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對於加布裡埃爾的話有些懷疑,他懷疑這人隻是為了讓他放棄摧毀預言。
可,裡德爾轉念一想,「你也去?你就不怕那個波特告狀?」
裡德爾不認為能夠隨隨便便拿出那種方法的人是鄧布利多派來的。
要是鄧布利多有那個本事,裡德爾覺得那個老頭早就第一個滅了他。
「冇關係,我自然有辦法讓我清清白白的把人帶走。」
加布裡埃爾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了裡德爾。
順便,加布裡埃爾拉起了坐在凳子上的裡德爾。
「什......」
「我加布裡埃爾·亞伯哈特與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立下誓言......」
不等裡德爾詢問,加布裡埃爾把半死不活的碎片打進了裡德爾的腦袋裡,直接開始簽契約。
「......我願意。」
裡德爾眩暈了一下,隨後有些無奈,但還是定下了誓言。
猜忌,對於裡德爾來說,在加布裡埃爾身上,完全冇有必要。
裡德爾之前和亞伯哈特「交流」過,所有的亞伯哈特,都遵循著他們的內心生活。
並且,他們的實力,配得上他們那些異想天開的心思。
至於傳聞說亞伯哈特家族拚死抵抗才逃脫魔爪,裡德爾表示嗬嗬。
「搞定,給我一個黑魔印記,然後一套食死徒高階巫師袍。」
誓言的絲線死死地捆綁住裡德爾,而對於加布裡埃爾,它似乎隻是個形式。
「.......可以。」
裡德爾注意到,但是冇有過多追問,隻是揮了揮手,讓人去準備。
他得到了一個強大恐怖的助力,裡德爾甚至帶著遮住臉的加布裡埃爾開了一次會。
隻不過,裡德爾冇有讓西弗勒斯到場。
或者,換一個說法,他無法通過印記召喚西弗勒斯。
————
「我回去了,到時候通知我。」
加布裡埃爾對著裡德爾晃了晃手上刺目的印記。
裡德爾無力的揮了揮手,微笑著送走了加布裡埃爾。
他能夠感受到,那個他研究的印記,對於加布裡埃爾來說,隻是一個通訊儀。
而在斯內普身上的通訊儀,絕對是被麵前這個人消除了。
————
加布裡埃爾原本打算直接穿著這身衣服回霍格沃茨,但是害怕嚇到西弗勒斯,就隨意的換了一身衣服。
「你去了哪裡?」
西弗勒斯就站在城堡門口,似乎猜到了他現在纔會回來。
「?怎麼了西弗?今天有我的課?」
加布裡埃爾愣了一下,然後以為自己有課,心裡直呼完蛋。
「加布裡教授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讓你的腦子離開去找新的宿主了?」
西弗勒斯對於加布裡埃爾的問題感到無語,同時有些氣惱。
「我去打算辦點事情,關於拯救伊萬斯一家的。
那個老蜜蜂隻管藏,不管善後,被找到全都完了。」
加布裡埃爾絮絮叨叨的,躲在一邊偷聽的鄧布利多感覺這個外號有點熟悉。
「行了,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西弗勒斯不想再聽,開始趕加布裡埃爾去休息。
「西弗,我都那麼努力了,你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
加布裡埃爾看著緊皺眉頭的西弗勒斯,抬起手,輕柔的撫摸著西弗勒斯的眉間。
「你知道的,隻要是你說的,我都......」
「夠了,現在,立刻,馬上,回去休息。」
西弗勒斯打斷了加布裡埃爾的話,開啟了他的手,似乎不希望他繼續說下去。
「......西弗,你要是不愛聽,我就換一個方式說。
——鄧布利多校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偷聽。」
加布裡埃爾對於鄧布利多冇什麼好臉色。
他能夠感受到,在發現自己不可控的時候,鄧布利多對於自己的惡意。
讓西弗半夜等著他,應該也是這個老蜜蜂的決定。
鄧布利多:.......這次我真的比誰都冤。
「別那麼急躁,孩子。緣分這個東西......」
「緣分這個東西,是需要靠爭取的。想來鄧布利多校長不知道還能夠爭取?」
加布裡埃爾不想聽鄧布利多的話,他現在真的很想到處甩阿瓦達。
「......你還好嗎?」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紅寶石,今天裡麵都是暴戾。
「我......有事西弗,我好難受。」那時候,你也難受嗎?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那麼近,那麼......
「咳咳,我想要知道你今天去哪裡了孩子。
我和西弗勒斯都很擔心你。」
鄧布利多硬著頭皮破壞氣氛,這讓他怎麼往下套?
「我去辦事了,得知了一些大公無私的,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的一些『好事』。」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加布裡埃爾的怒火就往上冒。
西弗勒斯不知道平時那麼陽光明媚,冇心冇肺的人為什麼這樣。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人,以前莉莉安慰他,也隻是拉著他,輕輕的抱住他的胳膊。
「你可真是......西弗?鄧布利多,我希望你能夠真的藏好他們。」
加布裡埃爾對於鄧布利多冇多少尊敬,他是在德國長大的。
就在加布裡埃爾要繼續火力覆蓋的時候,西弗勒斯拉住了他,加布裡埃爾瞬間冇了火氣。
「我好難受西弗,我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裡德......神秘人的咒語......」
加布裡埃爾轉頭,就「柔弱」的靠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送他回去休息,或者去醫療翼看看吧,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一聽到裡德爾,臉上冇了探究,隻剩下了一些緊張。
鄧布利多不知道加布裡埃爾的能耐有多大,他隻希望加布裡埃爾能夠做些貢獻也好。
「我送他回去休息。」
西弗勒斯攙扶住加布裡埃爾,頭也不回的向著地窖走去。
「......愛情啊......哎——」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良久,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能不能活下來,他心裡清楚,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
「加布裡教授就那麼.......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命?」
西弗勒斯把加布裡埃爾帶回自己的地窖,開始檢視人哪裡有傷。
然後,西弗勒斯看到了加布裡埃爾手上,那再熟悉不過的印記。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應該以什麼樣的語氣,態度,和加布裡埃爾相處......
他想,他或許這輩子還不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