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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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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那幾年的教授生涯養成的習慣,自從禮堂內陸陸續續坐了許多學生之後,她打發時間的行為就從看那本故事書中變成了觀察學生。

不管過去多少年,學生永遠是她見過的最單純的物種,永遠是最好懂的,尤其是在被分院帽分好類的霍格沃茨。隻是出乎意料的,現在的學院之間的衝突,要比她所認知中的嚴重許多。僅僅是這短短的時間內,她就看見了不少相互瞪眼嗆聲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

也是稀奇,幾十年而已,兩個學院之間的矛盾竟然比之前幾百年都增加得多,那個什麼伏地魔還真是有本事。

塞柏琳娜回來這段時間也瞭解了不少有關於伏地魔的事情,所以對於那位“大難不死的男孩”很感興趣。她很想知道那位男孩身上到底有什麼,可以讓他在嬰兒時期就可以阻擋住到現在都沒有反咒的奪命咒。

所以她看向格蘭芬多長桌的目光就格外的多。隻是可惜,直到是新生進入禮堂,她都沒有看見那個戴著眼鏡額頭有疤的男孩。倒是有兩位紅頭髮的男孩兒一邊看著一張羊皮紙,一邊向她的位置張望著,一副發現她又沒看見她的樣子。

塞柏琳娜來了興趣,帶著很有針對性的混淆咒,在眾位教授的注視下緩緩走到了那兩位男孩兒的身後。

學生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正在分院的分院帽罕見地卡了殼,教授們都一齊看向了同一個方向——韋斯萊雙子。

於是他們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這一對雙胞胎感受到了周圍氣氛的變化,抬頭時被幾乎全校的注視嚇了一跳,立即慌忙地收起了手中的羊皮紙,佯裝鎮定地說道:

“哦,我們什麼都沒幹。”

“隻是看看筆記。”

“看看我們的成績就知道——”

“——我們熱愛學習。”

塞柏琳娜笑了一下,用隻有教授們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確實,他們很喜歡學習,也很喜歡學校。”

喜歡到連吃飯都在看學校的地圖呢。

那份地圖確實做的精妙,但看穿上麵的咒語後,塞柏琳娜便失去了興趣,緩步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

分院帽恢復了正常,學生們重新熱鬧了起來,而斯內普卻悄悄離開了禮堂。

隻是沒過一分鐘,分院帽便又卡住了,因為它聽見自己背後不遠處的塞柏琳娜發出一聲“咦?”,然後它見著塞柏琳娜忽然走進新生的隊伍中,繞著那個明顯是韋斯萊家的紅髮小女孩走了了一圈,接著露出一個令它毛骨悚然的笑容。

“格,格蘭芬多!”分院帽在塞柏琳娜的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秒高喊,為自己身下的灰發小男巫判了學院。

塞柏琳娜好笑地瞥了眼分院帽,而後抬頭看向了禮堂的窗戶外——那裏,兩個男孩兒正在扒著窗戶看。

斯內普忽然沉著臉出現在他們身後,兩個男孩兒露出驚恐的表情,然後低著頭灰溜溜地跟著斯內普離去了。

塞柏琳娜轉頭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那位就是哈利·波特。

分院儀式快結束時,麥格教授離開了教師席。

等分院帽將新生全部分配完畢後,鄧布利多忽然向學生們表達歉意,說自己要離席片刻。所有新生宴的後續內容都停滯了下來,洛哈特特地為發言而揚起的笑容直接僵住。

鄧布利多和前來請他的斯內普身後離開了禮堂,塞柏琳娜也跟了上去。

“那位‘救世主’身上有又一個十分複雜且強大的魔法——那很難找呢。”

“是的。”鄧布利多微微嘆息,“那是他的母親為他施展的。”

“真是個有天賦的孩子!”塞柏琳娜由衷嘆道。

斯內普瑉緊了嘴,沒有開口說一個字,眼神下意識空洞起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塞柏琳娜投來的目光。

