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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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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一篇訃告。

很突然,但也在很多人的預料之中。

塞巴斯蒂安一上班就被那篇黑色信封裡也有的、自己躲避了幾天的、仍舊不願意去看的訃告懟了臉,然後緊接著就被身為魔法部部長的阿切爾·埃弗蒙德安排了捎帶花束的任務。

因為葬禮僅限親友參加。別說地址了,報紙上連日期都沒有寫。

塞巴斯蒂安有點慶幸自己多請了幾天假,不然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給上司以及其他來向他說遺憾的同事們一個又一個冷臉——他們說到底,根本不是奔著他們不熟悉的奧米尼斯而說出的那些安慰的話、送出那些魔法花束。

當然,顯而易見地,也不是因為他——至少一部分不是。

最後兩天下來,塞巴斯蒂安覺得可能需要三個自己才能抱著那半個辦公室的魔法花束去葬禮。

於是在一九二一年十月十九日上午,塞巴斯蒂安抱著一束自己準備的鮮花,拎著兩個裝滿魔法鮮花的魔法袋子按時到達了兩位好友在麻瓜界的小院——是的,讓他有點意外地,那封黑色的通知裡所寫的地址在麻瓜界,而不是他們久居在巫師界的黑色小樓。

不過他也能理解,因為他那兩位友人對於巫師界都有著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意見。而且在奧米尼斯患病之前,他們也會時不時去那個麻瓜小院裏住上一段時間,這個選擇也不是完全出乎意料。

塞巴斯蒂安在小院前與那位他從未正式見過的塞柏琳娜的愛徒相遇,並極為正式地相互認識了一下。

但對他弟弟的問候塞巴斯蒂安就沒那麼正式了,畢竟他的部門和豬頭酒吧並不陌生。

實際上,塞巴斯蒂安一直對鄧布利多這位天才巫師如今在巫師界的、良好的口碑抱有懷疑,畢竟有哪個從霍格沃茨出來的真正意義上的好學生——會在年少時跟隨塞柏琳娜學習黑魔法,並在瞭解她這個人的真麵目之後仍尊敬至今呢?

他可不信鄧布利多認為塞柏琳娜隻是一個瞭解黑魔法的慈善巫師。當年那場岡特大火幾周之後,塞柏琳娜可是在餐桌上透露過,她覺得鄧布利多大概是看到了什麼,因為這位新任教授對她的態度微妙了起來。

當時塞柏琳娜還反省了一下自己太過意氣用事,做壞事的時候沒注意到帶了個小尾巴,但塞巴斯蒂安對此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格蘭芬多嘛!天生的好奇心給予了他們巨大的能量,他早晚都能窺見塞柏琳娜麵具之下的麵容。

而如今,看著那位紅髮男巫觀察塞柏琳娜的樣子,塞巴斯蒂安猛然意識到:奧米尼斯或許也囑託了他類似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不是這個小子因為關心塞柏琳娜而自發的行為——塞巴斯蒂安覺得他的關心有,但不是最主要的,因為他在看到奧米尼斯棺柩的時候,露出了和自己一樣的嚴肅的、帶著些瞭然和痛心的神情,緊接著二人幾乎是同步一般,看向了塞柏琳娜。

轉頭之後塞巴斯蒂安便看不見鄧布利多的表情了,也不太能猜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但塞巴斯蒂安是搞明白了——為什麼他手中的畫像沒有如奧米尼斯所預想的那般變成真正的魔法畫像。

奧米尼斯的棺柩上半部分是特殊的魔法水晶,下方是帶著許多線條流暢的精美雕刻的黑色底座。

打眼一看,這是一個很符合夫妻二人審美的棺柩。

而仔細去看——嚴謹地說,是瞭解塞柏琳娜所用的衣袍、器具,或者她的煉金物品的人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那些雕刻中藏著熟悉的魔法文字。

塞巴斯蒂安甚至敢打賭這些流暢的線性中藏了不少的魔法陣,以及無數他看不見的古代魔法——塞柏琳娜可太擅長這些了。她永遠知道怎麼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偷偷摸摸。

大概就是這些魔法,牢牢鎖住了奧米尼斯死後應當融進畫像裡的氣息和記憶,所以他家中的那幅畫像才一直如一幅普通畫像一樣。

可要做到這一點,那就得讓奧米尼斯提前入棺。但那是不可能的。塞巴斯蒂安很清楚塞柏琳娜不會這麼做的。這對於她和奧米尼斯來說都是很大的傷害。

那麼她是怎麼做到的呢?

