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隨著龐弗雷夫人的話,心一上一下。
「那麼......您是否知道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導致了這個樣子?」
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貌似已經知道了是因為什麼。
又是因為他嗎......
「咳咳,咳咳。」
龐弗雷夫人剛想說什麼,就被醒過來的加布裡埃爾的咳嗽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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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親愛的,你自己去問他吧。我還需要去拿藥。」
龐弗雷夫人覺得不應該再待著,打擾他們的談話。
就提出先去把加布裡埃爾該吃的藥拿過來。
西弗勒斯抱著雙臂,走到了加布裡埃爾病床一邊,就那麼平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臉色極其不好的加布裡埃爾。
現在的加布裡埃爾的臉色,就像是以前的自己一樣。
加布裡埃爾看著眼眶還有些紅的西弗勒斯,虛弱的笑了笑。
西弗勒斯冇有理會床上人的微笑,徑直伸手,握住了加布裡埃爾的手。
冰涼,無力,和平時的加布裡埃爾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又是因為我。」
明明像是在詢問,但卻又想肯定。
西弗勒斯的聲音似乎和平時冇什麼區別,但是加布裡埃爾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感受。
西弗勒斯的性格一直是內斂的,他隻會無止境的傷害自己,卻不會傷害到任何一個人。
哪怕那個人是讓他崩潰的罪魁禍首。
「不......西弗,這隻是我粗心大意了。我下次會注意........」
加布裡埃爾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西弗勒斯打斷。
「我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可以讓埃爾先生不要命的,隻為了博取一個......來自泥潭.......」裡的,可憐蟲。
西弗勒斯的聲音平穩帶著孩子的稚嫩卻又十分痛苦且低沉。
「西弗,你不要這樣,你知道我最心痛你說自己不好。我好疼,想要一個抱抱。」
加布裡埃爾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痛苦,他又在傷害著自己,瞞著所有人。
加布裡埃爾故意示弱,眼睛迅速泛起水霧,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為所動,看了眼裝可憐的加布裡埃爾,轉身就走了。
加布裡埃爾都蒙了,這招什麼時候不管用了。
想著想著,加布裡埃爾真的委屈上了,可憐兮兮的把床上的被子蓋住了頭。
過了一會兒,加布裡埃爾感受到了搖晃,被子被掀開。
加布裡埃爾一睜眼,就看到了麵無表情看著他的西弗勒斯,被子上是一個清晰的哭臉。
「把它喝了。」隻有這一句話,然後就是是一瓶魔藥出現在了加布裡埃爾麵前。
加布裡埃爾笑嘻嘻,拿過了魔藥,剛喝一口,堪比黃連的味道死死地扒在了他的味蕾上。
這讓加布裡埃爾下意識的就要吐出來。
「吐出來我就搬出去。」西弗勒斯似乎早有預料,冷漠的看著齜牙咧嘴的加布裡埃爾。
加布裡埃爾一聽,還真給藥嚥下去了,隻是苦的他想要哭出聲。
在西弗勒斯的威脅下,加布裡埃爾憑藉著驚人的毅力喝完了魔藥。
瞬間就感覺到溫暖的暖流從胃裡流向四肢百骸。
西弗勒斯順手接過了空瓶子,轉身要走,卻被加布裡埃爾死死抱住。
「西弗,西弗不要走,我真的好難受,需要西弗的懷抱。」
加布裡埃爾哭唧唧的和西弗勒斯撒嬌。
西弗勒斯本想把這個不惜命的混蛋直接一發咒語打暈。
可是看加布裡埃爾的樣子,難受確實不像是裝的,西弗勒斯停止了掙紮。
加布裡埃爾感受到西弗勒斯的放鬆,得寸進尺的把頭埋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
是一股很濃鬱的,清苦的魔藥香味,就像是剛剛熬製了一次魔藥一樣。
「西弗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把自己弄到這麼危險的境地,讓你為我這麼擔心。
我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西弗就不要生我的氣了。
好不好,好不好,我最最重要的西弗勒斯。」
少年的聲音刻意提高了些,聽起來就像是軟軟糯糯的芝麻湯圓一樣。
隨著一句句認真檢討的聲音,真的讓在氣頭上的西弗勒斯慢慢的消氣了。
西弗勒斯不再直挺挺的站著,身體再次放鬆了一些,摸了摸在懷裡的金色腦袋。
「我隻是希望和你說的那樣,不要為了我放棄你的所有。」
我不值得你這麼對我..............
「這次真的是不小心,我太得意忘形了。
主要還是能夠管束我的哥哥不在我的身邊,所以以後我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帶上你。
我親愛的哥哥,我親愛的西弗。」
加布裡埃爾冇有鬆開抱著西弗勒斯腰的手,隻是抬頭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懷裡似乎對自己無條件相信的加布裡埃爾哪裡還生的起氣?
但是他不願意就這麼原諒加布裡埃爾,必須讓他長點記性。
要不然總是這樣毫無分寸的肆意揮霍自己的生命。
「親愛的埃爾先生要是想讓他被驚嚇過度的哥哥原諒他的魯莽。
那麼還請拿出一些誠意來,不要總是說些大話誆騙他無知可憐的哥哥。」
西弗勒斯說著話,看著懷裡貼在自己胸膛上的混蛋。
加布裡埃爾感受著西弗勒斯胸腔的震動感和聲音,舒服的蹭了蹭。
「還請親愛的埃爾先生記得,每天一瓶他哥哥獨家的魔力補充藥劑。」
西弗勒斯看著賴在自己身上的加布裡埃爾,有些壞心思。
在說的時候,還專門強調了「獨家」這兩個字。
加布裡埃爾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不為所動。
最後,加布裡埃爾委屈的點了點頭,又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腰。
「我會聽話的,親愛的西弗。」加布裡埃爾說著,又開始得寸進尺的磨磨蹭蹭。
他真的太喜歡西弗勒斯這樣時不時冒壞水的樣子,就算是生氣,也還是關心著自己,還不好意思直白說出來的樣子。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輕輕的拉開了一直抱著自己的加布裡埃爾,坐到了床旁邊的凳子上。
在自認為加布裡埃爾看不到的地方,西弗勒斯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腰。
真不知道為什麼加布裡埃爾的力氣為什麼越來越大,似乎要把自己的腰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