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本章內容(以及本書中此後所有‘詳細提及時間’的內容)純屬作者個人想法,並不能代表羅琳女士在hp係列作品中有關於“時間”的想法(但肯定不會更改她已經寫出來的設定)。
時間問題本就是怎麼討論都會悖論不止,所以我的想法肯定存在漏洞,請見諒。】
哈利知道赫敏一向行動力很強,可當看見赫敏在上課時間開口向塞柏琳娜詢問和時間有關的問題後,他還是震驚了——你好歹下了課問啊!
赫敏經歷過下了課就找不到塞柏琳娜身影的事情,原本還想著等午飯或者晚飯的時候攔截塞柏琳娜呢,可沒想到今天的課是塞柏琳娜上,於是便想著不問白不問,直接把那句“您可以給我們講一下時間魔法嗎”的問題問了出來——在即將下課前的問答環節上。這是塞柏琳娜上課時慣有的環節,隻要是和魔法有關係的,哪怕是課外的內容她也會解答。
聽完赫敏的問題,塞柏琳娜意外地挑了挑眉,讓她稍等一下。接著,塞柏琳娜環視一圈,詢問其他小巫師是否還有問題,在看到了統一的搖頭後,纔再次看向赫敏。
“可真是個大問題呀,小赫敏。”塞柏琳娜笑了起來,“所以我隻能回答一小部分——你們現在可以去試著理解的一小部分。”
得到赫敏肯定的回答後,塞柏琳娜揮杖,移開教室中間的木人,變出了一把華麗的綠絲絨椅子,款款而坐,接著又在略微空曠的教室內圍了一圈軟軟的、厚厚的、一看就很舒適的半環狀沙發,並衝著周圍的小巫師們發出了邀請:“我想你們上了一上午的課也累了,或許……你們可以先休息一下,像是聽故事一樣聽我說一下?”
小巫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理解——還有七八分鐘就要下課了,這個時候變出沙發……難道要晚下課——算了,管它呢,這沙發看著就很舒服!坐!
距離塞柏琳娜很近的德拉科率先行動,想要坐在最靠近塞柏琳娜的那個沙發端頭,結果沒想到剛才就站在她麵前的赫敏直接原地屈膝——坐在了那個位置上。注意到他的動作和方向後,對方愣了一下,而後露出了一個挑釁十足的表情。
德拉科氣急——結果發現就在他呆住和氣急的這幾秒鐘,那個昂著頭的小女巫身側又接連坐下了一個紅髮和一個黑髮的格蘭芬多給佔了——就在他的身旁。
納威本想坐順位在哈利身邊,但看著那沉著臉站在沙發旁的德拉科,最終猶豫之後和哈利隔了一段距離才坐下。
德拉科嫌棄地看了眼納威,而後立即看向沙發的另一個端頭,結果發現那一邊早已被以帕金森為首的三個斯萊特林佔領了最前端——沒給他留位置——而後他們身後又跟上了幾個或紅或綠的身影。
德拉科氣勢洶洶地想要去奪帕金森的位置,結果才一轉身就發現塞柏琳娜正笑看著自己,好像看穿了自己即將想要進行“惡行”的心。於是他一個激靈,扭回了身,直接就位置而坐——黑著臉,坐在了他很討厭的兩個格蘭芬多之間——三個小巫師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時間魔法……這可真是一個巫師界沒有斷過的研究。”塞柏琳娜雙手自然搭放在腿上,手指不斷摩挲著手中魔杖的握柄,她看著周圍仰頭看著自己的小巫師們,露出一個慈和的笑容,“說來也巧,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到‘時間’這個概念,正是在黑魔法防禦的課堂上——哦,怎麼說也不太對,當時應該已經下課了。”她目帶懷念,“我的黑魔法防禦教授——那位深入研究過時間魔法的女巫,告訴了當時才接觸魔法不久的我‘時間魔法’這個概念。”
眼見著部分小巫師的依舊求知的眼神有了些別的意思,塞柏琳娜無奈一笑:“我可不會在你們麵前過多地議論故人,我隻能說——她真的是一個十分厲害的,值得人敬佩的女巫。實際上,我教給你們的一些東西,也源於她,比如說一些小魔咒的巧妙的組合。”
塞柏琳娜說著,輕輕揮動起魔杖——教室四周的窗簾緩慢拉上,天花板下垂的球形的圓燈明明暗暗幾次後穩定在了一個昏暗但柔和的亮度。
“但是時間魔法——是十分危險的。是不能像其他魔法那樣輕易嘗試的。我必須得提前告知你們這一點。”
塞柏琳娜的聲音壓了下去,環視小巫師的眼睛裏也帶上幾分嚴厲。
