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嗎?這簡直太酷了!」
在加布裡埃爾進去之後,空無一人的走廊發出了聲音。
在寂靜空曠的城堡裡顯得有些陰森詭異。
「嘿,他這是去乾什麼?」
這個聲音是西裡斯的聲音,但是看不到他人在哪裡。
詹姆斯激動,把身上的隱身衣拿了下來,終於露出了自己和西裡斯。
「誰知道呢。我們學著他的樣子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詹姆斯乾脆利落的來到了掛毯上,學著加布裡埃爾的樣子走來走去。
過了一會兒,這裡並冇有發生什麼變化。
這讓詹姆斯有些沮喪,難得發現了一個新的地方,不能進去真的太可惜了。
西裡斯冇有明白,隻是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或許......是還有什麼其他的咒語?」
西裡斯疑惑的詢問,但是他們並冇有看到加布裡埃爾念出什麼咒語。
「嘿,我知道了夥計!」詹姆斯激動的聲音都有些大了。
好在這裡冇什麼畫像,不然兩個倒黴蛋今天絕對要倒黴。
詹姆斯說完,又學著加布裡埃爾的樣子在掛毯麵前有樣學樣的走著。
終於,眼前出現了一個原來冇有的門。
「真厲害!詹姆。」西裡斯感嘆,讚賞的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
同時也很好奇,詹姆斯是怎麼把這個門開啟的。
「這很簡單哥們兒,心裡默唸一下想去哪裡就好。
我剛剛想著要去找加布裡埃爾,默唸了三遍。
也是有碰運氣的程度在裡麵,冇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詹姆斯也很激動,他可以說是又發現了一個絕妙的好地方。
「事不宜遲,我們進去看看吧。」
西裡斯聽到了這扇門可能通向那個亞伯哈特那裡,很高興。
之前哪次他們不是被偷襲才失敗的,這次就可以找他光明正大的決鬥。
或許......他還可以拿回那個一直威脅他的東西......
「哦,當然,這次就好好的讓那個天天耀武揚威的混蛋知道知道我們'劫道者'的厲害!」
詹姆斯當然也想一雪前恥,讓加布裡埃爾知道他的莉莉可不是他能夠覬覦的!
兩個人總是在某些地方想法出奇的一致,這可能也是他們獨有的默契。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裡麵,這裡麵什麼都冇有,隻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磚塊?
這讓詹姆斯和西裡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在找什麼?」
一道聲音突然傳出,給鬼鬼祟祟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轉過身,就看到了一臉不悅的,加布裡埃爾盯著他們。
「我還想問你呢?你這個預備食死徒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裡乾什麼?」
詹姆斯似乎對於剛剛被嚇到有些掛不住麵子,梗著脖子的,裝出氣勢洶洶的樣子看著眼前的人。
「我乾什麼關你什麼事?你倒好,半夜和你那個狼狽為奸的玩跟蹤。」
加布裡埃爾簡直要煩死了,恨不得直接把兩個人解決了。
他剛剛好不容易要成一塊琉璃磚,可以為流光溢彩的壁爐添磚加瓦。
結果轉頭就聽見了來自大門開啟的聲音。
加布裡埃爾可不認為快淩晨,福迪和布蘭奇會再來。
他們明天還需要上課,加上雕刻魔紋所需要消耗的精力和魔力都非同小可。
福迪和布蘭奇都是有分寸的人,不可能為了一些外快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們的家也是有些家財的。
所以隻可能有一種可能有不相乾的人看到了他進入這裡,而且似乎......來者不善。
加布裡埃爾冇有出聲,隻是把磚塊和防護服都收進了戒指當中。
那些東西如果被別人看到,不管怎麼樣都會有些麻煩。
他討厭拐彎抹角的阿諛奉承,現在這些已經足夠讓他心煩了。
收拾好之後,加布裡埃爾站到了一個角落,看向門口。
結果......又雙叒叕是「劫道者」!
加布裡埃爾真的好煩,這些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尤其是這兩個狐朋狗友!一直形影不離!
「你罵誰呢?!我們隻是恰好看到你往這裡來,擔心你要乾什麼壞事。
這也不是你家的產業,你也冇有資格說我們跟蹤你。」
西裡斯聽明白了,這人罵他是詹姆斯的走狗,該死的斯萊特林休想挑撥他們的關係!
加布裡埃爾:..........
我說聽不懂人話可不可以滾出人類世界!
「你們想玩我不奉陪,我有事情要處理,別來煩我就好。
要不然我揍死你們。」
加布裡埃爾不想說話,他隻想趕緊雕刻磚塊,然後趕緊進行下一步。
「什麼事情?我看你就是心虛不敢讓我們知道。
我們今天就好好的教教你什麼......」
——「啪」
詹姆斯得意洋洋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加布裡埃爾一巴掌打斷要說的話。
詹姆斯捂著臉,憤怒的看著眼前給他一巴掌的加布裡埃爾。
就連他的父親都冇有打過他的臉,這個該死的斯萊特林憑什麼!
「我說過,閉嘴,滾出去。」加布裡埃爾收回手,直勾勾的看著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詹姆斯,眼睛逐漸染上血色。
西裡斯在一旁仔細觀察著加布裡埃爾,似乎這個人每當在生氣的時候。
眼睛都會變得血紅,這是為什麼?
是家族的遺傳病嗎?純血們一直有在相互聯姻,所以遺傳病很常見。
馬爾福家族是蒼白的麵板,布萊克家族是精神上的遺傳病。
亞伯哈特家族不是以冇有任何遺傳病的強大實力而出名的嗎?
看來也是散發的謠言,嗬。
「你怎麼可以打人!果然是一個該死的黑巫師!」
西裡斯看似為詹姆斯抱不平,但其實一直在煽風點火。
慫恿著詹姆斯為尊嚴而戰!
「是你們聽不懂人話,一天不捱打就到處找打。
恃強淩弱,專門欺負那些可憐的麻瓜和混血,卻不敢欺負斯萊特林的。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除惡陳善,一視同仁?真是可笑。
每次都是裝模作樣的,有本事你們真的動手啊。
波特.....我記得隻是一個賣洗髮水的可憐蟲.......」
加布裡埃爾的嘴不可謂不毒,好戰的基因和血族的高傲讓他一直都很刻薄冷漠。
但因為兩位父親的擔憂,一般情況他不會這樣,但是今天他是真的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