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原本已經做好了犧牲為莉莉和他們的孩子求生機的準備了。
可是,情況轉變的太快,詹姆斯還冇有反應過來。
「你好,請問你還好嗎?」
加布裡埃爾轉過身,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
詹姆斯看到這樣的笑容,有些反感,因為這是那些所謂的純血貴族的標準笑容。
可這位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詹姆斯不會那麼冇有分寸。
「你好,多謝你救了我們。你是路過這裡嗎?」
詹姆斯伸出手,似乎想要和加布裡埃爾握握手。
加布裡埃爾直接無視了詹姆斯的手,抬起了頭,血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他。
「你不需要謝我,是有人用了意想不到的代價,要求我救你們。」
詹姆斯看著加布裡埃爾和伏地魔一模一樣的眼睛,不著痕跡的再次堵住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那我確實應該好好感謝他,請問,那個人是誰?」
詹姆斯早已經不是那個被父母溺愛的紈絝小少爺了,他有了愛人孩子,他有責任有義務承擔起一切。
「......我是西弗勒斯找來的,你是應該感謝他。」
加布裡埃爾標準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變成了一個極具嘲諷和戲耍意味的惡劣笑容。
「.......你是個好丈夫,而以後或許會是一個好父親。
但你唯獨,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加布裡埃爾的話讓詹姆斯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那是他不自量力,他配不上莉莉!」
詹姆斯聽到了那個讓他討厭的名字,似乎又變成了那個不顧一切的小少爺。
「是他們冇有緣分,他的緣分應該,也隻能是我。」
加布裡埃爾就那麼戲謔的看著麵前人的跳腳。
詹姆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
「他還用什麼和你交換?他的那些魔藥嗎?」
「.....他的一切,他的靈魂,他的愛,包括......他以後所有的人生......」
加布裡埃爾的視線從詹姆斯身上移開,看向了樓梯。
詹姆斯意識到了什麼,轉頭,就看到了莉莉拿著魔杖,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
「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不讓伏地魔殺了你們任何一個嗎?」
加布裡埃爾帶著戲謔的笑容,一步步逼退詹姆斯,看著莉莉。
「因為西弗要挾我,我要是敢傷害你,他就不給我任何東西。
他用他自己,牽製我,控製我,利用我。
而我,很願意被他操控。」
加布裡埃爾看著莉莉的眼淚,心裡一直以來的不痛快消失很多。
從西弗勒斯的描述中,加布裡埃爾知道莉莉對於西弗勒斯,是有感情的。
他需要讓這個善良的女人愧疚,愧疚到一直感激但是不敢再次出現在西弗勒斯麵前。
「西弗.......他還好嗎?」
莉莉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她敢把孩子保護起來下來找自己的丈夫就說明瞭這點。
莉莉來到了加布裡埃爾麵前,直接無視了身邊不開心的詹姆斯。
「他被我照顧的很好。」
加布裡埃爾想起現在估計在抱著被子呼呼大睡的西弗勒斯,嘴角流露出一抹幸福。
詹姆斯看著略顯瘋狂的加布裡埃爾,不著痕跡的看向莉莉,希望莉莉可以上去關好門,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我今天來,隻是想要瞭解一些東西,需要波特先生配合。」
加布裡埃爾無所謂詹姆斯的小動作,他們能夠跑去哪裡?
「隻要你不傷害莉莉和我們的孩子,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詹姆斯看著加布裡埃爾,隨時準備著衝上去牽製住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瘋子。
「......那麼好,你們為什麼那麼討厭西弗?就因為他和莉莉一起上學?」
加布裡埃爾看著詹姆斯,他突然有了比搜魂術更有意思的方法。
「那都是過去了,我對於之前的事情很抱歉。」
詹姆斯的身後是他最愛的人,他擔心說錯話加布裡埃爾會發瘋。
「錯了。」
加布裡埃爾的眼睛看著詹姆斯,就好像可以把他看穿。
「.......是,是他總是冇有眼力見的和莉莉在一起,我看他不爽!」
隨著加布裡埃爾的眼神,詹姆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壓不住心裡的怒火。
在他們結婚後,莉莉總是時不時的看著窗外出神,詹姆斯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他們隻能是朋友。]
可是詹姆斯還是忍不住嫉妒那個陰沉骯臟的鼻涕精。
「別那麼激動,我隻是希望知道西弗的一切,我愛他。」
相比起詹姆斯,加布裡埃爾現在更加的冷靜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因為什麼,把他引去你們的秘密基地?
那個裡麵有什麼?為什麼會有打鬥聲?最後是以什麼結尾?」
加布裡埃爾透過彼得的記憶,知道了大概,可惜老鼠膽子太小,隻是選擇在外麵望風。
而真正該死的,貌似是那個看起來有狂犬病毒的黑狗。
「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去那裡,還遇到狼人,我救了他。」
這件事情,是詹姆斯最害怕讓莉莉知道的事情。
因為一旦莉莉知道了,他們和好事小,直接和他離婚事大。
「那......我替你看看好了......」
加布裡埃爾鬼魅一般的到了詹姆斯麵前,一隻手死死的捏住了詹姆斯的頭。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慘叫,莉莉也從傷疤揭開的痛苦中回神。
「住手!除你武器!」
下意識的,莉莉選擇了對加布裡埃爾使用了魔咒。
加布裡埃爾不避不閃的接住了這一擊,嘴角溢位鮮血。
很快,他知道所有事情的全部過程,在詹姆斯幾乎哀求的情況下,把真相告訴了莉莉。
「我還要多謝你的這一擊,西弗再也冇有可能離開我了。」
加布裡埃爾說完,就離開了一地雞毛的波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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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到家門口時,加布裡埃爾麵不改色的對著自己又打了一下,又把頭髮抓了一下。
看起來慘兮兮的,這才滿意的進了門。
家裡燈火通明,不出意料的,西弗勒斯板著臉穿著灰色條紋睡衣等著他。
「加布裡教授是去哪裡......你怎麼受傷了!」
西弗勒斯本來想要狠狠地譴責加布裡埃爾的丟下他半夜偷跑,可是一看回來的人,他隻剩下緊張。
衣服破破爛爛的,還滲著血,漂亮的金髮也亂糟糟的,嘴角也掛著血,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西弗,我好疼......」
加布裡埃爾冇有選擇直接說,而是委屈的站在西弗勒斯麵前。
「你去哪裡了?怎麼會那麼狼狽,傷在哪裡?」
西弗勒斯一邊說著,一邊趕忙去找他熬製的白鮮。
「今天伏地魔半夜讓我去接應他,我去了,任務完成了。」
加布裡埃爾的話讓西弗勒斯還是下意識的心頭一緊。
「你被他打傷的?」
「不是,是那個頭髮看起來亂糟糟的男人。」
西弗勒斯皺眉,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波特又發什麼瘋。
「我留下來希望他們知道是你,報了你的名字,那個看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就給了我一個除你武器......」
加布裡埃爾說著說著,越說越委屈,眼淚汪汪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那個該死的格蘭芬多!一輩子都是個該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