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在奧莉薇婭出浴室的時候抬起頭來,卻又立刻低下。
少女精緻如洋娃娃般的麵容下,竟不知何時已經發育得極好,絲質的弔帶裙完全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來,若隱若現。
德拉科盯著書本,卻無法再集中精神。
奧莉薇婭正在擦頭髮,並沒有注意到德拉科的異常,他們在阿提克斯別墅的時候經常這樣待在一個空間裏,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
“德拉科,可以幫我拿一下衣櫃裏的睡衣外套嗎?”
在浴室裡不覺得冷,但當頭髮上的水珠滴落在麵板上,晚風從窗戶溜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冷的,為了不讓水滴佈滿整個房間,奧莉薇婭決定出聲呼喚德拉科幫忙。
德拉科身子一僵,不敢去看奧莉薇婭,但又擔心她會因此感冒,隻好拿書擋著臉,挪到衣櫃處拿外套。
同樣是絲質的白色外套,德拉科拿在手中,莫名有一種已經碰觸到奧莉薇婭的錯覺,臉上的溫度再次升高。
“德拉科,我冷……”奧莉薇婭略帶撒嬌的呼喚傳來。
德拉科心如擂鼓,繼續拿書擋著臉,把外套送到了奧莉薇婭的身邊。
奧莉薇婭原本想直接伸手穿的,結果發現德拉科隻是遞給了自己,隻好接過來自己穿。
她嘟囔了一句:“這書有那麼好看嗎?”
確定她已經穿好後,德拉科才鬆了口氣,“我幫你擦,你護膚吧。”
奧莉薇婭也沒有推辭,把毛巾遞給了他。
畢竟這樣可以快些,她實在是有些餓了,想要趕緊弄完吃飯。
一頓飯結束,兩人也有些微醺,德拉科剛和奧莉薇婭道晚安,想要回自己的房間,就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西茜阿姨?”奧莉薇婭有些驚訝,但很快想明白,這裏是馬爾福家的產業,他們來到這裏,納西莎和盧修斯會知道並不奇怪。
確實如奧莉薇婭所想,納西莎從盧修斯那裏知道兒子的下落後,立刻從英國趕了過來。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房門開啟了,卻是對麵的那間。
納西莎看到德拉科並沒有缺胳膊少腿,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就看到了他身後正探頭出來看自己的少女,眼前一亮。
“薇婭,沒想到是你!我早該想到的。”納西莎心中大大地鬆了口氣,聽說兒子帶了個女孩來這裏,她還以為德拉科要移情別戀了,在她心中,奧莉薇婭可早已經是她的兒媳婦人選了。
她讓給她帶路的人先離開,這才詢問兩人的情況。
“不過,我聽說你被送去了德國……噢,難怪你要往德國跑……可你們怎麼會出現在意大利?”納西莎自問自答了一會兒,捋了捋思緒後這才問道。
他們重新回到了奧莉薇婭的房間,還從德拉科那個房間搬了個椅子過來。
德拉科便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納西莎,末了還問了一句:“媽媽,可以讓爸爸調查薇婭舅舅的下落嗎?她很擔心他。”
納西莎遲疑道:“你爸爸他……他現在很忙,也不是很方便。不過我可以幫忙查一下,你們確定他要去的地方是埃及?”
奧莉薇婭點點頭:“西茜阿姨,你知道我爸爸現在是什麼情況嗎?還有……我哥哥。”
奧莉薇婭猶豫了很久,還是提到了小巴蒂。
納西莎知道奧莉薇婭和小巴蒂的關係,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奧莉薇婭的頭。
還有她的爸爸,最近也不是很好,納西莎有一瞬的糾結,要不要把實情告訴她。
奧莉薇婭看到納西莎臉上一閃而逝的猶豫,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些急切道:“西茜阿姨,他們是不是出事了?”
納西莎沒料到薇婭如此敏感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隻好說道:“你爸爸受了傷,最近都在家裏休養。”
奧莉薇婭心中一驚,父親自身不弱,再加上是魔法部司長,能夠傷到他的人並不多。
她問道:“是神秘人乾的嗎?他為什麼……”
奧莉薇婭聯想到黑魔王,突然就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如果真的是黑魔王派人乾的,那麼很有可能是和小巴蒂有關的,甚至傷到父親的人……就是小巴蒂。
難道他們之間的矛盾就真的難以調和了嗎?
想到父親對兒時的自己一再忽視的態度,又想到小巴蒂厭惡父親的理由,奧莉薇婭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小巴蒂想要得到關注和認可,自己想要得到關心和愛,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奧莉薇婭捫心自問,其實她也還沒有做到完全的釋然。
那麼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勸小巴蒂原諒父親呢?
思緒紛飛了一瞬,回神就看到納西莎欲言又止的樣子,奧莉薇婭垂下眼眸,不再追問。
納西莎看著麵前聰明的女孩,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
良久,奧莉薇婭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對納西莎說道:“西茜阿姨,你可以帶我回去嗎?我想去看看爸爸。”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得多繞點路,現在英國的形勢並不是很好,我們得避著點那些鬧事的人。”
納西莎沒有明說鬧事的是誰,但奧莉薇婭猜測她想說的是食死徒。
奧莉薇婭感覺納西莎對食死徒的態度似乎有些厭惡,實在想不明白,那麼在乎納西莎的盧修斯,為什麼還是選擇待在食死徒的陣營中……
想不通就不想。
德拉科並沒有糾結什麼,既然母親都說他們可以回去,那就說明會給他們安排好去處,也不用擔心會影響到父親了。
於是三人快速決定了第二天的行程。
巫師的出行方式總是很快的,用門鑰匙瞬移了幾次後,他們就已經回到了英國。
隻是奧莉薇婭沒有想到,納西莎竟然直接把她帶到了鄧布利多的家中。
看著麵前的鄧布利多校長,奧莉薇婭突然覺得他似乎有些老了……
怎麼會?
原本精神奕奕、臉上總帶著溫和笑容,一眼就給人可靠感覺的校長,現在竟然顯出了疲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