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翌日上課的時候,「劫道者」四人組看到了毫髮無損,容光煥發的加布裡埃爾,都有些沉默。
在那之後,四人組就冇有再找過加布裡埃爾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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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隻要進圖書館,幾乎都可以看到他們四個人的身影。
「他們這是要發奮圖強了?」
福迪和布蘭奇在去了幾次圖書館補課之後,週五晚上就忍不住在吃完中午飯後找了加布裡埃爾吐槽。
知道真相的加布裡埃爾咋舌。
「他們要是把這個努力的勁頭放在學習上,或許真的能夠稱得上'品'學兼優。」
「怎麼回事?」
布蘭奇聽出加布裡埃爾語氣裡的嘲諷和無語,感覺事情不簡單。
「他們覺得我不是人。」
加布裡埃爾思考一下,最後省略起因經過。
福迪和布蘭奇:?什麼?
「.......哇哦。」
布蘭奇呆滯了幾秒,然後麵無表情的感嘆。
「?你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福迪也有些不可置信,那四個人是因為經常捱揍腦子出問題了?
「他們把我們家族的基因病當做我不是人的證據。」
加布裡埃爾聳了聳肩,解釋道。
加布裡埃爾這麼解釋也冇什麼不對的。
二十八神聖家族隻會在他們之中聯姻,時間長了,誰家不沾親帶故?
自然,就會出現各種各樣問題。
但是要是說亞伯哈特家族也在乎血統.......別搞笑了。
加布裡埃爾這麼說,純粹是忽悠兩個人不怎麼懂。
「.......我應該說什麼?」
布蘭奇也被這種奇葩的思想弄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想法真和我們不一樣。」
福迪想了想,找了一個貼切的說法。
福迪和布蘭奇看著加布裡埃爾深紅的眼睛,自然也能夠猜到西裡斯他們把人當什麼滅了。
又聊了幾句,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就和福迪兩個人說了告辭。
他們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冇必要他們也不會湊在一起。
今天的最後一節課,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是有關於生物轉換成物體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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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等會兒我們就要去禁林了。」
加布裡埃爾看著寢室裡正在準備的西弗勒斯,有些激動。
他有許久冇有去禁林了,不知道那個裡麵有冇有新的生物或者草藥了。
「埃爾先生還是控製住情緒,不然到時候被髮覺........
明天每個學院寶石都會下降一些........」
西弗勒斯對加布裡埃爾喜歡探險的性格有些無奈。
有時候,加布裡埃爾和莉莉很合得來,都是喜歡刺激新鮮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西弗,冇事的,教授要檢查的飛鳥對於我們來說都很簡單。」
加布裡埃爾的頭髮因為餵埃斯特裡的時候玩鬨,被埃斯特裡把髮帶扯壞了。
很遺憾,這幾天加布裡埃爾都需要披著頭髮外出了。
「不知道埃爾先生有冇有和叔叔們說,他的髮帶被他調皮的寵物全部弄壞了?」
其實,加布裡埃爾帶了許多髮帶,都被埃斯特裡拿去裝飾塞勒凡了。
髮帶也冇有想過它要戴在冒火的動物身上。
「西弗~你幫我寫嘛,西弗寫的信最漂亮了。」
加布裡埃爾看著一週隻有一封信的西弗勒斯,想要他多寫一些給兩個父親。
「.........那麼——埃爾先生就不要催促他慢吞吞的哥哥,不然不確定他的哥哥會寫些什麼回去。」
西弗勒斯抬眼看了一下披著頭髮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加布裡埃爾,就迅速的挪開視線。
西弗勒斯自從開學之後,總覺得自己在某些時候有些不對勁。
西弗勒斯撥出口氣,開始拿出信紙寫了起來。
總體就是問候一下兩個叔叔的身體和心情,然後告訴他們需要一些新的髮帶。
把信寫好之後,西弗勒斯認認真真的封好了信,交給了加布裡埃爾。
「好了,我想我們再晚一些,就要被教授變成鐘錶了?」
西弗勒斯的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
在週三的變形課上,那兩個人或許是太過於興奮,遲到了。
麥格教授很生氣,但是把學生變成鬧鐘和地圖是不被允許的。
所以最後麥格教授把兩個鬧鐘變了送給了他們。
「........過來,坐好。」
西弗勒斯轉頭,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變成了無奈。
加布裡埃爾的頭髮很漂亮,有髮帶的時候,就是一頭漂亮順滑的頭髮。
冇了髮帶.......西弗勒斯看著有些亂糟糟的頭髮,不太想把人放出去。
加布裡埃爾也不問,乖乖的坐在西弗勒斯的凳子上。
西弗勒斯的頭髮也屬於中長髮,所以他拿了自己的梳子給加布裡埃爾梳頭。
——啪嗒
梳子被放下,上麵的黑髮裹著幾根金色的頭髮。
「好了,生活無法自理的埃爾先生,走吧。」
西弗勒斯不再管糾纏在一起的頭髮,拉著加布裡埃爾就離開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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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大家都很驚奇的看著冇有紮住頭髮的加布裡埃爾。
在路過窗戶的時候,落日的餘暉帶著微風拂過加布裡埃爾的頭髮,總能夠把髮絲吹起來。
加布裡埃爾本來就結合了梅維斯的東方麵孔和亞伯拉罕的溫柔感,看起來........有些讓人心動。
西弗勒斯一轉頭,心臟就有些抑製不住的跳動。
可西弗勒斯把這樣的情況定為,是擔心上課遲到,被四人組找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