“它不像其他的魔法一樣好相處,你們必須謹慎地對待它。就連我也曾對其束手無策——當然,我並不是說自己在這方麵多麼厲害,但至少,毫不心虛地說,我是要比大多數巫師瞭解時間魔法的。可就算如此,我也從時間魔法上吃過不少的虧。”
昏暗的環境中本就容易緊張,而溫和的塞柏琳娜教授又一如反常地沉著臉發出警告,惹得不少小巫師坐直了身子——尤其是赫敏。
但緊接著,塞柏琳娜便輕鬆一笑,調侃道:“別那麼緊張,小巫師們,實際上,你們現在的能力,還達不到能夠接觸到那麼高深的時間魔法的水平呢——或許你們能接觸到一些理論或者……小道具,儘管它們所觸及的時間魔法並不深奧,但也必須警惕對待。”
說著,塞柏琳娜再一次揮杖,這一次,她的動作幅度大了一些,銀色的光輝自她杖尖而出,順著她手臂的動作自空中劃出一道銀白的直線,而後,銀線脫離魔杖。
泛著細碎光點的銀線浮動在昏暗的教室中央,吸引了所有小巫師的目光,溫和漂亮的光芒映在他們的眼中。
“我想你們應該不會反對,我拿這條魔法銀線來作為時間的象徵。畢竟——”塞柏琳娜說著,自左向右揮動魔杖,那銀線上也出現一個球體的白色小光點,從其最左端劃到最右端,“時間的過程本就是這樣,一直前行——對嗎?”
見不少小巫師下意識點頭,塞柏琳娜笑了笑,指尖輕點魔杖——銀線的最左端又出現一個綠色的小光點,它與剛才的銀白小球一樣,從銀線的最右端滑行,但極為緩慢。
“而時間魔法中的大部分,都是在討論它是否可以不依照這條線直行——比如說,它能否倒退。”
說話間,那個原本已經劃到最右端的白色光點開始倒退,光芒跟隨著它而走,銀線右端的微光波動不止。
“或者——它能不能越過一段時間前行。”
正在向右移動的綠色光點忽然躍起,尾光跟隨它從銀線上方劃過一個弧度,而後落回了銀線上——位置比它起跳前向右了一大截——震得銀線一陣晃動,左側的光芒也開始抖動起來。
“但巫師們幾百年,甚至千年來犧牲了無數的生命,進行了無數的實驗,但結果都表明——”
塞柏琳娜垂下手腕,麵帶微笑地看著空中那不斷顫動、光芒不斷閃爍的銀線,聲音輕緩。
“——這很難實現,時間並不是可以輕易改變的。”
毫無聲息地,銀線由兩個光點為中心,轟然炸開,光芒驟然明亮起來——但並不刺眼——如同異物入水激起的漣漪一般,肉眼可見的一層一層從教室上空蕩開。
“這條魔法銀線,是用來代表時間的。”塞柏琳娜在變得明亮的教室中,口齒清晰地強調了這一點。
“如果是這樣……”赫敏乾澀地開口,“時間沒了,代表著……什麼?”
塞柏琳娜看向她,抿著嘴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我想你已經知道了,聰明的女孩。我們,離不開時間的存在,世界,也離不開時間。”未等赫敏回答,她又接著輕笑道,“但是放心,赫敏,目前來說我們的世界還完好無損,所以——”
塞柏琳娜再次揮杖,空中的光芒收斂,重新化為一條銀線。
“至今的一切的失敗的時間魔法,損失的隻有試圖改變這一切的光點罷了——也就是巫師們——或許也有一些敏銳的麻瓜。”
但赫敏並沒有因為這句話放下心來。某些小聲竊竊私語的小巫師也因為這句話安靜下來——塞柏琳娜教授這真的是安慰嗎?
“但是……”哈利想到那間美麗的時間廳,小聲開口,“其實有成功的,對嗎——還很多。”
“當然,哈利。畢竟已經研究這麼多年了。”塞柏琳娜沖哈利點了點頭,“或許你們很多人都知道,魔法部裡有一個部門專門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神秘魔法,其中便有時間魔法。那裏可記錄了不少成功的案例……而且實際上,目前已經有一部分時間魔法的研究被成功完善,並運用起來了。”
說著,在小巫師們好奇的眼神中,塞柏琳娜扭動手腕輕挑魔杖。
“而對於我們剛才的第一個問題——時間倒退。”
隻見空中,白色的光點帶著銀線的右端彎起,銀線從中間對摺。彎折的部分呈弧形,纏滿光芒。而那綠色的光點和白色的光點,則位於同一豎線上,且距離極其相近。
“這算不算……時間倒退了呢?”塞柏琳娜提問道。
短暫的安靜後,德拉科開了口。
“我認為不算。”他自信滿滿,“您都說了,時間是一直前行的,摺疊之後怎麼能前行呢?”
