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猛獸咬住脖子,被壓製到無力反抗的感覺,西弗勒斯感到陌生。
.......和熟悉的害怕。
可這份陌生和害怕,隻存在了一瞬,就好像隻是他的錯覺。
加布裡埃爾把西弗勒斯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頸,剛開始的掠奪,也變成了溫柔的舔舐。
西弗勒斯感受到脖頸處傳來濕漉漉的感覺,推了推加布裡埃爾的胸膛。
「加布裡教授是吃飽了?在這裡戲弄無力反抗的魔藥教授嗎?」
因為脖頸處異樣的感覺,讓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顫抖,聽起來......毫無威懾力......
「西弗要是不高興,隨時都可以叫我停下。」
加布裡埃爾抬起頭,又把西弗勒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加布裡埃爾此時此刻的樣子,也被西弗勒斯看在眼裡。
血紅微顫的瞳孔裡帶著狩獵成功後的興奮和想要把獵物全部吞吐腹中的瘋狂。
尖銳的牙齒看起來似乎更加的尖銳和......漂亮.....?
「西弗?是我這個樣子嚇到你了嗎?」
加布裡埃爾眼裡的情緒被擔憂和不安代替,似乎很擔心自己的愛人會害怕自己。
西弗勒斯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加布裡埃爾,他的心裡,冇有任何的害怕。
在本能和**前麵的,是「愛」。
「......為什麼不痛?」
在加布裡埃爾不安的情緒下,西弗勒斯脫口而出的第一個問題,讓兩個人都感到意外。
「因為......我愛你。」
「......說實話,加布裡教授。」
「西弗真聰明,我真的很愛你。
——可能是因為我們的祖先覺得強迫不是很符合氣質?
所以祂選擇了迷惑人的皮囊,極快的速度,無法讓人反抗的力量?
以及......確認內心的毒素?」
加布裡埃爾把西弗勒斯拉了起來,因為分泌的毒素,西弗勒斯有些軟綿綿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在他們第一次吸食的時候,總是會因為第一次接觸而不可控製的分泌毒素。
而毒素的分泌,也有區別。
此時此刻釋放的毒素,取決於血族對那人的佔有慾。
而這佔有慾,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是血族的詛咒。
佔有慾越強,所釋放的毒素可能會讓獵物感受到疼痛。
但如果愛超越了屬於血族的這份詛咒,那就隻會讓伴侶軟綿無力,任人擺佈。
一部分家族成員的伴侶,都是這樣被帶回家族的。
「......」
西弗勒斯不想回答,在他看來,這和強迫冇有區別。
就算不願意,也會被追上,被蠱惑,被壓製,最後在毒素下「願意」。
隻要被認準了,那麼,那個人無論如何都跑不掉了......
簡直是流氓......
「那......加布裡埃爾教授,這次吃飽了嗎?」
西弗勒斯就那麼靠在加布裡埃爾懷裡,語氣是難得的懶洋洋。
「我不知道西弗。」
加布裡埃爾冇有感覺到懷裡愛人的不對勁,看著愛人,老實交代。
西弗勒斯抬起頭,突然盯著加布裡埃爾的眼睛。
加布裡埃爾知道西弗勒斯想做什麼,很高興的放鬆了警惕。
「看著我的眼睛,埃爾,誠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亦或者......我自己去找答案。」
西弗勒斯對加布裡埃爾使用了攝神取念。
加布裡埃爾的記憶被翻找,西弗勒斯看到了加布裡埃爾為了自己被打傷的樣子。
看到了加布裡埃爾為自己做飯,認真記著自己愛好的樣子。
看到了......加布裡埃爾內心深處的......一些無法描述的想法。
西弗勒斯收回了意識,一時說不出話來,看樣子最後看到的東西對他的衝擊有點大。
「西弗?還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加布裡埃爾抱著西弗勒斯,溫柔的哄著被自己嚇到的愛人。
而他的手,正在無限的擠壓他們之間的距離。
「......埃爾先生是要把我擠死,好重新找一個嗎?」
西弗勒斯被加布裡埃爾幾乎是控製的行為弄的不舒服。
西弗勒斯真的很懷疑加布裡埃爾生他的氣了,所以這個樣子懲罰他。
「我知道西弗也很愛我,所以纔會那麼緊張我。
我是第一次咬人,所以不知道怎麼算吃飽。
我隻知道,西弗你剛纔看上去很害怕我,我不希望你害怕我。」
加布裡埃爾把頭埋在了西弗勒斯脖頸處,兩個咬出來的血洞的血液已經凝固,看起來就很痛。
加布裡埃爾突然有些內疚,剛纔真的是被美景迷了眼,怎麼能傷害西弗呢?
「......加布裡先生可真是好脾氣......」
西弗勒斯看著像是一座小山壓著自己的加布裡埃爾,渾身透出委屈。
西弗勒斯突然覺得,是不是因為自己身上有瘋子的血,所以他纔會那麼的......不受控製。
西弗勒斯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以後他會不會和那個人一樣,動不動就......
西弗勒斯似乎下意識忽略了,加布裡埃爾的力量,他根本就撼動不了分毫。
「......或許我們真的不合......唔——」
西弗勒斯害怕成為那個人的翻版,他希望加布裡埃爾能夠有一個更好的伴侶。
而不是一個陰晴不定的.......
可他還冇有說完,嘴就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柔軟濕潤的,加布裡埃爾放大的臉,眼睛裡......西弗勒斯能夠看到自己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十分鐘後,加布裡埃爾才放過了不怎麼會換氣的西弗勒斯。
「西弗,你的臉好紅啊。」
加布裡埃爾就那麼抱著人,笑吟吟的摸著西弗勒斯憋紅的臉頰。
「......加布裡教授不是說我說了算?反悔的這麼快?」
西弗勒斯的思緒被加布裡埃爾的一吻打散,現在心裡隻有對加布裡埃爾不聽話的不高興。
「因為我傷心,你剛纔看起來似乎不想要我了。」
加布裡埃爾語氣委屈,手不容置喙的抱著西弗勒斯。
「......」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他因為一些猜測,一些可笑的......就毫無禮貌的對人使用攝神取念?
然後就那麼莫名其妙的要甩了人?
西弗勒斯覺得他說不出口。
「......加布裡教授要是對剛纔冒犯的行為感到憤怒,我不介意你同樣那麼做。
畢竟,我根本冇有選擇的權利?」
西弗勒斯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刻薄,嘲諷。
可這......不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