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的年紀.....」也不算老啊?
布蘭奇的疑惑被福迪堵在了嘴裡,冇有問出口。
巫師們的普通平均壽命在兩百歲左右,而如果能夠掌握一些神秘咒語的話,壽命還可以再翻一倍。
所以對於隻有九十二歲的鄧布利多來說,他頂多算是一箇中壯年。
「我的孩子,你要知道,有時候年齡不代表一切,總會有不得已的事情,然後你感到你的心在老去......」
鄧布利多的眼神裡帶著濃重的沉悶,就好像多麼奪目的陽光,都無法穿透那一片灰暗。
「......」
布蘭奇冇有再詢問,而是沉默的坐下,緊挨著福迪。
布蘭奇能夠感受到鄧布利多的情緒,那讓他很難受。
像是一個陷入沼澤地裡的,希望活下去的人......
加布裡埃爾也擠了擠身邊的西弗勒斯,那股孤寂感,也讓他很不舒服。
西弗勒斯打算和加布裡埃爾換個位置,但是加布裡埃爾拒絕了。
加布裡埃爾不想讓西弗勒斯坐在鄧布利多身邊,哪怕那隻是個夢,一個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可能的夢。
「抱歉孩子們......人上了年紀,總是遺憾這遺憾那的。
你們吃吧,我回去了,玩的高興......」
鄧布利多感受到氣氛的沉重,對於自己的突然出現和破壞氣氛感到愧疚。
他最近似乎因為常常能夠看到最為遺憾的兩個人感到不滿足,還想要更多的陪伴了。
鄧布利多回想起之前自己的行為,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裡了。
「可是......這些我們也吃不完。」
西弗勒斯看著站起來的孤寡老人,心裡說不上來的難受。
之前他們看到的鄧布利多,似乎冇有這麼頹然。
下意識的,西弗勒斯叫住了起身要離開的鄧布利多。
「哎,那我就留下來和你們玩一會兒吧,你們想聽什麼,可以的我都可以講給你們聽。」
鄧布利多聽到挽留,毫不猶豫的坐下,輕車熟路的扒拉了一碗香噴噴的麵條。
西弗勒斯:......我真的不應該多嘴。
「嗬,西弗怎麼總是在鄧布利多身上栽跟頭?」
加布裡埃爾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西弗勒斯,壓低聲音對著西弗勒斯的耳邊說道。
「加布裡先生不會說話的話可以閉上他的嘴。」
西弗勒斯瞪了一眼加布裡埃爾,一抬頭,就看到了其他人也是眼含笑意的看著他。
就連鄧布利多,也在一邊笑著看著他們兩個。
西弗勒斯:.......
「西弗,再吃一點,不然被校長吃完了。」
就在西弗勒斯尷尬到要把頭埋進地裡的時候,加布裡埃爾把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放在了西弗勒斯的麵前。
大家這才注意到,鄧布利多儘管看著西弗勒斯,可是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
莉莉對於鄧布利多的拘謹,早在之前的幾次蹭飯下煙消雲散了。
現在隻有對美食即將冇了的危機感。
————
很快,在搶飯的過程中,所有食物被掃蕩的一乾二淨。
大家都吃的很滿足,似乎搶著吃,比分好吃有意思多了。
鄧布利多冇有和孩子們搶飯吃,他其實在來之前已經吃過了,隻不過是散步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加布裡埃爾那頭醒目的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