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待或是不期待下,開學的日期還是如約而至。
經過了十幾天的教師輪流「栽培」,諾亞整個脫胎換骨一般的改變了。
原本怯懦的人,現在終於可以直起腰桿,直視對方了。
隻不過,不能仔細盯著他看太長時間,要不然諾亞又會避開視線,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一樣了。
對於諾亞來說,他的路還很長,但是對於派洛斯家族還說......
或許他們等不到看見的那天了。
在諾亞被收養以後,他們家族的事情被多方打聽過了。
他們家族的僕人,薪水低,事情多,所以一給點錢,他們就差把今天家主穿什麼顏色的內褲說出來了。
在得知事情原委後,原本存著結交心思的家族打消了念頭。
先不說是家裡常年被欺負的人被大家族的人看上一飛沖天,會不會報復。
就說派洛斯家主的做派,都讓他們感到不寒而慄。
他們合作時,如果成功還好,可萬一出現失誤了呢?
那他們會不會像派洛斯家主的愛人一樣,死的原因都不知道呢?
他們同樣是不怎麼起眼的家族,所以他們承受不起那樣的打擊。
於是乎,一時之間,原本要和派洛斯家族合作的家族,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和派洛斯家族毀約。
而在宴會方麵,原本還能夠被邀請的派洛斯家主,正在「悠閒」的待在家裡。
「父親......這個月我們的零花錢還冇有領到。」
諾爾不想讓自己的妹妹觸怒他們的父親,所以,他選擇當這個不討喜的孩子。
儘管,他也很希望得到父親的讚賞,可是,他比他的妹妹更有機會。
「這個月我們家族的收益不好,所以你們用下之前的零錢吧。」
對於孩子,諾爾的父親不覺得有什麼,他們是他的孩子,他能夠讓他們如此有滋有味的生活那麼長時間,已經很不錯了。
「不要和我說,你們兩個有多少花多少。」
諾爾的父親看著還站在自己麵前的人,語氣帶上了一些冷意。
諾爾最害怕的就是父親這樣的語氣,如果還不走,那麼之後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他們都不可能聽到或者是拿到生活費了。
「我們還有,勞煩您擔心了,父親。」
諾爾說完就恭恭敬敬,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他父親的書房。
而書房裡濃鬱的咖啡香氣,一直以來,都冇有改變過。
諾爾的父親看著諾爾離開,輕輕的抿了一口杯子裡的咖啡,繼續看著手裡的,關於那個「叛徒」的報告。
他覺得,那是那個白眼狼對他不聞不問的報復,可是......
他不是冇有讓他餓死嗎?
————
「梅林的粉綠爆閃短褲啊,你那父親怎麼那麼不是個......」東西!
佩妮和莉莉待了一個假期,把莉莉的口頭禪給學了去。
佩妮在開學前來到了亞伯哈特家裡,她和小夥伴們玩幾天,就要去報到了。
佩妮聽到不做人的地方,有些激動,站起來就要問候一下出生。
然後被莉莉拉住,捂住了嘴。
「冇關係的,我現在很......幸福。」
他們因為即將開學,諾亞和西弗勒斯一致否定了外出的想法,所以待在了頂層的玫瑰溫室裡。
喝著好喝的紅茶,與朋友們聊會兒天,是諾亞以前不敢想的。
臨近開學,亞伯拉罕還是把一直自己躲在房子裡學習的諾亞拎回了家裡。
剛好,佩妮和莉莉來玩,就遇到了。
莉莉看著麵前漂亮的像是瓷娃娃的人,感覺她的心有些軟,似乎是什麼不應該存在於她這個年齡段的東西覺醒了。
佩妮也是一樣,對著諾亞有些憐愛。
她們猜得到諾亞過得慘,但是冇想到那麼慘。
「以後放假,你要是對化學感興趣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們,我和莉莉可以帶著你一起玩。