塞巴斯蒂安看向了塞柏琳娜。

她今日的黑袍顯然比那日精緻不少,上麵佈滿暗紋,但依舊單調樸素。塞巴斯蒂安分不清她頭上的小簷圓帽是不是一樣的,但那黑紗是換了,變得更長也更密,隻能讓人看清她消瘦的下巴。

塞柏琳娜似乎比那天來尋他時,更能輕鬆地遮掩自己的異常狀態,表現得溫和有禮,一言一行都極為自然。儘管說話不多,但那種長時間的沉默放在自己丈夫的葬禮上,簡直再正常不過。

可她的表現偶爾也會讓他隱隱覺得有些違和,隻是在麵紗的遮掩下他也說不上哪裏不對勁,於是塞巴斯蒂安隻能歸結為自己疑神疑鬼。

塞巴斯蒂安有點不知道是應該感慨塞柏琳娜適應力之強,還是該向著奧米尼斯的墓碑提前為自己未來捉摸不透塞柏琳娜的可憐的日子而討些公道。

他還是想再探一下塞柏琳娜的狀態,好讓他知道自己需要怎麼做,也方便……對他自己的計劃做一些調整。

作為在場寥寥數人中認識奧米尼斯時間最長的人,塞巴斯蒂安理所應當地留到了最後,等到了和塞柏琳娜獨自交流的時間。

但塞柏琳娜卻拒絕了他的交談請求。

“給我一點……獨處的時間,好嗎,塞巴斯?”她聲音疲憊又無力,虛浮得讓人分不清是她語氣中的停頓是哽咽還是猶疑,那雙眼睛中流露出的請求濃鬱到完全穿透了細密的黑紗。

塞巴斯蒂安隻能作罷。

不管塞柏琳娜是不是偽裝,麵對這樣的她,他都無法再說出什麼,更沒有辦法再進行什麼試探。

他深嘆了口氣,然後給了老友一個有力的擁抱。

再等等吧——他想。

總歸有時間和塞柏琳娜合一下雙方的想法的。

隻是他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大半年的時間,然後——他發現自己聯絡不上塞柏琳娜了。

兩個家不管如何敲門都沒有人應答,強行闖入也進不去;放出的守護神找不到人,送信的貓頭鷹打個轉再原路返回。

要不是有人見過她曾出現在翻倒巷、神秘事物司的同事弗利說她來過兩次,塞巴斯蒂安真的會以為塞柏琳娜已經跟著殉情了!

直到英國再一次步入盛夏,他纔再一次在公開場合聽到了塞柏琳娜的動態,而且還是以……一種他從未想過的方式。

“快去抓她!”邋遢的男巫憤怒地衝進魔法部大廳,並拒絕交出自己的魔杖進行檢查,舉著魔杖在門口暴躁地張牙舞爪,“我又不是被抓來的,我是主動來的!你們要抓的人不是我!是塞克瑞——塞柏琳娜·塞克瑞!”

大廳內所有的巫師都停下了動作,扭頭看了過去。

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女巫冷著臉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有些佝僂的男巫,嚴肅的神情和高壯的體格讓她看起來壓迫感十足,壓得男巫愈發佝僂,有些虛張聲勢嫌疑的叫囂也戛然而止。

“瞧瞧,這骯髒的男巫是誰——馬沃羅·岡特——”女巫嚴厲的聲音裡充滿譏諷,“仔細說說,塞克瑞教授又做了什麼除暴安良的事情,讓您不滿了?”