在鄧布利多和麥格“撈人”的時候,塞柏琳娜就待在哈利波特身前來回看著。兩位犯了錯的小巫師沒看見塞柏琳娜,所以都沒什麼反應,三位教授……三位教授也當做沒看見。

“你妹妹也在格蘭芬多。”

“哦,太好了。”

麥格和紅髮男孩的對話把塞柏琳娜從哈利波特身上移了回來,她看了幾眼那紅髮男孩兒,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和格蘭芬多長桌上那幾個紅髮的學生,應當和那位金妮·韋斯萊是一家的。

韋斯萊家啊……

塞柏琳娜思索的眼神投在了羅納德·韋斯萊身上。

三位教授離開之後,羅恩長舒了一口氣,他抓起自家院長留下的三明治,一邊吃一邊說:“真是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哈利,我感覺斯內普最後一直在盯著我看,這比我要被開除還嚇人!”

“有嗎?”哈利也拿起了三明治,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疤痕,苦惱地嘆了口氣,“我這裏一直在癢,可是我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撓,所以其實他們的話我沒太聽進去……”

“啊?癢?不會要癒合了吧?”

“癒合——羅恩!它都這樣十幾年了!”

“啊……也是……”

兩位小巫師留在辦公室嘀嘀咕咕,三位大巫師在去禮堂的路上也聊起了天。

“怎麼樣?”

鄧布利多忽然來了這一句,但不妨礙塞柏琳娜理解並回答:“很牢固,那個不幸的孩子真的很厲害——話說需要我多續上幾年嗎?”

“可以嗎?”鄧布利多看向塞柏琳娜。

“你需要嗎?”塞柏琳娜看了回去。

鄧布利多笑了兩聲:“希望到時候,並不需要麻煩您延續那個魔法。”

聽到塞柏琳娜的話,三位教授心裏都有了一些底,隻是她的下一句話,卻讓三位教授同時停下了腳步。

“但是,那男孩身體裏的東西有點難拿出來。”注意到三位的動作,以及看向自己的表情,塞柏琳娜頓了頓,“你們不知道?”

“哦,倒是有些跡象,他的傷痕裡被神秘人留下了一些東西。但是——”

“但是你們不知道是什麼。”

鄧布利多向塞柏琳娜投去了一個略顯可憐的無奈表情,塞柏琳娜笑意加深:“不用擔心,阿不思,那並不嚴重。”

鄧布利多不說話,就保持著那副表情直直看著塞柏琳娜。

“真的不用擔心,阿不思。”塞柏琳娜率先邁開步子繼續向禮堂走去,“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他身上的東西——那東西看著還安靜著呢。”

“……”麥格和斯內普同時看向鄧布利多,質問表情明顯:請問現在還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鄧布利多移開視線,清了清嗓,跟上塞柏琳娜:“那現在有什麼東西不安靜嗎——就在霍格沃茨裡嗎?”

不知道為什麼,塞柏琳娜沒有直接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而是忽然轉頭看向了麥格,注視幾秒後她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麥格教授,請問現在學校裡還有貓貓嗎?”

“……什麼?”麥格有些驚訝地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想到什麼後恍然說道:“塞柏琳娜還在學校時,霍格沃茨養了很多的貓——各種各樣的。”

“是啊。”塞柏琳娜點點頭,看著跟上來的麥格,滿眼笑意,“教授,全是貓貓的霍格沃茨,真的很令人幸福。”

麥格被這個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不失禮貌地乾笑了兩聲。

斯內普看著塞柏琳娜,心中揣測她到底是真的轉移話題如此生硬刻意,還是故意表現如此。

鄧布利多沉默地走著,看向塞柏琳娜背影的雙眼微微眯起。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曾經有一位還算喜歡貓的,與麥格一樣同樣是變形學教師的格蘭芬多院長,姓韋斯萊。而且塞柏琳娜,剛才,似乎在金妮·韋斯萊身上發現了什麼。

所以金妮·韋斯萊有問題?

隻是……塞柏琳娜為什麼要如此隱晦地告訴自己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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