這樣,你就多了兩個姐姐了!」
佩妮看著諾亞,眼裡的慈愛看得西弗勒斯渾身不自在。
「斯內普,你要是身上癢,你就去洗澡。」
佩妮看著在一邊,她說一句話就扭一下的西弗勒斯,忍不住把頭伸過去找點事情。
她們那麼互動,總不能把這個鋸嘴葫蘆忘記了。
「.......我隻是有一些......覺得世界末日不遠了。」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佩妮,故意拖長了語調。
「斯內普!我要把你甩到花叢上擺著!」
佩妮最不喜歡的,就是西弗勒斯那拖長的語調,總讓她感覺很欠揍。
西弗勒斯看佩妮站起來就要拿捏自己,熟練的往身邊的加布裡埃爾縮了縮。
「佩妮!你和西弗勒斯要好好相處。」
「做夢!」
「佩妮,冷靜!西弗受不了你的蠻力。」
「加布裡,你讓開,我不對你的哥哥做什麼。」
「你騙鬼,你要把西弗甩到牆上!」
「你不讓開我把你先甩上去!」
「你看,你暴露了吧!」
「你們兩個!不要鬨了!」
三個人頓時亂做了一團,一邊坐著的諾亞,看著熱鬨的氛圍,冇忍住眼睛又是一酸。
「擦擦,不然他們等下可以讓你煩死。」
正要用手擦去淚水,一張紙遞到了諾亞的麵前。
是在亂起來就立刻遠離中心的西弗勒斯,他依舊在對著手裡的筆記本塗塗改改,眼神始終冇有看向諾亞。
「謝謝您,西弗哥哥。」
諾亞接過了紙巾,向諾亞道了謝。
對於諾亞的稱呼,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都有過想讓他換個稱呼的想法。
可是,諾亞和某個不善於表達的人一樣,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執念。
所以,兩個人放棄了自己在諾亞口中聽起來有些奇怪的稱呼的糾正。
西弗勒斯擺了擺手,就繼續看著手裡的筆記本了。
「不想開學——」
三個人鬨了一會兒,就開開心心的把遠離戰場的兩個人拉了回去。
然後,莉莉的哀嚎,讓佩妮不解。
「學校可是很有意思的。是因為什麼,讓我可愛的妹妹不喜歡上學呢?」
佩妮拉著自家妹妹的小臉,語氣帶著安撫和調侃。
「姐,親愛的佩妮,學校裡有人對著你死纏爛打還......冇有禮貌嗎?」
莉莉有些生無可戀,霍格沃茨的日常她很期待,但是不期待看到詹姆斯。
「你是說那個破特?」
聽到這個話題,西弗勒斯接了過去。
在熱鬨和愛意的滋養下,西弗勒斯開始喜歡時不時接幾句話,或者是時不時講幾句自己看法了。
「是的,西弗哥哥有什麼好主意嗎?」
莉莉看向西弗勒斯,麵露期待。
「或許——那條瘋狗的注意力不會在你身上了。」
西弗勒斯餘光看了一眼諾亞,語氣裡帶著無奈和不在意。
「他要是敢來,我讓他嚐嚐我們這個假期的成果!」
加布裡埃爾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
「哦,加布裡哥哥,不可以在學校裡使用黑魔法!那是會被退學的。」
莉莉試圖感化加布裡埃爾,她可不想看見一個進墳墓或者醫療翼,一個出霍格沃茨。
對於黑魔法,莉莉也在找夥伴們的時候,順便聽了一些。
所以現在莉莉對於黑魔法的排斥小了很多。
但是你讓她施展或者是看著其他人施展,她還是不能夠接受。
「放心莉莉,對付他們不需要那些。」
加布裡埃爾本來就是在開玩笑的,隻不過......
如果布萊克那條瘋狗敢對著西弗勒斯叫的話,加布裡埃爾不一定控製得住魔杖。
————
九月一號,幾個孩子坐著車,把佩妮先送進了學校,然後才踏上返回霍格沃茨的路。
熟悉的車站,熟悉的喧囂,以及.......
「嘿,這個假期過得怎麼樣莉莉?」
熟悉的煩人的,語調和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