“她、她搶了我的東西!”馬沃羅儘力挺直了腰,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畢竟他纔是占理的一方,“她搶了——”

“伯斯德!”匆忙趕下來的塞巴斯蒂安打斷了二人的針鋒相對,“不要在這裏說,先把他帶走。”

艾莉森·伯斯德看了眼塞巴斯蒂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沒有說話,選擇了和他一起帶著馬沃羅走正規程式。

塞巴斯蒂安其實挺喜歡伯斯德對塞柏琳娜的濾鏡的,這讓這位家族強大特立獨行的女巫敬屋及烏,對他這個塞柏琳娜好友的態度還算良好。

可這種極端的濾鏡有時候也不太好用,比如說現在——看著那被魔杖逼到房間角落還在小聲說著讓塞柏琳娜歸還戒指的馬沃羅,塞巴斯蒂安深深地嘆了口氣:他還是第一見伯斯德這麼不淡定,這麼不專業。

但他並沒有阻止,也樂得其見,畢竟他也很討厭馬沃羅。

這件事情最終以在岡特老宅發現的一張寫著【借我用一下,不日將還】的字條為證據,將馬沃羅大鬧魔法部的行為定義為尋釁滋事。馬沃羅對此大不認同且抗拒,因為——那張字條是塞巴斯蒂安當著他的麵現場寫下來的。

“他的表情可真是好看。”塞巴斯蒂安回憶著幾十分鐘前馬沃羅的表情,揶揄道。

“薩魯,你真是多此一舉。”伯斯德嫌棄地看著豬頭酒吧黏膩的桌子,皺眉說道。

“還好吧,你家塞克瑞教授不也經常乾這種多此一舉的場麵活?”塞巴斯蒂安接過阿不福思遞來的酒杯,“隻不過她現在狀態不好,這件事是我替她做了而已。”

“嗯?”阿不福思停下要走的腳步,詢問道,“真是稀奇了,她終於肯出來了?”

伯斯德不耐地看了阿不福思一眼——以她的家底和能力,搞清楚阿不福思和鄧布利多的關係輕而易舉;於她而言,把對鄧布利多的厭惡延續到他弟弟身上也不是什麼難事。

更別說阿不福思剛才的語氣顯然是充滿了對塞柏琳娜的不尊敬,伯斯德根本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算是吧。”塞巴斯蒂安也有點詫異阿不福思的態度,但還是把今天發生的事簡短地、詳略得當地告訴了他,並假意沒注意到伯斯德投來的狐疑的眼神。

在阿不福思不再關注他們這桌之後,伯斯德冷聲說道:“你故意的。”

“我想你也知道她看見誰會更高興。”塞巴斯蒂安向著伯斯德舉杯。

伯斯德抿緊了嘴,沉默片刻後神色不甘地說道:“她也很喜歡我!”然後撇過頭舉起酒杯,與塞巴斯蒂安碰杯,然後迅速收回了手。

幾滴酒飛濺而出,落在桌麵上。

濕了水的布緩慢地擦過桌麵,抹去酒漬的痕跡。

深夜的豬頭酒吧僅剩一人。昏暗的燈光下,阿不福思手上機械地擦著桌子、吧枱,眼神飄忽,顯然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維裡。

酒吧內日日魚龍混雜,他早就知道該如何聽取客人們的資訊。塞巴斯蒂安一來就談論不該被外部人員所知道的細節,阿不福思自然猜出了他的用意——告訴鄧布利多。

但阿不福思卻不太想說。

因為他愈發不喜歡那個女巫了,更不願她與自己討厭的哥哥多接觸。

在五個月前,聖誕節的時候,阿不福思覺得大概是因為連續兩年沒有收到塞柏琳娜的聖誕禮物,自己那個需要人誇著哄著的哥哥有點不開心了——不然不會破天荒地來找他過節了。

而且沒帶聖誕禮物——可能是怕他再扔出去,因為去年的聖誕禮物就被他原封不動地扔在了豬頭酒吧門口。但鄧布利多也不是空著手來的,他帶了幾張阿不福思在上學時最喜歡的霍格沃茨的餡餅,以及一籃子薑餅。

於是阿不福思勉為其難地把這個故作可憐神態——卻抓著門框不放鬆——的哥哥放了進來,並禮尚往來地拿出了塞柏琳娜曾讓他交給鄧布利多——但從來沒拿出來過——的覆盆子果醬。

兄弟二人避開都不願提及的事情,零零碎碎地交流了很多。

阿不福思看出了哥哥想藉著酒勁說些什麼,於是順勢一個勁兒地給他灌酒,努力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試圖讓那些稀奇古怪的謎語話留在那個聰明的腦子裏,別出來禍害別人的腦子。

結果沒想到最後有點灌過了頭,讓這個人拋棄了隱晦地想要修復兄弟關係的表麵話,真情流露地表達出自己想念弟弟、自責過去錯事的話來——其實到此為止,阿不福思除了覺得從頭到腳都肉麻得有點難受之外還可以接受。

