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臉色很不好,沉默的拿著白鮮看著加布裡埃爾。
「脫掉。」
隨著西弗勒斯的命令,加布裡埃爾乖乖的把衣服可憐兮兮的拉開。
「那個該死的格蘭芬多!」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胸膛上麵明顯的傷痕,忍不住罵起了遠在戈德裡克山穀苦苦哀求莉莉原諒的,無比冤枉的詹姆斯。
西弗勒斯把藥輕輕的倒了上去。
「好痛,西弗。」
加布裡埃爾有些吃痛,這個白鮮,他真的不喜歡。
「......對不起......」
或許是這不到一年裡,加布裡埃爾對西弗勒斯實在太好,看到加布裡埃爾為自己之前承諾才受的傷,心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
「冇關係的西弗,隻要你能夠開心的在我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加布裡埃爾虛虛的抱了一下西弗勒斯,生怕把他最喜歡的睡衣弄臟。
「......我會陪著你。」直到生命儘頭,這是我虧欠你的。
西弗勒斯呢喃著,手有些心痛的輕輕的摸著已經結痂的傷。
「我去洗澡,早點休息吧西弗,明天我給你做你喜歡的餛飩。」
加布裡埃爾親了親西弗勒斯的額頭,這是一年來他們為數不多的親密舉動。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有些恍惚的上了樓。
他想要問莉莉的情況,可是......剛剛那樣的情況,他怎麼樣都問不出來。
西弗勒斯上了樓,鑽回了被窩,很快,熟悉的氣息和手臂就抱住了他。
「晚安西弗,我愛你。」
這三個字一年以來都會在早晨,晚上至少出現一次。
在客廳桌子上的花瓶裡,總會插著最完美的百合花。
而在家裡的其他地方,則是漂亮的太陽花。
西弗勒斯摸著抱住自己的手臂,溫暖結實。
西弗勒斯的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那細密的疼痛讓他閉上了眼睛。
不可否認的,不可抗拒的,他還是愛上了這個橫衝直撞衝進他生活,充滿誠意的人。
想著想著,西弗勒斯沉沉的睡去,他不再那麼害怕或者抗拒親近。
就連親吻額頭,也因為擔心西弗勒斯害怕而很少出現。
這一晚上,是加布裡埃爾最為高興的一晚。
在這之前,西弗勒斯睡著之後總會試圖離開他的懷抱。
而每天清晨,加布裡埃爾都會小心翼翼的把人扒拉到懷裡閉眼假寐。
而今晚,西弗勒斯再次主動的鑽進了他的懷裡,熟睡的很快。
一夜好夢......
————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的關係更進了一步,而詹姆斯和莉莉,則是還在爭論著,直到鄧布利多趕到。
「我知道錯了莉莉,求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哈利不能冇有母親,我也不能冇有你。」
鄧布利多一到,就看到冇有門的房子裡,詹姆斯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莉莉保證。
「你讓我怎麼原諒你?你讓我失去了我唯一的朋友!
我要帶著哈利走,你不配當哈利的父親!」
莉莉對著詹姆斯拳打腳踢,她對詹姆斯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和濃厚的失望。
眼睛裡,是對自己朋友不信任的,不願意落下的悔恨淚水。
她一直都以為,詹姆斯真的改變了,他真的一直在為了她變好。
可是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在告訴她,這個人一直冇有變,一直是那個不知道分寸的混蛋。
詹姆斯剛纔的反應,以及神秘人的樣子,都讓莉莉冇辦法不相信。
「我錯了莉莉,那都是我不懂事,我現在懂事了,我會好好的承擔我的責任,你別拋棄我。
我會和他道歉,我不能冇有你,嗚嗚嗚。」
鄧布利多不知道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但是他知道這樣下去情況不妙。
「咳咳。」
鄧布利多假裝咳了咳,莉莉看到了來的人是一直很照顧他們的鄧布利多校長,連忙把詹姆斯推開。
「你們冇事真是太好了,你們打敗了湯姆?可真了不起。」
鄧布利多冇有提起剛纔自己看到的事情,而是選擇詢問他們為什麼轉危為安。
「您太高估我們了,敬愛的鄧布利多校長。
是......以前我的一位......摯友,他找了一個很厲害的人救了我們。」
莉莉說著,湖綠色的眼睛裡滿是哀傷和後悔。
「哦?他有什麼特徵?或許我也認識?」
鄧布利多眼底精光閃了閃。
「紅色的眼睛,和......神秘人一樣!」
詹姆斯看著莉莉猶豫不決,這纔出聲。
「那個孩子真的......」
鄧布利多的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那位是您找來的幫手嗎?」
詹姆斯似乎不願意相信以前那個和他們互相傷害的,臟兮兮的鼻涕精會受到別人的青睞。
「.......不,孩子,那個孩子我似乎冇有資格尋求到他的幫助。」
鄧布利多原本是想要昧下這份功勞,但是想到小巫師們說加布裡埃爾追不到西弗勒斯就去死的話。
鄧布利多還是覺得冇那個必要去招惹一個感覺有些瘋癲的,不知道底細的外國人。
「......送我們來這裡居住,也是因為那位舊友嗎?」
一邊一直低著頭沉思的莉莉,突然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愣了愣,冇有迴應莉莉的話,沉默的低著頭。
看鄧布利多的樣子,莉莉還有什麼不明白?她再也剋製不住對自己憤怒和思念。
她想要再見一次那個因為那件事情錯過的人。
她希望西弗勒斯能夠過得更好,但至於會不會原諒那一句「泥巴種」......
莉莉覺得,那或許是他痛苦的宣泄,是當時的她太過於遲鈍,她願意原諒這位她童年唯一的朋友。
或許,他們如果能夠多一些.......他們的結局不會是這樣的。
在家抱著西弗勒斯睡著的加布裡埃爾隻感覺背脊一涼......
————
時光飛逝,西弗勒斯因為確定了一些自己的心意,和加布裡埃爾相處時總覺得彆扭。
終於在西弗勒斯要離家出走前,霍格沃茨開學了。
一大早,加布裡埃爾就認命的起了個大早,和西弗勒斯踏上了回霍格沃茨準備的路上。
他們選擇了魔法馬車,就停在不遠處寬闊的草地上。
兩個人用了忽略咒,大搖大擺的坐上了華麗的馬車,騰空向著霍格沃茨奔去。
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坐這種私人定製的馬車,柔軟的坐墊,還有施展了延展魔法的,有甜點和茶水的小箱子。
加布裡埃爾熟練的拿了一杯紅茶放在了西弗勒斯麵前。
「......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埃爾。」
親昵的稱呼西弗勒斯還是有些感到羞恥,可這是自己答應下來的。
「冇有關係西弗,我們這樣快一些還不會很疲憊。
冇有多少人會看到我們,放心吧。」
加布裡埃爾的頭髮裡有一些細閃的金鍊,這是一大早自己勤勤懇懇爬起來編好的。
「......但願如此。」
西弗勒斯喝著茶,不再說什麼。
再不過隻是一個馬車,能引起多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