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HP:百年遺願 > 第150章

第150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小巴蒂的行為讓兩方都是一怔,一時間,眾傲羅耳中隻剩了寒風的聲音與長廊內傳來的嘈雜的走路聲。

緊接著,魔咒聲和魔杖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那幾位麵無表情的魔法部成員繳械了身邊同事的魔杖。於是傲羅一方剛才的怔愣便統統化為了愕然,隨即又被長廊中傳出的陣陣張狂的笑聲激化為震怒。

弗利麵色難看,她側身看了眼小巴蒂身後。鐘塔庭院內已經充斥著亂飛的魔咒和嘈雜的咒罵和高喊魔咒的聲音;也有著幾位麵無表情眼神無神的傲羅離開了庭院內,快速站在了聯合會小分隊所在的小廣場兩側,似乎是包圍之勢——他們現在的四周可是一方食死徒三方內奸了。

弗利的視線劃過原地不動的小巴蒂,轉迴雪中的長廊之上,同時,她抬起手臂,輕彎手指,示意即將喊出魔咒的隊員不要輕舉妄動。

而後她看著笑得癲狂的貝拉,無意識地揚起了下巴,厲聲命令道:“阻攔萊斯特蘭奇他們!”

儘管仍擔憂著旁邊那些反水的傢夥忽然出手,但聯合隊的隊員們還是在自家隊長不容置喙的眼神中,統一地將魔杖轉回了長廊之上。

不知是誰喊出了第一句魔咒——也就是瞬間,混亂在飄落的雪花中盪開。

貝拉特裡克斯笑著便抵消掉最先沖向的兩個魔咒,正在她揮了揮劈裡啪啦發出著聲音的魔杖,準備回擊之時——位於她身後的、身形巨大的、頭髮和鬍子糊作一團的男巫一下子將她擠到了後麵。

他曲著背舉起自己發黃的指甲,露出自己的尖牙獰笑著接下一擊昏睡咒——但他也隻是後退了兩步,而後便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般,徹底弓下了自己的身子,長長的指甲劃上長廊的木頭,緊接著——

最靠近長廊的女巫隻覺眼前一花,那原本站在自己十幾米之外的男巫忽地沒了身影,連雪花都因為他的消失而偏了方向,而後下一瞬,他便見那個醜陋邋遢的影子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其張嘴露出了黃色尖牙,且眼見著就要隨著惡臭撲上自己的麵——

“Reducto!”(粉身碎骨!)

一道魔咒擦著她肩膀而過——那邋遢的男巫被轟然擊退,重回了長廊之內,撞到了長廊內的欄杆上,好懸沒有一頭栽下去。他呲著牙嘔出一口鮮血,而後猙獰著臉向著小廣場內走來,最後停在了長廊與廣場的交界的走廊內——在不妨礙身邊瘋癲的貝拉特裡克斯發揮的地方,眼神陰森地看著幾步之外那個神情倨傲的法國女巫。

弗利的魔杖敲了敲驚魂未定的自家隊員,後者立即回神,靈巧地躥到了自己隊長身後,專心地攻擊起那些試圖踏出長廊的食死徒們。

盯著那高大古怪的男巫,弗利嫌惡地皺起了眉:“真是骯髒的物種。”她再一次向前走了兩步,目帶傲然和鄙夷地看著用襤褸的衣袖擦著嘴邊血液的男巫,“沒想到,還有巫師可以自甘墮落,沉浸於這種骯髒底下的血脈中,將那副醜陋的野獸模樣視為自己的優越。”

高大邋遢的男巫——芬裡爾·格雷伯克露著尖牙笑了起來,笑聲詭異得令人不適:“我知道你——強迫了很多我的屬下們喝下了那個噁心的東西——”

“那看來他們都已經棄暗投明瞭。”弗利昂著腦袋看了看長廊上為數不多的與格雷伯克類似的巫師,“真高興見到這一幕,想必你們這種骯髒的東西很快就可以絕種了。”

格雷伯克齜了齜牙,雙手橫在身前,眼見著又要衝上來——弗利的魔杖立即上挑,一記無聲的惡咒打在格雷伯克身上,讓其瞬息停下了動作——但也不過是停滯了一瞬,緊接著他便再一次如野獸般吼叫著撲過來,似乎是想要一口咬死距離自己很近的女巫。

