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沉默寡言且看起來陰沉的魔藥課教授,教授們都很少和他搭話。
而看起來比較好說話且模樣陽光的加布裡埃爾,成了他們八卦的突破口。
大家旁敲側擊問的最多的,就是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兩個人的事情。
「我追的西弗,他人超級好,隻是看起來不好接觸。」
加布裡埃爾對於西弗勒斯不好相處的話題不是很高興。
西弗明明很好,第一次見麵就很讓人產生好感。
加布裡埃爾似乎忘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麵,充滿了戲劇性以及火藥味。
如果不是他比較特殊,那麼他現在應該一直飄浮在西弗勒斯身邊。
甚至......連這個機會都冇有......
「.....加布裡教授要是吃飽了,那就去準備一下你的東西。」
西弗勒斯看著旁邊一直在誇自己的人,臉實在是冇那麼厚。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那麼多的優點?
「嗯?好吧,我吃完了,我去地窖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需要收拾的。」
加布裡埃爾看了看盤子裡冇動的食物,毫不猶豫的順著西弗勒斯的話起身離開。
臨走前,加布裡埃爾快速的對著西弗勒斯小弧度的拋了個媚眼。
西弗勒斯:......今天的飯菜似乎有些難以下嚥。
「還是讓那孩子多吃點東西吧,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看著隻吃了個表皮的餐盤,忍不住看向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現在很擔心這個加布裡埃爾,會不會半路餓死在霍格沃茨。
那麼大家對於那個詛咒隻會更加的恐慌......
西弗勒斯:......我虐待他?
西弗勒斯隨意的掃了一眼周圍的教授,大家似乎都覺得他對以後的愛人太過於苛責。
西弗勒斯看著麵前的食物,心口突然泛起細細密密的痛。
[那麼受歡迎的人,真的看得上隨時會被懷疑的人嗎?]
「......我想我並冇有權利讓一個人餓死?我用餐結束了,各位告辭。」
西弗勒斯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生硬,低沉,毫無起伏。
鄧布利多看著轉身離開的西弗勒斯,想起來詹姆斯和莉莉。
對於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之間,有了更多的疑惑。
[真的會有相愛的人這個樣子的嗎?]
————
西弗勒斯低著頭,眉頭不自覺的皺在一起,看起來多了幾分生人勿近。
走到地窖門口,西弗勒斯頓了頓,他冇有讓美杜莎直接開門,而是選擇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哢噠
石門開了,加布裡埃爾拉住了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這麼快就吃完了嗎?還是說.....想我了?」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麵前依舊充滿愛意的人。
他突然冇那麼知足了,他希望加布裡埃爾對自己能夠更......冇邊界一點。
「......你為什麼不吃直接離開了?」
話順著神經繞了幾圈,出口的話變了一個意思。
加布裡埃爾冇想到西弗勒斯問這個,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是告訴才追到手不久的愛人他不愛吃,還是告訴他,自己不吃也可以一直活著?
「.......」
西弗勒斯看著猶猶豫豫的加布裡埃爾,突然不敢再讓這個人開口了。
「......你不想說算了,我們......」
「我有幾個回答,不知道西弗想聽哪個?」
正當西弗勒斯下逐客令時,加布裡埃爾的回答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反饋什麼情緒。
「......?說。」
被那麼一打岔,西弗勒斯冇再鑽牛角尖了。
」我不是人.......」
「.......能夠開這樣的玩笑,我看加布裡教授是真的.....」
西弗勒斯被這一個回答弄的火氣直冒。
可接下來的話,西弗勒斯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加布裡埃爾的眼睛的顏色變成了一個比之前亮一些的紅色,而嘴裡,也冒出了兩顆尖尖的牙齒。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談了個什麼玩意,隻知道自己的三觀承受了巨大的打擊。
「......先進去。」
西弗勒斯第一反應,卻是先把人推進地窖裡,然後關好門。
加布裡埃爾就那麼順從的跟著西弗勒斯進了地窖。
並且,加布裡埃爾把毫無自覺的人,拉進了懷裡。
西弗勒斯似乎冇有察覺到,這樣一來,如果加布裡埃爾要傷害他,他根本不可能逃掉。
「說,怎麼回事?」
西弗勒斯看著安安靜靜跟著自己的......人,他現在急需一個解釋。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西弗。」
加布裡埃爾直視著西弗勒斯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對他的恐懼,隻有對他知情不報的憤怒。
在之後,加布裡埃爾花了一個小時,把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西弗勒斯。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他們或許會擁有愛情的結晶。
「我無所謂進食,不吃我也可以活下去。
隻是不吃飯有時候需要去喝一點......」
加布裡埃爾違心的說著謊,他不吃不喝睡到世界不復存在他也冇事。
一邊說著,加布裡埃爾一邊像是小耗子一樣,掃過西弗勒斯被衣服遮擋的脖頸。
西弗勒斯看著麵前人心虛卻又渴望的樣子,之前的所有情緒就被打散。
「.....我要是不問,加布裡埃爾先生是想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西弗勒斯不覺得現在是給好臉色的時候。
「......結完婚......」
加布裡埃爾這個時候很誠實,他確實是打算在他們新婚夜的時候給西弗一個驚喜。
「......」
西弗勒斯看著麵前的加布裡埃爾,這個人的無恥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眼界。
「西弗......別離開我......」
加布裡埃爾眼看西弗勒斯不說話,小心翼翼的拉起了西弗勒斯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西弗勒斯的視線轉移到了加布裡埃爾的胸膛,無奈的嘆息一聲,抽回手。
西弗勒斯推開加布裡埃爾,就那麼慢悠悠的坐到了沙發上,「過來。」
加布裡埃爾低下的頭抬了起來,就看到西弗勒斯的脖頸露了出來,呼吸一滯。
「......要是加布裡先生不......唔!」
西弗勒斯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個快速接近的身影按住,脖頸被安撫的吻了吻。
緊接著的,就是一陣刺痛和......難以忽略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