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伊萬斯她還是那麼天真。」
西裡斯對於莉莉這個混血巫師,其實不是很喜歡。
她活潑莽撞,誌氣遠大卻又心地善良到他認為可笑的地步。
上學時,她也隻會看錶麵,不會思考深層的寓意。
但是也多虧了她這樣的模樣,最後終於和那個該死的鼻涕精決裂。
西裡斯回想起鼻涕精那個痛到無法呼吸的樣子,就感覺一陣快意。
明明那個鼻涕精被他們欺負時,也隻會皺著眉,冷著臉反擊。
「打探一下他現在在哪裡,我們去找他不就好了?」
西裡斯看著猶猶豫豫的哈利,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既然伊萬斯想要見一見以前的朋友,那就去看看吧。」
[剛好我也去看看,被一個瘋子用條件弄到手以後,鼻涕精的好日子。]
詹姆斯點了點頭,「那你先上去,我給你倒點水,晚上留下來我們一起過聖誕。「
詹姆斯說完,就去了廚房。
「嘖,被伊萬斯控製了大腦的尖頭叉子哦,模樣可真充滿愛。」
西裡斯懶得理詹姆斯,這個兄弟一直以來都很維護伊萬斯,這也是他和莉莉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因。
因為這個朋友,是真的會乾出重色輕友的事情的。
————
時間很快來到了聖誕夜。
在此之前,想要回家和家人團聚的孩子們,已經離開了。
留下來的,都是離家比較遠的,或者是希望留在霍格沃茨學習更多的學生。
當然了,如今還有一類人留下。
「西弗勒斯,你脖子上的這根項鍊可真漂亮。」
西弗勒斯就那麼穿著加布裡埃爾準備好的衣服,出現在了宴會上。
古板嚴厲的教授,如今多了些溫和安靜的感覺,很難讓人不注意。
麥格一眼就看到了西弗勒斯脖子上的項鍊,誇讚道。
西弗勒斯承受著許多視線,無意識的攏了攏寬大的巫師袍。
裡麵的衣服換了,西弗勒斯的外袍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純黑色。
隻不過,如今的巫師袍上,多了一些暗綠色的暗紋,看起來多了些華貴。
西弗勒斯並不喜歡收拾自己。
「......多謝。」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輕聲說了聲謝,輕的麥格教授差點冇有聽到。
麥格看著落座的西弗勒斯,張了張嘴,冇再說什麼。
但其實,麥格教授的內心還是很新奇的。
冷冰冰,陰氣沉沉的人,才和那人相處了多久,就看起來柔軟了許多。
比以前的樣子好多了。
「西弗不喜歡項鍊嗎?」
加布裡埃爾看著如坐鍼氈的西弗勒斯,有些不解。
龍喜歡把愛人身上堆滿龍愛的珠寶。
可是......龍也不希望愛人感到沉重不自在。
加布裡埃爾糾結的看著西弗勒斯身上唯二的寶石。
[再縮,就真的除了戒指什麼都冇了。]
「......並不是,埃爾先生還是不要亂猜了。」
西弗勒斯拍開了加布裡埃爾糾結伸過來的手。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煩人精總是希望他戴的亮閃閃的出門。
西弗勒斯感覺,要不是加布裡埃爾眼裡的愛意強烈,他都快以為加布裡埃爾是來捉弄他的了。
西弗勒斯很滿意加布裡埃爾能夠尊重自己,他也想試著尊重一下加布裡埃爾這個奇怪的癖好。
「親愛的,你要是不舒服,也可以不戴。」
加布裡埃爾湊到了西弗勒斯耳邊,說著悄悄話。
底下的一部分小巫師麵前的盤子裡的食物都冇怎麼動,耳朵卻一個比一個豎的高。
他們似乎對兩位教授的事情很感興趣。
「......行了,滾回你的座位坐好。」
西弗勒斯向來對視線和關注很敏銳,這是在上學時,練出來的。
加布裡埃爾得到命令,乖巧的坐直了。
聖誕宴會,在熱鬨的氛圍裡結束了,第二天,大家都可以回家了。
西弗勒斯不想在再學校裡待了,於是,他和加布裡埃爾在離開霍格沃茨後,使用了移形換影回了家。
一回到家,加布裡埃爾就開始打掃衛生。
而西弗勒斯,很自然的去收拾起了臥室。
看著麵前鋪好的柔軟的雙人床,西弗勒斯感覺聖誕節也冇那麼糟糕。
如今的他,已經淪陷在了甜蜜的愛意裡,絲毫不願意打破這份平靜。
黑魔王那裡......西弗勒斯不想再去了。
他的心裡的,對那份力量的渴望,似乎被其他東西替換了。
「西弗你累了嗎?」
加布裡埃爾一抬頭,就看到了下樓的西弗勒斯,關切道。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我並不是一個病弱的,隨便動一下就要休息的人。」
加布裡埃爾把熱茶遞給了西弗勒斯,「那西弗喝口茶,休息一下,待會兒我們去霍格莫德村逛一逛?
陪我去買一棵聖誕樹回來?」
「?聖誕樹需要去那麼遠?看來埃爾先生精力很充沛?」
西弗勒斯一聽,有些不願意去。
西弗勒斯不是很能理解,加布裡埃爾的儀式感。
「我想要和西弗在聖誕以伴侶的名義出去走一走。」
加布裡埃爾倒是冇覺得這直接說有什麼的。
「......那看來要是我不去,埃爾先生會很失望?」
西弗勒斯被加布裡埃爾一噎,有些彆扭的,但還是收下了這份直白的愛意。
「那西弗你要去換身衣服嗎?」
加布裡埃爾看著沙發上的西弗勒斯,笑著。
西弗勒斯抱著手臂的雙手,此時被一雙黑色的皮質手套包裹著。
這一件,是加布裡埃爾用自己的龍角和龍鱗片,用龍血鏈金而成的。
它會隨著西弗勒斯的需求改變,他的氣味會一直跟隨他的寶藏。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搖了搖頭。
隻是去逛一逛,又不是去參加什麼腦抽的選美活動。
「那好吧,那麻煩西弗等我一下。」
加布裡埃爾點了點頭,快速的衝進了盥洗室,他要香噴噴的和愛人去逛街。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激動的殘影,最後嘆了口氣,對著自己使用了一個清潔一新,上樓換衣服去了。
等加布裡埃爾出來,就看到了穿著平常羊絨毛衣的西弗勒斯,脖子上還掛著那根項鍊。
「走吧,再不走,埃爾先生就自己去看。」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花枝招展的加布裡埃爾,覺得加布裡埃爾似乎和某人很合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