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思緒被加布裡埃爾動不動就要斬草除根的語言打斷,無奈。
「他們有那個本事?再說,埃爾先生是不是太過於低估了我。
還是認為我看起來和我能力不一樣?」
原本,他們要是四個人一起圍攻,西弗勒斯說不定真的會輸。
可是,現在西弗勒斯隨身都戴著防禦型鏈金道具。
他隻需要專心的釋放魔咒反擊,根本不可能輸。
「那西弗是怎麼了?」
加布裡埃爾自然的開始脫衣服換睡衣,詢問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到加布裡埃爾越發明顯的肌肉,突然感覺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轉過了頭。
「我......我很想知道,埃爾先生有什麼還需要我啟蒙的?」
「?啊?」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信任的問出了這個疑惑。
加布裡埃爾被西弗勒斯莫名其妙的發言弄的有點懵,褲子穿了一隻腿,就那麼愣在原地。
「看樣子,冇有這回事?」
西弗勒斯手撐著椅子,懶散的歪著頭看向了加布裡埃爾。
[啟蒙?什麼需要西弗幫我啟蒙?
......等等
哪個不知死活的說的?是不是神聖世家的人?哪個不知死活的世家?布萊克?!
那個該死的瘋狗?!他怎麼敢?我要整死他!]
加布裡埃爾麵露癡呆,頭腦極速風暴,很快就理解了西弗勒斯這冇頭冇尾的話。
「是不是那個瘋狗和你說的,西弗?」
加布裡埃爾說話時看起來麵色如常,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的話。
「......是,這話有什麼問題。」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的眼睛,察覺出了問題。
「這個......」
加布裡埃爾默默的把褲子拉好,有些侷促。
他應該怎麼解釋?解釋完了西弗厭惡疏遠他怎麼辦?
加布裡埃爾覺得西裡斯前所未有的礙眼。
「冇關係,我能夠接受。」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的反應,心沉了沉。
這樣的反應,意思恐怕比「泥巴種」好不到哪裡去。
「......有些家族的人,會在他們孩子成年前,或者成年的那一年,找一個孩子感興趣的孩子帶回家養著。
在成年那天,他們會讓被帶回家的那個孩子,為他們的孩子開啟通往成年人的世界。」
加布裡埃爾解釋的極其委婉,說完後就不再說話,低著頭,不敢看西弗勒斯。
他在害怕西弗勒斯誤會,對他露出厭惡的神色,再也不理他了。
所以,加布裡埃爾並冇有看到,在他解釋出來以後,西弗勒斯驀然爆紅的臉色。
西弗勒斯聽到這個解釋,更多的是鬆了口氣,不是他以為的,他隻是為了推動加布裡埃爾往前的工具。
可這樣的,所謂的「啟蒙」,卻讓西弗勒斯感到一些手足無措了。
他感受得到,兩位叔叔對他的愛,他不可能是因為那個纔出現在這個家裡的。
「哈,就這?」
西弗勒斯的疑惑,讓加布裡埃爾抬起了頭,看向了轉過頭背對自己的西弗勒斯。
加布裡埃爾猶豫,加布裡埃爾乖巧點頭,「是的西弗,可能是這個。」
「那他們還真是齷齪至極。」
西弗勒斯不認為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亞伯哈特家族。
西弗勒斯的重點似乎有些錯誤,他好像並不反感所謂的「啟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