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計劃？
“好了，哈利。”鄧布利多放在哈利肩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單獨和塞爾溫小姐談談。你可以先去外麵的樓梯間等一會兒嗎？不會太久。”
哈利愣了一下，目光在鄧布利多嚴肅的表情和塞爾溫平靜無波的臉上來回移動。一股莫名的不安爬上心頭。
是什麼事情，需要避開他？是關於塞爾溫的傷？還是更危險的事情？
他想問，但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好的，教授。”他低聲應道，又看了一眼塞爾溫，才帶著滿腹疑惑和擔憂，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裡麵的聲音。
幾乎就在門鎖落下的瞬間，鄧布利多臉上那層麵對哈利時的溫和與虛弱就褪去了大半。
“孩子，”他開門見山，聲音低沉，“你還是不打算告訴哈利嗎？關於你真正的狀況，關於……時間。”
塞爾溫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剛才哈利站的位置附近，目光落在冥想盆中依舊緩緩旋轉的銀色物質上，彷彿那裡麵有什麼吸引她的東西。
沉默了幾秒，她才開口，卻沒有接鄧布利多的話茬，而是問了一個她自己早已猜到答案的問題：
“校長，您這個假期離開，是去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對嗎？看您的反應……是沒有找到有效的解決辦法，對嗎？”
鄧布利多的肩膀垮下了一瞬，那是一種沉重的、幾乎要壓垮這位偉大巫師的挫敗感。
“是的。”他承認，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歉疚和無力，“我拜訪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在古老魔法、詛咒學和鍊金術領域最頂尖的學者和遺跡，包括尼可·勒梅，我們也進行了更深入的推演……但是，很抱歉，孩子。你體內的情況太特殊了，現有的魔法知識和鍊金術手段，最多隻能延緩，無法根除，更無法逆轉那個……最終的期限。”
他避開了“死亡”這個詞，但意思再清楚不過。
“對不起，是我能力不夠。我答應過會盡一切所能……”
“不必道歉，校長。”塞爾溫打斷了他，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解，“我知道您已經儘力了。這個結果，我早就有所預料，也……能夠接受。”
鄧布利多卻因為她這種近乎認命的平靜而感到一陣心痛。他急切地向前傾身，雙手撐在桌麵上：“不，塞爾溫小姐，不能就這樣接受！還有半年時間，這半年裡，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我們還可以嘗試其他途徑，或許會有轉機！你不能就這樣放棄希望！”
“希望？”塞爾溫輕輕地重複這個詞，“我並沒有放棄希望，校長。我隻是接受了現實。而基於現實，”
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冷靜而銳利，“我認為我們更應該認真考慮將計就計的策略。既然我的時間有限，而伏地魔的目標又很可能包括我，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佈下一個局？至少，能在最後的時間裡，發揮最大的作用，或許還能為您和哈利爭取更多機會，打亂伏地魔的計劃。”
鄧布利多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斷然搖頭，語氣堅決：“不行。絕對不行。塞爾溫小姐，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隻要還有一絲可能，我就不會允許你將自己置於那樣的險境。利用你作為誘餌，這違背了我保護你的誓言，也違背了我作為教育者的良知。還有時間，我們一定能找到其他辦法。”
塞爾溫看著鄧布利多眼中那份不容更改的堅持，知道在這個問題上，這位老人絕不會妥協。
她沒有再爭辯，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好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淡，“如果您堅持的話。如果後續有什麼新的進展，可以告訴我。當然，就算沒有……也沒關係。”
她這副彷彿談論別人命運般的超然態度，讓鄧布利多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你先出去吧，塞爾溫小姐。哈利還在等你。”他疲憊地揮了揮手，彷彿耗盡了力氣，不想再多說什麼。
塞爾溫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轉身走向門口。
開啟門，哈利果然還等在外麵旋轉樓梯的平台處，正不安地踱步。一見到塞爾溫出來，他立刻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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