弗利迅速地後撤一隻腳,側身而立,在格雷伯克飛撲之時飛速念出一道惡咒,後又補上了一道粉碎咒將其狠狠擊飛出去——“轟!”——體重不輕的格雷伯克砸在了廣場的牆上,而後重重地落在地上,不知何時沒過鞋麵的積雪飛起一片。

弗利向來是不會給自己留有隱患的,哪怕現在格雷伯克匍匐在地一副虛弱到起不來的樣子,她也沒敢放鬆警惕,快速向前兩步舉起魔杖,狠厲的強大魔咒已經放到嘴邊,然而就在她將要開口之時——

“AvadaKedavra!”(阿達瓦索命!)

綠色的光芒從餘光中閃過,直直擊中在地上試圖掙紮而起的格雷伯克——他徹底趴在地上不動了。

弗利猛地轉頭,有些詫異但卻沒有那麼意外地看到小巴蒂正緩緩地放下自己的魔杖。

小巴蒂對弗利的目光報以一假笑。

雖然這模樣與他這幾個月所偽裝起來的嚴肅樣子大相逕庭,但弗利還是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氣到肝疼的感覺——儘管在對方多次私下裏說想要和自己合作壓製英國魔法部時,兩人相處還算友善。

“我就知道!”弗利惡狠狠地說道。

緊接著,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剛剛踏入鐘塔庭院內的卡弗林,對方那對廣場和庭院混亂的場景毫不意外的淡然,讓她那份咬牙切齒瞬間變得真切不少:“好啊!原來你們纔是商量好的!拿我當翻滾的土扒貂玩呢!”

還未等小巴蒂說些什麼,暴怒的叫聲便穿過了整個小廣場:“克勞奇——巴蒂!克勞奇——你在做什麼!”

——顯然,貝拉特裡克斯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但小巴蒂並未理會貝拉特裡克斯的叫囂,他順著弗利的視線看去,轉瞬間就明白了弗利的氣憤來自何處——他和卡弗林可能都以不同的陣營邀請過她合作相同的事情,可如今卡弗林的態度卻很明顯是知道自己的計劃甚至是真實身份。這種情況下,弗利很難不會覺得自己被欺騙。

可問題是,卡弗林藉著揭穿他身份來找他、並說明自己的站隊時,可沒說過她還和弗利達成過合作。

這倒是讓他和弗利一起像極了笑話。

於是他語氣淡淡地糾正道:“可能我們都是土扒貂。”

說著,他輕揮魔杖,那些麵無表情——或者說眼神恍惚的、守在四周的魔法部成員忽然向著直奔他而來的瘋癲的女巫而去,後者立即受到了幾道魔咒的攻擊。

“你——你是——叛徒!”貝拉特裡克斯憤怒地躲避並反擊著那些魔咒,甚至是拿身後弱小的食死徒當作盾牌。

弗利一擊魔咒將那麪人肉盾牌擊飛。

雖說“克勞奇”的陣營有點意料之中,但她對於小巴蒂這個資料中忠誠的食死徒的反水,還是帶著一絲疑惑的。

於是確保貝拉特裡克斯暴露在傲羅們的魔咒範圍之後,弗利帶著幾分試探地用極為嘲諷的語氣向小巴蒂說道:“那看來把我們當土扒貂翻來翻去的是塞克——”

“你最好不要把話說完。”小巴蒂扔過來一個狠厲的眼神,打斷了弗利。

弗利一頓,瞬間瞭然地聳了聳肩,抬手發出一道魔咒——擋下貝拉特裡克斯回擊傲羅的魔咒——的同時,怪聲怪氣地說道:“是是是,無人不敬仰的塞克瑞女士。”

好歹也是打了幾個月嘴仗了,小巴蒂對於弗利的試探一清二楚。

他不耐地瞥了弗利一眼,隨後視線定在怒視著自己的貝拉特裡克斯身上,冷笑著回應道:“我看你也沒有自己話中那麼堅決。我確實在地點上騙了你,真正效忠的人也隱瞞了你,可——”他顯然是意有所指,“你仍舊知道這個時間會出問題,不是嗎?”