但沒想到,在談及思念奧米尼斯以及對塞柏琳娜神秘行蹤的不滿和擔憂時,鄧布利多竟然在睡過去之前含含糊糊地說道:“其實這樣……至少她不會在關鍵時……偏向於他……”

腦袋昏昏沉沉時阿不福思沒有多想,但第二天被雪一蓋風一吹,他立即明白了其中意思——鄧布利多在擔心塞柏琳娜支援格林德沃的事業,站在他的對立麵。

在阿不福思看來,塞柏琳娜近些年根本沒有和格林德沃有過接觸,可鄧布利多這麼想絕對不是沒有理由的。

所以阿不福思不得不懷疑,塞柏琳娜很可能和以前一樣,依舊格外關照格林德沃。

他對此極其憤怒,但他本身也沒想要去質問塞柏琳娜的意思。

因為他沒有任何立場和理由。

他全力阻止鄧布利多,甚至對他展現出自己十足的厭惡,是因為那悲痛殘忍的過去以及血緣關係。無論如何,他認為——他也可以義正言辭地要求他的哥哥不應該、不可能、不能夠再和那個人產生任何良性的關係。

可塞柏琳娜不同,當年上學時他們二人的關係也隻算是普通,畢業後除卻鄧布利多捎帶回來的飯菜,以及之後幾次塞柏琳娜心血來潮的“送貨”外沒什麼聯絡。

而格林德沃對於塞柏琳娜來說,是一位很好的學生。

所以他沒有立場去要求塞柏琳娜做什麼。

但他可以更討厭她,也可以讓自己的哥哥少接觸這個可能和格林德沃產生更多聯絡的存在——儘管他明白,剛剛痛失所愛不久的塞柏琳娜不應該被這麼對待。

此時距離聖誕已經又過去了五個月,但阿不福思的想法並沒有變,甚至愈發覺得自己是正確的。

所以他不選擇告知鄧布利多。

而且就算他不說,以鄧布利多的耳目肯定也能知道這一切。所以他沒有必要說,塞巴斯蒂安此舉純屬沒用——阿不福思甚至覺得他這個舉動有點莫名其妙。

就算不瞭解鄧布利多,那麼直接去找他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嗎?

但很快——也就是兩天時間,阿不福思就從鄧布利多口中知道了塞巴斯蒂安辭職的訊息,且如塞柏琳娜一樣,拒絕了和一切外人的聯絡。

阿不福思有點震驚,而更令他震驚甚至有點不解的是,鄧布利多似乎並沒有得知塞柏琳娜“搶劫”岡特家的全貌,他真的以為那張紙條是塞柏琳娜親自留下的——甚至還是在親自看過的情況下。

他也因此得到了與塞巴斯蒂安並不太相同的結論。他認為,塞柏琳娜此時的行為或許和以前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她目前還隻是太過傷心而不願再友好地與人接觸。

阿不福思依舊保持了沉默。

他並不願參與其中,也不應該參與其中——他執拗地想。

然而,儘管他不斷地在心中說著塞柏琳娜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可在麻瓜的秋日集市上與那個接近一年未曾見過的女巫偶然相遇之時,他還是十分衝動地上前,帶著自己埋藏了八個月的憤懣和不解大聲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塞柏琳娜·塞克瑞!”

女巫穿著一襲黑色的袍子神情淡漠地站在一個麻瓜古董攤位前,黑白相間的短髮顯然已經長長,被她隨意地別在耳後。她行為自在地翻著攤位上的物件,挑挑揀揀,而那個看起來刻薄的攤主並未阻止。

當阿不福思的聲音響起時,她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十分自然地轉換為了一抹帶著詫異的微笑。

“好巧啊,阿不福思。”她的視線放在了阿不福思手中的紙袋上,“看來你很喜歡這些。”

阿不福思皺起眉,像是彆扭又像是生氣地駁斥道:“這可不是你捎帶給過我的!”

塞柏琳娜的眉尾以極小的弧度輕輕上揚,那雙略顯沉悶的淺金棕色的眼睛在看向那閃爍著怒氣的藍色眼睛時,透出幾分專註的光亮。

“但都是麻瓜食物,不是嗎?”她眯起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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