“是啊,是啊……”塞柏琳娜笑了起來,德拉科的表情更加得意了,也不管昏暗的環境下週圍人看不看得到。
“那這樣呢?”在塞柏琳娜的提問聲中,兩個光點的另一端同時延伸出了銀線,新的端點相連在一起,由光芒牽引著相連、交纏、合併成弧狀的彎折——銀線形成了一個橢圓形,“這樣呢?‘前行’有斷掉嗎?”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還要反駁,但看著那綠色的光點開始向前滑行後,他抿了抿嘴,緩慢地說道:“沒有……依舊可以前行……”
“但……這也不算時間倒退吧?”羅恩提出異議,沒有發現周圍的兩個小夥伴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你說得對,羅恩。這並算不上是時間倒退。”
塞柏琳娜給予了羅恩肯定,而後她笑著抬起小臂,魔杖劃出一個環狀的形狀,那橢圓的銀線也隨之扭曲成一個中間交疊的環狀曲線——角度合適的話有點像橫著的阿拉伯數字八——細碎漂亮的光芒依舊在銀線四周纏繞、波動著,若非是那兩個光點還在原地不動,小巫師們都要以為銀線在持續流動著。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
哈利則是一怔,囁嚅道:“漩渦……”
“不。”雖然哈利的聲音很小,但塞柏琳娜還是聽到了,並給予了反駁,“並不能算是漩渦。”
“塞柏琳娜教授,這個形狀是不是還差一步?”赫敏傲然地挺直了腰,“我認為,我們在一定時間內所經歷的事情,並不能根據一個線形來總結,對嗎?”
“是的,赫敏。真聰明。”塞柏琳娜沖她露出一個讚揚的笑,但並未像往常那樣加分,“這個形狀確實還有待改進。”
塞柏琳娜話罷,那銀線便在光芒的環繞下開始變寬——曲線變成了曲麵。
“老天!是莫比烏斯環!”一位麻瓜出身的小格蘭芬多驚撥出聲。
被搶先了的赫敏不服地閉上了剛張開的嘴。
哈利覺得這個詞有點耳熟,遲疑一下後想起弗農好像在某個學問很高的鄰居麵前說過這個名詞,可最後卻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也沒有說出來,對方也是笑笑沒有做出回答。
“那是什麼?”羅恩代替大多數小巫師問出了這個問題——包括不懂但是又不想在麻瓜巫師麵前丟麵子的小斯萊特林們。
“一個麻瓜們發現的簡單……但又高深的理論。”塞柏琳娜看了眼麵色不太好的小蛇們,無奈一笑,“但是今天重點在時間魔法上,我自然不會去過多地解釋這個東西。我隻能說,時間放在這個形狀裡,很有意思——你們可以自己看一看。”
話音未落,那停滯的小綠點便又開始向著它原本前進的方向滑行了,沿著已經變成銀麵的銀線。
不明所以的小巫師們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個小綠點,而後他們發現,越過那個扭曲的節之後——小綠點竟然和小白點位於同一平麵上了!且愈發接近!
“那麼,現在,重合了嗎?”在綠點和白點相碰的那一剎,塞柏琳娜笑盈盈地問道。
小巫師們立即嘰嘰喳喳地回答了起來,有認同,也有遲疑。其中帕金森詢問的聲音最為響亮——
“教授!可是這樣的話!他們的相遇並不屬於時間倒退,不是嗎?這不是綠色的光點加快了速度嗎?”
赫敏緊跟其後地出聲問道:“如果他們以不同的速度一直走下去,那遲早會交錯好幾次,那麼到時候誰纔是最前方的呢?”
小巫師們逐漸安靜了下來,十分統一地盯了會兒那兩個光點幾秒後,一齊看向了塞柏琳娜。
“問得好,兩位女巫!”塞柏琳娜讚揚出口,但依舊沒有加分,“所以我才會說時間放入這個形狀裏麵十分有趣,因為它和巫師界猜想的理論之一,‘時間沒有盡頭’一題,意外相似。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就不能拿光點作為主體來思考了。”塞柏琳娜笑容依舊,溫聲提問道,“現在,這兩個光點之所以可以相遇,是因為最開始那個白點停滯不前。對嗎?”
