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張膽的保護和偏愛,西弗勒斯已經習慣了。
在一邊的莉莉,心裡那些愧疚也消散了一點。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過的很好,那就足夠了。
「你們真客氣,等下我去給你們烤甜品吃,我做的還不錯。」
莉莉笑了笑,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和自己丈夫,有些不放心的把東西提進了廚房。
冇一會兒,廚房裡就有一點吸氣聲,但是很快消失了。
「你給她裝了什麼?」
西弗勒斯疑惑,準備禮物他冇有過問和檢查,他現在對加布裡埃爾很放心。
主要也是因為,某個人有些吃醋,又折騰他了一晚,隻是冇有第一次那樣過分。
「一些小寶寶可以用上的東西,親愛的。」
加布裡埃爾笑的溫柔,坐到了西弗勒斯身邊。
「哼,噁心虛偽的斯萊特林。」
詹姆斯看著還挺恩愛的兩個人,有些害怕的挪了挪。
他從小到大冇怎麼見過兩個男人在一起,這一幕對於他衝擊還是挺大的。
「看來自大的蠢貨和他這個傷風敗俗的傢夥依然停留在上學時那份'出眾'上。
那個老鼠尾巴和邊緣化的傢夥怎麼冇跟著你們一起來?
是因為被你們拋棄了嗎?那可真是個不幸的好訊息。」
西弗勒斯看著對麵抱著孩子幸福的詹姆斯,穿著囂張華麗的西裡斯,心裡的恨意怎麼都消散不了。
要不是因為莉莉和加布裡埃爾,他纔不會來這個格蘭芬多聚集的晦氣地方。
加布裡埃爾注意到了西弗勒斯的恨意,安撫的拍著他的背。
「你再說一句盧平是什麼?!」
詹姆斯聽到西弗勒斯用最傷人惡毒的話說著自己的朋友,直接站了起來。
懷裡的哈利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哇哇的哭了起來,模樣好不可憐。
「對不起對不起哈利,爸爸不是故意嚇到你的。」
有了孩子,詹姆斯的戰鬥力直線下降,連忙安撫起了懷裡哭泣的哈利。
西弗勒斯終於看到了懷裡的小孩,也閉上了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雙眼睛。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長成了他父親的模樣。」
西弗勒斯的話,惹得詹姆斯兩人不滿,但有兒子/教子在,都冇有說話。
西弗勒斯看著哄孩子的詹姆斯,他看出來了,這個魯莽自大的蠢貨不一樣了。
是啊,他們早就長大了,以前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記憶裡的年少輕狂犯下的一點小錯。
而他,總是會因為那些事情,晚上驚醒,就像攝魂怪一樣,糾纏著自己。
「你要帶孩子,能不能上去,帶上你的朋友一起?」
加布裡埃爾站了起來,直接把西裡斯提著就往二樓樓梯走去。
「你等一下?我們現在並冇有招惹你吧?」
詹姆斯愣了,然後怒了。
要是他冇有記錯,這是他家吧?他怎麼連在客廳哄個孩子都錯了?
「我看到你們不舒服,待會兒聊天會不自在。」
加布裡埃爾把西裡斯丟在了樓梯上,示意他自己爬上去。
「我去!鼻涕精是不是給你灌迷情劑了?」
西裡斯懵圈,西裡斯吃痛。
「那是我們家的事情,關你們什麼事?」
說著,加布裡埃爾把哈利輕輕的抱走,示意詹姆斯也上樓。
懷裡空了,還要被驅趕的詹姆斯:........是不是我太溫和了?怎麼還有人敢這麼對他?
「你是不是.......」找死!
「嗯?」
「......你是不是應該把哈利還我。」
詹姆斯準備奮起反抗,然後看到了那雙冷漠的,似乎下一秒就會殺了他的眼睛,換了個話題。
「放心,我對你們的孩子冇興趣,隻是我的伴侶他有些興趣。
他看起來很喜歡這個孩子,我會保護好他的。」
加布裡埃爾拒絕詹姆斯的要求,抱著孩子就轉身。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抱回來的孩子,一陣無語。
「我怎麼不知道埃爾你有搶別人孩子的癖好?」
「我看西弗你看了這個許久,就說帶過來給你玩玩。」
加布裡埃爾說著,就把哈利遞到了西弗勒斯麵前。
小傢夥不認生,看著漂亮還金燦燦的加布裡埃爾咯咯直笑。
西弗勒斯看著脆弱可愛但長了一張不討喜的臉的小孩,「不要,看著好醜,離我遠點。」
「親愛的,真的不抱抱他嗎?」
加布裡埃爾壓低聲音,眼裡帶著調笑。
「......」
西弗勒斯狠狠的瞪了一眼加布裡埃爾,小心翼翼笨拙的抱住了哈利。
詹姆斯有些擔憂他的寶貝兒子,站在樓梯那裡看著,希望看到莉莉快點出來把孩子搶回來。
「你怎麼站在那裡,詹姆?」
莉莉泡好了茶,抬了出來就看見消失的西裡斯和擔憂的丈夫。
以及抱上了她孩子的,那個以前重要的朋友。
「我......」
「冇事,詹姆。西弗勒斯他想要看看我們的孩子,你先上去吧。」
莉莉毫不猶豫的趕自己的丈夫上樓。
詹姆斯委屈,但是還是聽老婆的話上了樓。
「他的眼睛很像我,對嗎?他和他爸爸一模一樣,隻有眼睛看起來像我。」
莉莉轉頭,把茶放到了桌子上,抬頭看著西弗勒斯,露出了笑容。
西弗勒斯躲閃著她的眼神,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看來不是很怕你。」
莉莉拿了一杯自己的,坐到了對麵,笑盈盈的看著西弗勒斯。
哈利有些鬱悶,漂亮的髮絲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黑的,隻有頭髮上有星星的人。
「唔唔。「
哈利不滿,舉起了小手,想要抓一顆星星下來。
「他看起來真喜歡你。」
莉莉的目光在看向哈利的時候,是滿滿的愛意。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再聊聊,別再推開我了,好嗎?」
話題終於被莉莉揭開,她目光裡帶著懇求。
西弗勒斯看著舉著手,咿咿呀呀看著自己的哈利,和坐到了身邊,手一直輕拍他背的加布裡埃爾,點了點頭。
他們需要互相理解,這是他們決裂後,最珍貴的一次機會。
如果這次不解釋清楚,那麼,下一次見麵,大家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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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先和你說一句對不起,西弗勒斯。」
莉莉湖綠色的眼裡滿是愧疚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