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薇婭不語,無辜地看著潘西。
潘西抬手扶額,原本還挺心疼不敢肯說出暗戀的奧莉薇婭,現在她怎麼有點心疼反應遲鈍的德拉科了呢?
“薇婭,你別搭理佈雷斯,他那張嘴從小就是那樣的。”潘西一臉嫌棄,顯然她也不是很喜歡紮比尼那樣的男孩。
要不是他們從小在馬爾福莊園相識,現在又在一個學院裏上學,或許她都不會繼續和他做朋友。
“至於德拉科,你是想等他自己發現?”潘西一言難盡。
奧莉薇婭低頭玩自己的手指頭,主打一個,他不說她也不說。
潘西嘆氣一聲:“你這是在逃避問題薇婭。”
她抱住奧莉薇婭,腦袋搭在奧莉薇婭的肩頭,說道:“好吧,隻要你開心就好,表白這種事情就交給紳士們吧。比起讓你們在一起,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幸福。”
奧莉薇婭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悶悶道:“謝謝你,潘西。”
潘西知道奧莉薇婭也是個早熟的女孩,但她並不是個善於表達情感的孩子,就算是和自己,她也不會動不動就和她撒嬌。
但這樣的人,一旦表達了情感,那一定是非常真誠的。
潘西可以在奧莉薇婭的身上感受到真實的情緒,這也是她不找達芙妮,更多時間喜歡和奧莉薇婭待在一起的原因。
事實上,讓兩個十一歲大的女孩,討論喜歡這個話題,還是有些太早了些。
哪怕是被純血貴族禮儀浸染過的潘西,也還沒有正式與哪個男孩親密接觸過。
他們這些一年級小巫師中,大概隻有佈雷斯那傢夥深諳此道了,他與他的母親紮比尼夫人一樣,很會俘獲異性的心,哪怕他還隻是一年級,甚至還有高年級的學姐對他很是友好的。
睡前,潘西還在和奧莉薇婭互相約定,如果哪天談了戀愛,必須第一時間告訴彼此。
兩人懷著對戀愛的美好起期盼,他們雙雙陷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幾天裏,德拉科在奧莉薇婭麵前總是很乖巧,也不在她麵前懟人。
佈雷斯還以為他轉性子了,誰知德拉科將自己一肚子的牢騷都發泄給了同寢室的他,在德拉科閉嘴前,他休想入睡。
佈雷斯想,這大概就是德拉科對他的懲罰吧,他以後一定不會再嘲笑對奧莉薇婭了。
他纔是那個可笑的人。
奧莉薇婭很滿意她現在的生活。
這段時間赫敏總是和羅恩、哈利待在一起,三個人似乎在密謀什麼,彷彿有說不完的話,也總是膩在一起。
奧莉薇婭不喜歡羅恩,連帶著討厭著能和他成為好朋友的救世主。
當然,赫敏除外,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
由於這個情況,奧莉薇婭中午也沒有了去圖書館的興緻,這樣一來,她幾乎是所有的時間,都和德拉科待在了一起。
至於作業,她發現了另一個可以幫助她的人選——德拉科?馬爾福。
奧莉薇婭覺得,小少爺在學習上的天賦,絕對是整個一年級小巫師中的佼佼者。
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大概隻有快要把所有書背下來的赫敏。
也不知道今年的一年級第一名會是誰。
奧莉薇婭私心還是想讓德拉科成為第一的,無論是不是為了斯萊特林學院。
公共休息室有一塊區域是專門給大家學習的,奧莉薇婭今天就和德拉科一起在這裏寫作業。
不過大家明顯沒有把心完全放在作業上。
他們的話題中心,就是馬上要開始的魁地奇決賽,斯萊特林對戰格蘭芬多。
奧莉薇婭覺得這場對決似乎不僅僅是賽場上的,就連日常生活中,兩個學院的爭端也多了起來。
不過有幾個級長壓著,暫時也還沒有出過事。
德拉科對於自己無法一年級也參賽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因此他也格外針對救世主波特,他坐在奧莉薇婭的左側,已經有些無心學習,似乎滿腦子都在想咒罵波特的詞。
德拉科越想越氣,對奧莉薇婭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聖人破特從飛天掃帚上摔下去的模樣了!你說他會不會斷胳膊少腿的?”
這個角度還真是清奇,奧莉薇婭想著,敷衍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潘西倒是應和了一句:“我倒是更期待二年級你打敗救世主的那一刻,我敢說德拉科的飛天技巧,不輸給任何同齡小巫師。”
奧莉薇婭這次點頭更加真誠了一些,因為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德拉科可是從小就在練習飛天掃帚了的,還有專業的魁地奇教練指點他。
就算是再有天賦的哈利?波特,對上德拉科也不一定能贏。
最後一場比賽,奧莉薇婭作為斯萊特林的小巫師,自然沒有再拒絕德拉科的邀請。
這天的天氣格外好,眾人的熱情也格外高漲。
奧莉薇婭被大家的氛圍影響,也跟著吶喊助威起來,陽光下她的發梢似乎也在發著光。
德拉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情緒外露的奧莉薇婭,不禁有些看呆,回神後發現比賽的開場已經過去,連忙集中精神跟著大家喊斯萊特林加油。
哈利?波特中途差點從掃帚上摔下去,也不知道他的掃帚發了什麼瘋。
奧莉薇婭有些好奇,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過救世主的經歷總是會和普通人不太一樣的,好像也挺正常的。
斯萊特林喝倒彩的聲音不斷,氣氛很到位,但斯萊特林最後還是輸了,因為哈利?波特拿到了金色飛賊。
他拿到金色飛賊的過程還非常精彩,除了斯萊特林的人外,幾乎都在為他搖旗喝彩,場麵一度有些失控。
德拉科看到這一幕,一拳頭砸在了麵前的護欄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大概是忘記自己還隻是個細皮嫩肉的十一歲孩子了。
奧莉薇婭憋著笑,說道:“沒事的,德拉科,隻是讓他囂張這一次,明年你一定會替斯萊特林奪回榮耀的,不是嗎?”
德拉科沒想到她會這樣安慰自己,挺起胸膛驕傲道:“那是自然,你就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