“我和你們可不一樣!”弗利再一次咬牙說出了這句話,緊接著又像不久前說完這句話一樣,立即行動了起來——她又一次用魔咒抵消了貝拉特裡克斯的魔咒。

“食死徒始終都是食死徒!”弗利看著那些神色正常眼神恍惚,彷彿不知道魔咒有多危險一般隻顧上前的傲羅們,臉上嘴中都是遮掩不住的不忍和唾棄,“靠這種惡毒的魔咒去控製別人成為自己的一員,還不把對方當作與自己共事幾個月的同伴,真是殘暴至——”

弗利的聲音戛然而止,綠色的閃電自她腦中劃過,令她後頸一麻——她的疑惑解開了。

“阿茲卡班。”她說。

與此同時,她高舉的胳膊猛地向下劃去,那力道如同是在憤恨地摔砸什麼東西一樣,動作極為狠戾地完成了無聲魔咒的最後一個動作——紅色的魔咒直奔貝拉特裡克斯的門麵。

“阿茲卡班。”她冷靜地重複了這個詞,“五個月前阿茲卡班的那個晚上。”她輕飄飄地瞥了眼停留在鐘塔庭院內安撫傲羅們的卡弗林——那個當天在她表達出想要跟蹤塞克瑞的意向時,反客為主地主動帶領她跟蹤起對方的人——那個“邀請”她欣賞了一場神明獨秀的信徒。

她原本以為那個女巫隻是打了威懾眾人的主意——弗利必須得承認,這很成功。那華麗而又殘忍的演出上空充斥著塞柏琳娜的強勢和壓迫,讓她好些日子都沒能喘過氣。

但她從未想過,除卻威懾,那場演出也會引來一些暴虐的信徒。

尤其是一些因為伏地魔的強大、魄力,以及他口中的未來而自願親吻他袍角的人。畢竟無論如何,塞柏琳娜無疑是遠超於伏地魔的一位屬於黑暗的君主——這一點弗利極為認同——她那從容不迫的強大和優雅的暴虐足以沸騰那些冷血動物的血。

眼見著貝拉特裡克斯擋下那道魔咒,弗利再一次抿著嘴甩出一記惡咒——此時她倒是佩服起小巴蒂來了,可以那麼不顧自己精神和靈魂的副作用而肆意地使用奪魂咒和索命咒,她可是愛護自己身體愛護得緊。

而緊接著,她又否定起自己的這個想法,覺得自己也應該這樣做。因為,與她的魔咒擦肩而過、囂張著直奔她而來的,是綠色的魔咒。

但它最終沒有落到她的身上。

“真罕見啊,麗娜,你竟然在這種時候分心。”

溫和的聲音自身邊傳來,弗利猛地一個激靈,下意識躲開了輕輕扶著自己背部的手,而後才迅速但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竟然已經在鐘塔庭院之內了。

連帶著卡弗林在內的為數不多的傲羅們已經跑進了小廣場內,和她的隊員們並肩作戰,此時的鐘塔庭院倒像是個與混戰無關的觀景台了。

“我記得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看著小巴蒂迎上自己的位置與他的前同事執杖而立,弗利有些恍惚,幾十秒前纔回憶過的發麻感再一次湧上頭頂,她略顯僵硬地轉頭,看向那微笑看著自己的棕眸女巫,“……我死過了?”

“過去不能改變的,麗娜。不然我們可不用繞這麼一大圈,不是嗎?”塞柏琳娜溫柔地抬手掃去弗利肩頭的薄雪,輕描淡寫地說道,“但看到的未來是可以改變的。”感受到弗利身體的僵硬,她微微眯眼,有些開心地笑了起來,“別擔心,小麗娜,我保證你在霍格沃茨是不會有事的……不然到時候就不是我找塞巴斯的麻煩,而是他來找我算賬了。”

哪怕從小就知道塞柏琳娜並不是什麼好人,明白她不會無緣無故地救助他人,但聽到這句自己的命還不如兩個老巫師的爭吵的話——憤怒和不服還是瞬間從弗利心中迸發,從內而外地燃燒了她身體的僵硬。她再一次避開塞柏琳娜的手,同時也高傲地扭過頭,避開了那雙充斥著溫柔假象的眸子。

