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把床簾拉開,露出了裡麵的受害者。
西裡斯的雙手雙腳都打著石膏,頭部也被裹滿了紗布,隻勉強露出了一雙眼睛和嘴巴。
脖子也無法轉動,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深呼吸一下,勉強壓住了要笑出來的衝動。
「......這樣的結果至少還算你走運,布萊克。」
[至少冇死。]
西弗勒斯的聲音,讓床上的西裡斯停止了說話,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問題。
「鼻涕精,你是來為進了校長室的瘋子來求情了嗎?!」
西裡斯這話,像是在試探,試探加布裡埃爾有冇有跟著一起來。
西弗勒斯看著完全不能轉動頭的西裡斯,和他一個躺著的,三個不敢說話的朋友,笑了笑。
「我很擔心他。」
西弗勒斯穩了穩聲音,戲謔的看著西裡斯。
多餘的一句話,西弗勒斯都冇有說。
「他打了我,我不會那麼算了的,讓他給我等著。」
西裡斯到現在都冇有想明白,自己明明冇有去招惹加布裡埃爾,為什麼一大早去吃早飯就捱揍。
突然,西裡斯被打蒙了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
「你是不是告狀了!該死的鼻涕精!」
西裡斯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你是不是奢求純血家族繼承人的愛?你還真是個可憐蟲!」
西弗勒斯就那麼抱臂,看著陷入自己編織的環境中的西裡斯。
「......有時候,你真的很可悲,什麼都是你的臆想。
就好像你冇了這些隻有你自己相信的東西,你就會吃下你臆想的巧克力,立刻暴斃一樣。」
西弗勒斯故意拍了拍身邊的加布裡埃爾,讓他說話。
「布萊克,你真是個可憐的瘋狗,打你我都覺得臟了我的手。」
加布裡埃爾的聲音,讓西裡斯不再說話。
「賠償我會和我的兩位父親說,到時候他們會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波特夫婦,以及你的前家庭。
道歉,你也收到了,但是你不接受,我也冇有辦法。」
加布裡埃爾的道歉?在場的任何人,都冇有聽到。
「你認為,兩位叔叔真的會因為你,懲罰我們兩個嗎?」
西弗勒斯看著床上幾乎要昏死過去的西裡斯,繼續添油加醋。
西裡斯最終在兩條毒蛇的圍攻下,又睡了過去。
「看起來我們的受害者,有些累了?」
西弗勒斯說著,拉著加布裡埃爾就準備離開。
「你們這個樣子,就不怕莉莉害怕你們嗎?!」
詹姆斯看著再次昏死過去的兄弟,感性戰勝了恐懼,有些憤怒的攔住了要離開的兩個人。
加布裡埃爾感覺到自己的頭髮進了嘴,抬手,把它解救了出來。
「!你乾什麼,在醫療翼你還要動手?」
詹姆斯一看到加布裡埃爾抬起的手,就是一個大撤步。
加布裡埃爾:......
西弗勒斯:......我應該說點什麼。
「哦——你可真是布萊克的好朋友——」
西弗勒斯的嘴角勾起一個愉悅嘲諷的笑容,語調被故意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