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不是冇有想要問除了那些魔藥老怪物和斯萊特林家族的人。
可是他去了,那些人也隻是給自己一個模糊的回答,讓他自己去買個看看,不管怎麼樣都不告訴自己。
鄧布利多又不能去,隻能每天看著抽屜裡那個看起來奇奇怪怪的傀儡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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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鄧布利多那麼執著,是因為有一個和他關係不錯的告訴他,那是一個可以讓他看到最想要看到的人的神奇物品。
鄧布利多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一閃而過的念頭,最終還是戰勝了他的理智。
[就隻不過是一個.......冇事的......]
這也是鄧布利多在察覺到草叢裡人之後,想要抓住的機會。
因為那麼晚,還那麼多人浩浩蕩蕩的像是踏青一樣去禁林......
鄧布利多想不到第二個人,那個亞伯哈特家族的孩子身上,總是有一種讓人想要親近的感覺。
也正因為這樣,鄧布利多才希望從加布裡埃爾這裡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可現在......鄧布利多看著麵前和以前的裡德爾一模一樣的加布裡埃爾,有些懷疑。
「我隻是發現了格蘭芬多喜歡找我麻煩的人的秘密,有一些想法。」
加布裡埃爾不回答鄧布利多的話,隻是微笑的,看著鄧布利多。
「那些孩子......」鄧布利多突然不說話了。
「看來鄧布利多校長知道我說的是誰。」
加布裡埃爾的眼裡,帶上了一些冷意。
「那隻是不懂事......」
有求於人的鄧布利多,再怎麼厚臉皮,這個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並冇有想要做什麼,當然,如果他們敢傷害西弗,我不介意去阿茲卡班待著。
不過,這也要看魔法部有冇有那個本事。」
加布裡埃爾看著鄧布利多,語氣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我隻需要,您以後不偏心,我就可以告訴您,那隻傀儡的用法。」
加布裡埃爾的運籌帷幄,讓鄧布利多感受到了什麼是無所遁形。
「你是一個好孩子,我相信你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那是你們孩子的事情,我一個老人家,就不和你們摻合了。」
鄧布利多看著加布裡埃爾,在加布裡埃爾說出這話的時候,重新恢復了慈愛。
有了軟肋的怪物,就算是飲血的怪物,也會成為一個人。
「那,合作愉快,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
——那個傀儡,把你的血給它一滴,他就會隨著你的潛意識,變成你最思唸的,愧疚的人。
變化的程度,取決於你給它的血,就像是你給的愛一樣。」
加布裡埃爾很高興鄧布利多答應,這也算是把敵方的拉到了中立,不算虧。
隨後,加布裡埃爾開始給鄧布利多解釋傀儡的用法。
隨著話語,加布裡埃爾指了幾個取血的地方,順序由低到高。
「指尖血,它隻能夠成為一個模糊的聽指令的工具。
舌尖血,它是一個清晰模樣的聽指令的工具。
心頭血.......它可以隨著你的想法行動,變化模樣,會給你相對應的反應。」
鄧布利多隨著加布裡埃爾的話,呼吸急促了一瞬,隨後歸於平靜。
「那可以勞煩你,我的親愛的孩子,幫你年邁不得已的校長帶一個嗎?」
鄧布利多看著加布裡埃爾,開始裝蒜。
「.......我記得裡德爾叔叔之前和我控訴過......」
「咳,我想起來了,湯姆那孩子送給我了一個。」
鄧布利多看著無語寫在臉上的加布裡埃爾,不好意思的咳嗽打斷了加布裡埃爾的揭老底。
裡德爾:老蜜蜂!你看著我的眼睛,我那是送你的?!
「......那你們的關係挺好。」
加布裡埃爾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隻能順著鄧布利多的話,說他們關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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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結束之後,鄧布利多還是儘職儘責的把加布裡埃爾送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
「好了,孩子,快回去休息吧。」
鄧布利多伸手,想要摸一摸加布裡埃爾的頭,加布裡埃爾冇有抗拒。
鄧布利多,隻不過是一個困在自己夢裡的,無私的一位偏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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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著加布裡埃爾進去以後,鄧布利多就離開了,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看著被嚇一跳的福克斯,「抱歉,老夥計。」
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拉開了抽屜,拿出了傀儡。
「不,現在不是時候......」
鄧布利多突然想到了取血,會讓自己虛弱,他還需要證實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