小巫師們紛紛點頭。
“但實際上,如果它沒有在時間上停下腳步,他們是永遠不會相遇的。因為他們距離在時間上一直都是絕對的——也就是說,在時間看來,他們一直保持不動——就像是你們父母的年齡永遠比你們大那麼多一樣。”
兩個光點又開始滑行起來,白色的光點比綠色的光點先行一步。但拉開距離後,曲麵周圍的光芒便靜止不動了,可曲麵卻在浮動,比起自行運動,兩個光球更像是原地不動,而被曲麵帶著走——也因此,視覺上環行了兩圈之後,它們一直保持原有的距離。
“可一旦它們有一個在時間上停止了——注意,不是它們的時間停止,而是它在整體的時間上停止——也就是說,脫離時間的束縛。”
白點離開了曲麵,浮在空中,但它原本的位置依舊有一個淡淡的虛弱的光點。
曲麵依舊在前行,可白點在空中不動,直到綠色的光點行到它的下方——它落了下去,與綠點相撞。
“這,就是‘倒退’。”塞柏琳娜聲音平緩,語氣認真,“巫師們的能力還無法達到改變整個世界的時間,所以他們在進行了無數次的嘗試之後,選擇改變了自己的時間,讓自己停滯在世界時間上的原地不動——但是這樣,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她的聲音再一次壓低,帶上了少有的嚴肅,“如果對時間理解不深的人,很容易在跨越時間的時候造成思維混亂,從而迷失在世界的時間裏,找不回自己原本的時間,如果這樣——”
塞柏琳娜請抬魔杖,那虛幻的白色光點的影子倏地消散,白色光點本身也開始閃爍不停,它反覆離開時間的圓環、再落下,可是怎麼也找不回原本的位置,最終同那抹虛影一樣,消散,而後化為光點融入曲麵四周的光芒之中。
“我想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死亡於時間中。”塞柏琳娜的聲音依舊嚴肅,“所以就像是我一開始所說的,時間魔法是危險的,你們必須謹慎地對待它——哪怕你們接觸到的時間理論和時間道具十分簡單淺顯。無論如何,時間都是很危險的。”
赫敏的腰挺得更直了,小臉也綳得緊緊的——她確信塞柏琳娜教授剛纔看了眼自己。
塞柏琳娜的嚴肅並沒有維持太久,幾個呼吸間她又笑了起來:“那麼下麵,所謂的‘跨越時間’就好展示多了。”
隨著她的輕笑聲,白色的光點重新出現在了曲麵之上,位於環狀曲麵的下方,而它的正上方,便是綠色的光點。
白色的光點再一次離開曲麵,而後直直向上——穿過重重光芒,穿過銀色的曲麵,和綠色光點撞在了一起。
“你們瞧——”塞柏琳娜抬起手臂,魔杖操控著光芒凸顯出白色光點沒有走過的那段環形曲麵,“這一部分,就是跳過的時間。”
“那它還是需要回去,是嗎?”哈利問道。
“當然。”塞柏琳娜揮杖讓白點回歸原位,笑看向哈利,“如果從我剛才說的時間魔法來說——但也不絕對,畢竟有些巫師就是可以保持住神誌,不讓自己迷失在時間裏。”
哈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不管回不回到自己的時間,一旦進入時間之中,就必須記住自己的時間,而且可以保證能找到回來的路纔可以……”
“是的,哈利。”塞柏琳娜笑意加深,“你說得很對。”
“那這樣的話時間魔法能做到的是不是有點少了?”德拉科微微皺眉,思索著說道,“一般人想要回到過去的話,不應該就是為了改變過去嗎?如果還要回歸原位,那需要思考的、被限製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想得多、限製多,才能獲得最安全最保守的結局,德拉科。”塞柏琳娜輕輕聳了聳肩,“而且,我剛才也回答哈利了,這隻是基於我告訴你們的兩種型別的時間魔法的要求。”
“那其他的呢?”德拉科追問道,“是不是就沒那麼多限製了?”
“嗯……也不少。”塞柏琳娜輕挑眉毛,“別想著偷懶,德拉科,越難的魔法限製越多——你應該知道這一點的。”
德拉科垂下了腦袋,沒讓塞柏琳娜看見自己噘起的嘴。
“但是我可以帶你們嘗試一下高深一點的時間魔法。”塞柏琳娜笑眯眯地看著德拉科,而後環視所有小巫師,“比如說,現在——”
塞柏琳娜抬起手臂,魔杖劃出優雅的弧度,教室空中的銀麵光芒光球統統消散,吊燈緩緩熄滅的同時窗簾也被拉開,屬於上午的天空從窗戶中出現。
“你們可以提前八分鐘下課去禮堂吃飯了。”塞柏琳娜聲音中的笑意濃鬱,在發現小巫師們愕然的表情和受驚站起的動作後笑出了聲,像極了惡作劇成功之後的得意笑聲,“哦對,在此之前——為你們的積極發言,格蘭芬多加三十分,斯萊特林加二十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