“您還真是有魅力!”她看向已經與貝拉特裡克斯相互揮起魔咒的小巴蒂,陰陽怪氣地說道,“這樣忠誠的食死徒都能被您輕鬆招致麾下。”

“輕鬆嗎?”塞柏琳娜思索著開口,“我記得……應該也沒有那麼輕鬆吧,這孩子時隔好久才和我說話的……嗯……確實是很久。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因為對小湯姆失望了之後才選擇向魔法部出賣食死徒的訊息的,所以他可沒有因為我放他出來就對我感恩戴德地表示投靠——啊,這個詞是不是不太好?”她歪了歪頭,試圖去看弗利的臉,“或許該說——相信我,比較合適,你說對嗎,小麗娜?”

“……等一下。”弗利自動忽視掉塞柏琳娜最後的問句,依舊目視前方地問道,“什麼叫放他出來?”

“好吧……”塞柏琳娜輕嘆一口氣,把腦袋回正,“這句話也不太合適,應該說我解除了他父親給他的禁閉比較好。”她聳了聳肩,“巴蒂你也見過,就那個性子,就算費盡手段把自己的不孝兒子從阿茲卡班撈出來,也不可能放任他自由的。”

“我也見過……我見過真正的克勞奇?”弗利皺眉回憶過往,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出小巴蒂是什麼時候取代了他的父親。

“嗯,當然。”塞柏琳娜十分坦然地為弗利解惑,“這件事情我還是記得的,當時我知道小克勞奇還活著的時候你就在巴蒂身邊呢……讓我想想……哦!是在金庫的時候!”

弗利的回憶瞬間拉回了自己第一天來英國的時候——而後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攝神取念。”弗利的聲音低沉到可怕,終於是沒忍住再次轉向了塞柏琳娜,但視線卻依舊避著那雙眼睛,“我還真差點就不知道,您的攝神取念也是極為可怕的。”

塞柏琳娜麵露不解,思索兩秒後疑惑又真誠地問道:“我有對你使用過嗎?”

弗利:“……”

她十月份回法國的時候,就從塞巴斯蒂安那裏知道了塞柏琳娜如今的記憶可能有些問題,所以現在一時有些分不清對方是真記不得了還是在裝。

弗利深吸一口氣,決定把心中的憤怒等情緒都給壓下去,不在這個狡猾的女巫麵前再展露分毫,可那股子情緒卻怎麼也沉不到底,一個勁地往上她嗓子眼湧,促使她說出自己的控訴: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可是一直盯著您的眼睛呢!以您的性格怎麼可能不使用!”她忿忿道,“您明明用攝神取念就能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還在那裏裝!害我想盡了辦法想要告訴您聯合會已經盯上您了,您得多拿出點有用的證據來!”

她越說越覺得心中的委屈已經衝破了憤怒,“結果您呢!明明做好了一切準備,甚至是早就安排好了讓伏地魔來頂罪,卻在那裏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甚至是那麼多小孩子麵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般耍著我玩!”

一提起這件事情弗利就覺得要氣死了,原本隻以為塞柏琳娜是安排好了一切在那裏裝無辜,也不知道她的目的,以為她就是個蠻不講理的聯合會傲羅才會是那副做派。但是回了趟法國從外甥那裏知道塞柏琳娜那神乎其技的攝神取念之後,瞬間就明白自己當時分明是被逗著玩了!

“……抱歉,小麗娜,我太過分了。”

塞柏琳娜充滿歉意的聲音響起,弗利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抬眼看向那雙眸子,心中什麼情緒都沒有了,隻剩新升起來的震驚——她怎麼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這完全是不應該的!

“但是——”塞柏琳娜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回了慣有的溫和,“有些事情還是說出來會好受一點,對嗎?”

不對!

弗利剛想要反駁出口,便見卡弗林脫離了混戰重新踏入鐘塔庭院,於是她便閉上了嘴,心裏想著一定要在薩魯先生那裏拱拱火——塞克瑞還有您沒發現的超厲害的能力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