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吧!”德拉科一臉希冀地看著她。
奧莉薇婭猶豫了一下,還是喝了下去,就算隻有心理安慰也是好的。
隻是這一次喝下,奧莉薇婭立刻察覺到了不同。
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滑,暖意從胸腔蔓延到指尖,奧莉薇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鬆弛。
之前焦慮的心情像是被風吹散,消失地乾乾淨淨。
“謝謝你,德拉科!”奧莉薇婭雀躍地說著,直覺告訴她,今晚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我想我該去打扮自己了,你也是!德拉科~”
她踮起腳尖擁抱了德拉科一下,然後快速朝著斯萊特林休息室跑去。
德拉科被落在了後麵,偷偷從口袋中也拿出了一瓶魔葯,趁著四周無人的時候一口氣喝完。
跑遠的奧莉薇婭很快回到了寢室中,潘西已經換上了她的禮服。
她穿了件墨綠絲絨長裙,襯得黑髮更顯亮澤。
收腰剪裁掐出纖細腰線,腰間繫著細銀鏈,鏈尾墜顆小蛇形銀飾,優雅又不失高貴。
“薇婭你回來了,快去換上你的禮服,我馬上化完妝,等下就來幫你!”潘西正在對著鏡子描眉毛,聽到聲音頭也不回地說道。
奧莉薇婭應了聲,隨即到衣櫃中翻出自己的禮服。
她還沒有見過母親為她定製的這件禮服,前段時間送去服裝店,按照她現在的尺寸重新裁剪過,兩天前才剛拿到手。
裝扮自己的過程非常順利,臨出門前,潘西還在不停讚歎。
“以後我要是開店,絕對要請你去做我的模特!”
潘西想要成為一名服裝設計師,她身上的長裙就是自己設計的,獨具風格,也特別亮眼。
她也很樂意幫奧莉薇婭設計一下,不過奧莉薇婭的母親早就給她準備好了,潘西也就放棄了。
“當然,親愛的,我一定會給你捧場的。”
奧莉薇婭也十分配合,自從喝下福靈劑,笑容就沒有從她臉上消失過。
奧莉薇婭的裙擺有些長,潘西牽著她的手,走向休息室,避免她在走樓梯的時候絆到自己。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爐吐著金紅火舌,將暗綠色天鵝絨帷幔烙上暖光。
德拉科靠在絲絨沙發上玩著手中的魔杖,直到女生寢室門“哢噠”響,漏出柔亮的光。
奧莉薇婭隨著潘西的牽引,緩步朝著他走來。
抹胸白緞在火光照射下泛著柔光,腰間水鑽腰帶像被施魔法,熠熠生輝,裙擺上的一層薄紗上閃著稀碎的光點。
她淺金色的披肩長發已被挽起,有幾縷碎發不聽話地垂在頸側,發梢卷著柔潤的光,像被陽光吻過的蛛絲。
奧莉薇婭邁步走來時,裙擺的薄紗隨動作漾開,那些稀碎的光點便活了過來,彷彿照亮了整個斯萊特林休息室。
還沒離開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學生紛紛投來目光。
至於早就等候在此的德拉科……
他在奧莉薇婭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站得筆直,手中把.玩著的魔杖也已經被他悄悄收了起來。
德拉科看向如同純白天鵝般靠近的奧莉薇婭,喉結微動,呼吸下意識地放輕。
奧莉薇婭還是第一次在德拉科麵前盛裝打扮,有些緊張:“德拉科,我……我這樣不好看嗎?”
話雖這麼問,但奧莉薇婭並不覺得德拉科會說不。
因為他的眼裏,全是自己。
“薇婭,你真像一個天使,”德拉科注視著她,情不自禁地說著,“我可以嗎?”
他緊張地伸出手,放在奧莉薇婭的麵前。
“當然。”奧莉薇婭微微一笑,和潘西眨了眨眼,將自己的手送入他的掌心。
奧莉薇婭挽著德拉科的手臂,與他一同走向禮堂,一路上收穫了不少欣賞又羨慕的眼神。
不過他們還沒有走進禮堂,就被麥格教授攔住,帶到了一旁的空教室中。
其他幾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也已經在此等候,除了他們,還有哈利沒有到場。
“你們現在這休整片刻,舞會開始,我會來帶你們入場,”麥格教授和他們交代道,隨後又嘟囔起,“真不知道哈利跑哪裏去了,這孩子,我得再去找找……”
說著她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教室。
奧莉薇婭一眼看到穿著黑色燕尾服的塞德裡克,陽光大男孩此時看起來難得有些緊張和拘束。
“嗨,塞德,你今天看起來很不錯。”奧莉薇婭笑著對他點點頭。
“你也是,薇婭。”塞德裡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他們的對話聽起來就像是小孩在裝大人,莫名有些好笑,塞德裡克和秋對視的瞬間,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薇婭,你都還沒有誇過我!”德拉科不滿地拉了拉奧莉薇婭,試圖轉移她的注意。
奧莉薇婭剛想誇誇他,就被身後的一道聲音叫住。
“薇婭……”
很熟悉的聲音,可她又不敢確定。
奧莉薇婭回頭去看,詫異地看到赫敏挽著克魯姆的手臂,正驚喜地看著自己。
“赫敏,你也在,你們什麼時候……”
奧莉薇婭的視線在她和克魯姆身上打轉,眼中的好奇無法掩飾。
赫敏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笑而不語,隻是與克魯姆進行著眼神溝通,卻誰也沒有開口為奧莉薇婭解釋。
倒是德拉科看到兩人後,挑眉對克魯姆說道:“恭喜你威克多爾。”
克魯姆優雅地對他彎了彎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多謝。”
兩人之間彷彿有什麼秘密,讓奧莉薇婭心癢癢的,很想立刻知道。
不過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德拉科湊近奧莉薇婭的耳邊,輕聲細語道:“晚點告訴你。”
奧莉薇婭無奈,隻能將自己八卦的心先藏了起來。
因為人還沒有來齊,奧莉薇婭乾脆隨赫敏拉著到一旁說話去了。
德拉科和克魯姆之間的秘密她不能知道,但赫敏和克魯姆之間的事情,她總是可以好奇一下的。
赫敏隻是扭捏了一瞬,然後就全盤托出了。
“我總是在圖書館看到他,一開始以為是湊巧,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是故意去那裏蹲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