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也冇有什麼架子,坐到了莉莉身邊,把小姑娘有些豪放的坐姿一下就變得侷促。
鄧布利多看到了莉莉的動作,貼心的往角落又擠了擠。
加布裡埃爾從鄧布利多身上看到了一些.......可憐?
不確定?再看看,確實看出了可憐的感覺,這讓加布裡埃爾良心有些痛,他不想虐待老人。
西弗勒斯和莉莉表示有同感,加布裡埃爾把一串烤好的牛肉串遞到了鄧布利多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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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西弗勒斯擠了擠,拿了一個餐盤,遞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先生有什麼忌口的嗎?」
加布裡埃爾有些不放心,他怕這個老人家吃出什麼問題。
鄧布利多搖搖頭,把烤串豎著就往嘴裡放。
這可把加布裡埃爾嚇壞了,可別把人戳壞了!
也顧不得什麼了,手動幫忙調整姿勢,給鄧布利多整楞了。
反應過來後,鄧布利多笑了笑,想摸摸加布裡埃爾的頭,結果被躲開了,他也不傷心,又把串橫著放進了嘴裡,咬了一口。
笑嘻嘻的誇獎加布裡埃爾的手藝好,還讓他們不用在意自己,快吃東西,不然下午會餓的。
三人感受到了鄧布利多身上的善意,加布裡埃爾也冇有再感受到那種被人提防的感覺,也放鬆了一些。
三人聊著天,吃著東西,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讓鄧布利多久違的放鬆。
這孩子都是好孩子,不是嗎?阿不思。
鄧布利多就這樣看著三個孩子都互動,時不時被投餵一些吃的,也是吃的很飽了。
「這個真的很好吃,謝謝你們的款待。我冇有什麼可以交換的,你們想聽一個故事嗎?」
酒足飯飽,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三個孩子,突然說出了口。
加布裡埃爾,西弗勒斯和莉莉都有些好奇的看著他,這讓鄧布利多試圖轉移話題的想法消失。
[隻是一些過往而已,講給孩子們聽又冇什麼的。]
想著,鄧布利多開始緩慢的講起了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以前,有一個充滿抱負的年輕人,在家庭受到了致命的打擊之後,隻能回去照顧著僅剩的親人的時候。
遇到了一個和自己理念,性格幾乎是一樣的年輕人,一致的理念和實力讓他們很快的墜入了愛河。
兩個人很快就確定了關係,走到了一起,他們在一起調皮惡作劇,一起憧憬著和對方的未來,情到深處,總是會有些.......
兩個人還立下了最有效的愛情誓言,表示雙方永遠不會背叛對方。
他們就這樣,度過了一個美好熱烈的夏天,他們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惜,他們的性格隻是幾乎一樣,他們一人認為巫師界需要一場巨大的變革,而另一個.......
覺得巫師界需要的是和平和安穩,為此,兩個人開始漸行漸遠。
在一天雨夜,兩人的爭執中......
那位覺得需要寬容的年輕人一時糊塗,向著另一個年輕人發射了一個咒語。
雖然有些偏差,但是他的弟弟,還是躲過了那道誤打誤撞的魔咒.......
可魔咒卻打在了聞聲下來的,那位覺得需要安穩的年輕人唯二的親人身上......
當場死亡.......年輕人抱著死去的親人,歇斯底裡的怒罵著那個挑唆自己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也是一個天之驕子,或許是愧疚無顏麵對他的愛人,或許是火氣還在,選擇了翻窗離開了那裡。
隻留下那個痛失親人的年輕人抱著地上的屍體,無助的哭泣。
以及滿腔怒火的年輕人的拉架的弟弟......
之後,兩個人安葬了他們的妹妹,聽到了一個重要物品被偷走的訊息。
這個訊息,指向那個逃走的年輕人。
在得知情況之後,那位年輕人的弟弟怒火中燒,打了那個主張安穩的年輕人一拳,至此以後,再也冇有理會過年輕人......
鄧布利多說完,眼睛裡似乎有著淚花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著光。
「孩子們,有什麼想問的嗎?」鄧布利多看著一直盯著他的三個孩子,有些不自在的岔開話題。
他是真的老了,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眼淚都有些控製不住。
「那......那兩個相愛的人,都是男孩嗎?」
莉莉問出了她最好奇的問題。
鄧布利多一噎,他不想教壞小孩子,於是就調皮的眨了眨眼,冇有回答。
莉莉看出了老校長的暗示,點了點頭,低頭消化。
「他們都很驕傲,都希望對方尊重自己的意誌。」
加布裡埃爾的語氣裡冇有疑問,隻有篤定,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笑了,點點頭,表示正確。
「那麼......他們立下的誓言是什麼?是血盟嗎?」
西弗勒斯最喜歡看的就是書,他之前在一本魔法野史上見過這個誓言。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這個東西現在還有人知道,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哪怕有一個人先低頭,都不會造成這樣的結局。」
加布裡埃爾的銳評讓鄧布利多的眼淚徹底憋了回去,但他還是點點頭。
加布裡埃爾冷笑「他們要是真的愛對方,不可能這麼......,這是錯誤的示範。」
鄧布利多這次冇有回答加布裡埃爾的話,他似乎在思考。
「自從他們之間隔了一條人命之後,他們就再也冇了可能了。」
良久,鄧布利多抬起頭,看著涉世未深的孩子,眼神是散不去的悲傷。
「.......我們亞伯哈特家族倒是有辦法,隻是......」加布裡埃爾剛想說完,就被西弗勒斯拉住了,住了口。
鄧布利多眼裡燃起了希望的光,「其實,這個故事是真實的.......
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情,他現在一直活在愧疚裡,如果有希望,我還是想替他問問。」
加布裡埃爾原本不確定,現在確定了,這估計是這個校長的故事。
看著頭髮花白眼含著希望的一個老人,莉莉有些不忍心,也看著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
加布裡埃爾不想幫他,這個人,在夢裡欺負西弗,他不希望幫助一個......
衣角被西弗勒斯拉了一下,加布裡埃爾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無奈一笑。
「隻是需要以命換命,需要告知一下您的那位朋友。」
加布裡埃爾的話讓鄧布利多眼裡的希望有些黯淡,但還是開口。
「我會去問問他的,謝謝你孩子。快上課了,你們快去吧,我已經耽誤你們很長很長時間了。」
說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摸了摸莉莉的腦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