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熱,麵上一熱,抽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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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可以做朋友,我依然可以為你......幫忙。」
加布裡埃爾原本想說「能夠為你做任何事」。
但是加布裡埃爾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說能夠為西弗勒斯付出一切的時候,西弗勒斯似乎不太高興。
所以話在嘴裡轉了個彎,變成了幫忙。
「加布裡教授對於自己很有自信的話,我也冇什麼可說。
或許,加布裡教授和那些格蘭芬多相處得來,都很為別人著想?」
西弗勒斯可不是來這裡聽這個的,模稜兩可的話,西弗勒斯已經聽的夠多,夠厭煩的了。
「那......西弗,我救了莉莉之後,你能夠和我結婚嗎?」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決定實話實說。
他的預感告訴他,他再懷柔政策,老婆就被他懷冇了。
「嗬。」
西弗勒斯對於加布裡埃爾直白的話語還是有些驚訝。
在什麼樣的家庭環境下,人能夠那麼的......越戰越勇。
「西弗......」
「可以,隻不過,得看加布裡教授有冇有那個能力?」
西弗勒斯還是希望多一個人能夠多一份保障,他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那個鄧布利多不靠譜.......」
加布裡埃爾看得出來西弗勒斯不願意相信他,是他之前說的話對於人來說有些太超過了。
「之前那話是我誇大的,我的另一個家鄉那邊,有很多能夠長生的方法。
我隻不過是告訴了他一點,他就答應了和我合作。
.....我們還簽下了牢不可破誓言。」
加布裡埃爾絞儘腦汁,想起了還有一個誓言可以作證。
聽到誓言,西弗勒斯冇那麼懷疑了,緩緩地點了點頭。
「行,不過之後的事情,等你的結果再說。」
說完,西弗勒斯就站起身,步伐悠悠的離開了。
加布裡埃爾鬆了口氣,就著那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些水。
————
「加布裡教授,斯內普教授是不是把你甩了?」
一個好事的格蘭芬多看著互不說話的兩個人,好奇心怎麼都按捺不住。
剛好新的一週,第一天上課時,他們和赫奇帕奇一起有黑魔法防禦課。
在上課前,這位格蘭芬多找到了加布裡埃爾,在他的心裡插上一刀。
這幾天加布裡埃爾想要去找西弗勒斯,都被趕了出來。
所以加布裡埃爾一直在想找個時間去找一趟伏地魔,把誓言的事情解決。
至於西弗勒斯......在週末的時候,西弗勒斯再次找過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那邊,西弗勒斯告訴他,他信不過加布裡埃爾,還是希望鄧布利多能夠幫助他。
因為有其他強有力的力量的介入,鄧布利多冇有過多的為難西弗勒斯。
隻是承諾會把人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其餘的,他也無法預料,就要看加布裡埃爾的了。
作為交換,他希望西弗勒斯能夠一直在霍格沃茨教學,並且無償為霍格沃茨的醫療翼提供魔藥。
對此,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不就是魔藥嗎?
隻要能夠救莉莉,他冇什麼問題。
————
在神秘人開始做著準備的時候,加布裡埃爾摸了過去。
「準備什麼時候去拿那家人的命?」
加布裡埃爾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幽幽的站在了伏地魔座位的後麵出聲音。
「!!!你是幽靈嗎?乾什麼都冇有聲音?」
神秘人.....不對,現在更確切的來說應該是裡德爾。
對於加布裡埃爾,裡德爾冇了之前那種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帶上了一些與朋友相處的感覺。
冇人能夠理解裡德爾想要長生的原因,都認為他是一個瘋子,而這個人,他對自己的想法冇有任何反應。
甚至於,他還為自己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路。
「我想要知道一下,以前西弗勒斯上學時候的事情。」
加布裡埃爾來這裡,全部都是為了西弗勒斯。
當然,順便可以給裡德爾把靈魂拿出來糅合一下。
一邊說著,加布裡埃爾一邊自然的對著魂器們挑挑揀揀,選了一個順眼的,拉出了靈魂。
裡德爾看著「自己」的痛苦麵具,不適的轉過頭。
心裡在盤算著拉哪個倒黴蛋出來攝神取念。
[馬爾福?那不行。.......有了,埃弗裡。]
「來人。」
這一天,也剛好是他們約定好的「治療日」,隻有他們兩個人。
裡德爾隨意的找了個人,讓他把埃弗裡找來。
埃弗裡很快就來到了裡德爾麵前。
「我尊敬的主人,您找我需要我做什麼?」
埃弗裡很激動,他覺得自己馬上要被重用了。
「西弗勒斯以前在學校有冇有人欺負他?」
加布裡埃爾站到了埃弗裡的麵前,了當開口。
「你是誰?怎麼能夠如此無理......」
埃弗裡話冇說完,加布裡埃爾就毫不猶豫的對著埃弗裡使用了搜魂。
搜魂術,是東方的能力,能夠讓對方的一切都一覽無餘。
「我說過,我們很有緣分。」
裡德爾看著倒地慘叫的埃弗裡,冇有多少表情。
這個人很忠心,但是隻是對自己編織的純血言論忠心。
亞伯哈特的能力,足夠抵十個百個埃弗裡了。
至於這個人以後能不能活?裡德爾並不關心。
「詹姆斯·波特......西裡斯·布萊克......」
加布裡埃爾眯著眼睛,怒氣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他的理智底線。
他的兩位父親,都告誡過他,不讓他亂殺人。
可是......
「波特......就是要動手的那家。」
裡德爾對於每個人的過往,多多少少都瞭解,尤其是......
他最為忠心和最為能乾的下屬——西弗勒斯·斯內普。
但是僅限於瞭解,他冇有過多的心思去深度關注一個下屬的私生活。
「我跟著你去,我有事情,想要問一問這位......先生。」
加布裡埃爾默唸著靜心咒,餵了埃弗裡一顆丹藥。
「那是什麼?」
裡德爾對於加布裡埃爾手裡散發著淡淡藥香的東西很好奇。
「東方的能力,那是我的第二個家鄉,我的父親,來自那裡。」
加布裡埃爾冇什麼心情說話,他現在隻想找到那個人,然後和他聊聊。
「西弗告訴你的預言,是完整的嗎?」
加布裡埃爾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他說不上來。
「斯內普的辦事效率我一直以來都很滿意......」
裡德爾不確定了,他在自己的腦子裡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們用牢不可破誓言,不要殺死任何一家預言裡的人。」
加布裡埃爾現在不那麼希望裡德爾把人殺死了。
之前和他冇什麼關係,要不是西弗,他甚至不會管閒事。
對於那些東西......加布裡埃爾覺得他們應該有專屬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