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永遠的朋友
拉著塞爾溫走出足夠遠的距離，直到確認羅恩和哈利聽不見也看不見了，赫敏才停下腳步，靠在冰冷的石牆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忍不住小聲向塞爾溫抱怨：
“羅恩那張嘴……我真服了！要不是你之前點醒他，幫他理清思路，他到現在估計還跟哈利別彆扭扭的，更別提主動來找哈利和好了！”
塞爾溫安靜地聽著，等赫敏說完，才直接問道：“赫敏，你和羅恩之間的關係，比朋友要好嗎？”
赫敏被問得愣了一下，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她移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點難得的含糊和羞赧：
“嗯……是的，我們……關係是挺好的。雖然羅恩他有時候說話不經大腦，挺氣人的，但……但他其實心地很好，也很勇敢，關鍵時刻靠得住……”
她越說聲音越小，像是在努力為羅恩找補，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塞爾溫微微偏頭，似乎在分析赫敏語氣和神態中那些細微的變化這些似乎與她談論其他人時有所不同。
但她沒有深究，而是基於自己的邏輯，給出了一個建議：
“如果你隻是不想讓羅恩落單的話，我覺得你可以重新思考一下你的舞伴選擇。”
赫敏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說？”
塞爾溫的目光清澈而直接：“赫敏，你沒有必要將自己置於被選擇者或妥協者的位置。你的價值與選擇權，不應因他人的境況而被動受限。你應當擁有，並且行使更廣泛的選擇權利。優先考慮自身的意願與愉悅度，而非被動遷就。”
赫敏怔住了。她看著塞爾溫那雙平靜卻異常真誠的眼睛，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一股暖流夾雜著酸澀湧上心頭，赫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塞爾溫微涼的手。
“謝謝你，塞爾溫。真的……很謝謝你。”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會記住的。我會……讓自己開心的。不僅僅是為了別人，也為了我自己。”
塞爾溫點了點頭，似乎對赫敏能理解並採納建議感到滿意。
然後，她想起了自己最初找赫敏的目的，換了個話題：
“那麼，關於聖誕舞會，我有一個提議。巴布林教授表達了為我挑選合適服裝的意願。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參與這個過程。”
赫敏眨了眨還有些濕潤的眼睛，疑惑道：“一起？為什麼？”
塞爾溫解釋道：“巴布林教授的熱情似乎很高，且對服飾搭配有一定見解。我個人對此興趣有限，但考慮到舞會的社交屬性，適當的外表管理或許有益。如果你願意同行，我們可以共同接受巴布林教授的協助。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才說：
“赫敏，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分享此類活動，是符合社交邏輯的，對嗎？”
“朋友”這個詞從塞爾溫口中說出，帶著一絲生疏，卻顯得異常鄭重。
赫敏的眼睛瞬間又濕潤了，這次是純粹的感動和喜悅。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淚意逼回去，然後緊緊回握了一下塞爾溫的手：
“我當然答應你，塞莉！我們一起去！讓巴布林教授把我們倆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塞莉，我們一定要永遠做好朋友。永遠在一起。”
——
赫敏最終接受了克魯姆的邀請，這件事在聖誕舞會前一週塵埃落定。她在圖書館找到羅恩。
“我答應威克多爾了，”赫敏的聲音很平靜，“但我想有必要告訴你。”
羅恩正對著他那份堪憂的魔法史論文皺眉，羽毛筆懸在半空，一滴墨水落在羊皮紙上，暈開一小團汙跡。
“哦，挺好。他是球星，肯定……挺風光。”
“羅恩。”赫敏打斷他，眼睛直視著他，裡麵有種讓他坐立不安的認真。
“這和他是球星無關。我答應他，是因為他的邀請是完整的、尊重的，沒有附加任何‘怕你落單’或者‘反正你也找不到別人’的前提。”
“如果你什麼時候，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說什麼，能認真地、不帶貶低或施捨意味地邀請我——哪怕不是舞會，隻是一起去霍格莫德喝杯黃油啤酒——那時候，我的答案可能會不同。”
羅恩張了張嘴，想辯解“我當時不是那個意思”，但話到嘴邊，卻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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