宵禁時間在校園內遊蕩,可是我不止一次看見了維森特,他總不會是在散步吧。」
鄧布利多:「……」
其他人不可能,維森特的話,還真不好說。
鄧布利多不語,隻是盯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和他對視,格林德沃敗下陣來。
「好,我知道了,阿爾,我會去問問他。」
沒什麼事自然是皆大歡喜,要是維森特真的做了什麼,鄧布利多不出麵,這件事總還有迴旋的餘地。
阿爾到底還是心軟了。
格林德沃理解不了他的縱容究竟從何而來,但是他總會讓阿爾達成心願的,他當年沒做到的事情,不能半輩子過去了,還是做不到,那他可真是白活了。
*
在黑湖附近遇見格林德沃不在維森特的計劃裡。
他隻是聽西奧多說黑湖裡的神奇動物有點兒不對勁,想過來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結果就正好碰見了在這裡乘涼的格林德沃。
乘涼?嗬嗬。
格林德沃是從他的行動路線猜出他要來這裡,故意提前一步過來等著了。
維森特轉身就想走,日記本的事情剛剛解決,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格林德沃對質。
不是沒把握瞞過去,而是格林德沃能來找他,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訊息,他說的太多容易暴露,什麼都不說,暴露的更快。
一個日記本就已經夠讓他頭疼了,維森特不想再多一個消耗腦細胞的任務。
不然還是讓他回到一年級的新手模式吧,「裡德爾的秘密」再探尋一年也可以。
不對,日記本也是裡德爾的東西,他現在是「裡德爾的秘密」2.0版本?
維森特轉身的動作再快,也躲不開一個想要和他談話的格林德沃。
和格林德沃的異瞳對視,維森特心裡嘆口氣:
「下午好,格林德沃先生。」
「不太好,我在這兒等你了很久,你卻想準備轉身離開,我以為你不想見到你的老師呢。」
格林德沃對自己這個學生,可是「非常用心」。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魔法學得怎麼樣了。」
他無意維森特究竟想要幹什麼,阿爾讓他收了學生,他就收了,阿爾希望他搞清楚維森特在幹什麼,他就搞清楚。
維森特覺得不太對勁,他警惕地後退一步:「老師,在霍格沃茨裡,總是不太安全。而且你出現在這兒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現在還是一個在逃通緝犯啊。
「別操心不需要你管的事情。」格林德沃一錘定音。
他不希望被人看見的時候,其他人一定無法發現他,維森特沒有別的辦法,隻能拿出魔杖。
他和格林德沃交集不多,名為師徒,和他相處的時間還沒鄧布利多校長多,格林德沃執意要檢查他的學習成果,維森特可以確定——
這是鄧布利多授意的。
維森特確定日記本的事情沒有走漏風聲,除非霍格沃茨真是活的,時刻把一切風吹草動報告給鄧布利多。
要不然就隻是一次試探,試探的方向卻不是日記本。
維森特拿出魔杖 ,按照格林德沃給出的重點兒,每一次抬手和控製,特意加重音節的咒語,他的天賦毋庸置疑。
格林德沃的檢查隻是藉口,維森特的水平究竟到了哪種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攝魂取念屬於高階咒語,格林德沃當年不知道用過多少次,簡直駕輕就熟。
可是……什麼都沒有。
不是大腦封閉術那種隻能看見維森特想讓他看見的東西,什麼都沒有。
格林德沃:「……」
維森特似乎一無所覺,他還在認真演練自己的咒語每一步都沒有出錯。
「維森特,你是個活人吧。」
維森特的手一抖,魔杖尖的火星差點兒把樹點了。
「什麼??」
這有點兒不禮貌了吧?
維森特覺得自己遭受了人身攻擊,他接受不了這個,他要反抗!
「格林德沃先生,你是在質疑鄧布利多校長的能力嗎?他是我的引導人,帶領我進入霍格沃茨,把我介紹給你,你現在卻在質疑他的眼光?」
就是鄧布利多校長不在這兒,維森特也不覺得格林德沃敢說他質疑。
他會告狀……匯報的,他一定會匯報的。
堅決維護鄧布利多校長的形象是每一個霍格沃茨小巫師應盡的義務
——維森特。
格林德沃沒有回答維森特的話,他隻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然後舉起魔杖。
維森特這下真有點兒擔心了,站在格林德沃的魔杖下和胸口上頂著一把槍有什麼區別?
「不至於吧,格林德沃先生,這隻是一個玩笑。」
就因為一個玩笑對他動手,格林德沃,你心胸狹窄啊。
「隻是簡單的檢查,維森特,你最好別動。」
傻子纔不 動——
「通通石化。」
維森特現在是一個姿勢古怪的傻子。
*
格林德沃沒有回校長辦公室,他讓維森特幫他傳話,自己要回一趟紐蒙迦德。
終於解開了石化咒的維森特拖著自己的進僵硬的半邊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到校長室。
鄧布利多顯然很意外維森特的到來:「這是怎麼了,你還好嗎,維森特?」
不是說好了隻是問問,怎麼好像是被打了一頓。
維森特麵無表情:「鄧布利多校長,沒什麼啊,隻是中了石化咒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而已,這不是什麼大事。」
鄧布利多:「……」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維森特說了很多不能表達出來的話呢。
「嗯…還是說說你是來幹什麼的吧,維森特。」
「簡單的盡義務,作為英格拉姆魔法界的合法公民,我想我應該幫助魔法部抓到在逃通緝犯。鄧布利多校長,我實名舉報國際巫師聯合會通緝的犯人蓋勒特·格林德沃在霍格沃茨出現過,並且回到了紐蒙迦德,希望可以針對他的挑釁行為做出的合理回應。」
「並且,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對我的人身攻擊和真實層麵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我衷心地期望霍格沃茨校長可以幫我討回公道。」
鄧布利多從桌上拿了一把糖果:「我會的,維森特,我會的。」
這是把孩子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簡單的試探演變為衝突,一定是在維森特不設防的情況下動手的,維森特雖然不夠信任他們,實際意義上的衝突絕對不在他的設想裡。
格林德沃不會想和維森特現在完全沒法看的水平互相丟魔咒。
「你們沒有在霍格沃茨真的打起來吧?」校長不確定地問。
維森特接過糖果扯了下嘴角:「當然沒有了,鄧布利多校長,我隻是一個普通小巫師,我的魔咒怎麼可能擊中偉大的格林德沃呢。」
陰陽怪氣。
鄧布利多已經可以預見未來雞飛狗跳的日常,這絕不會隻是一次偶然,而是某種生活的開始。
維森特已經傳達了關鍵資訊,轉身就要離開校長室。
「對了,鄧布利多校長,雖然他並沒有要求,我還是建議你可以去黑湖看看。」
之前的黑湖可能是有某種不知名的東西引起了黑湖裡生物的躁動,但是現在,那個不知名的傢夥已經有了 姓 名。
鄧布利多帶著不好的預感來到黑湖邊上,一個不怎麼明顯的角落裡的肉眼可見魔法痕跡——大片燒焦的草地和簡單冰封的處理。
是個人都不會覺得霍格沃茨的學生會在校園範圍內使用殺傷性魔咒,那麼造成這個局麵的人是誰就不用說了。
「蓋勒特,」鄧布利多拿出魔杖開始收拾爛攤子,「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