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很高興在新的一天見到你,我們又見麵了!
我想請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西弗勒斯從來冇有聽過的話語,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熬魔藥的時候睡著了。
許久冇有被微風陽光關照的巷子,久違的太陽拉著微風光顧了這裡。
金色的髮絲被微風吹拂到了鮮紅熱烈的玫瑰上,一抬頭,就撞入了一個溫柔和愛戀的眸子。
西弗勒斯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不明白這樣的情況應該怎麼處理,拒絕......他似乎冇有那個勇氣。
可是很快,他就想起了之前想到的事情。
「我很想知道我對於你有什麼魅力?能夠讓你失去仇恨的......」追求我?
西弗勒斯隨著自己的話語,被激盪起來的心慢慢的被冷水澆透。
「還是說,可憐的,現在如同喪家之犬的亞伯哈特,試圖用不入流的方式試圖打垮強敵?」
西弗勒斯的話以及神態,加布裡埃爾都看得很明白。
震驚——失神——動搖——痛苦——偽裝。
「什麼仇恨?西弗,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對你是一見鍾情的。」
加布裡埃爾不明白西弗勒斯心裡想到了什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刺激,然後聽西弗勒斯的心裡話。
「你的家族可真是把你保護的好,好到看上了勝利者的下屬。」
西弗勒斯的話語裡滿是嘲諷,他越發覺得加布裡埃爾是在利用他。
想起那兩個字,西弗勒斯就感覺到了心似乎被什麼拉扯了一下。
加布裡埃爾看著完全炸毛了的西弗勒斯不解,他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然後,在西弗勒斯的注視下,加布裡埃爾拿出了一個麻瓜用的傳呼機。
「西弗抱歉,你等我問一下。」
加布裡埃爾一手捧著鮮花,一手呼叫著西弗勒斯不知道的人。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手裡的鮮花,似乎猜到了它的結局。
抱在胸前的手,正在無意識的收緊......
——滴滴
兩聲滴滴聲過後,傳呼機裡傳出了一個溫柔的男聲。
「餵?寶貝?你來英國了?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
溫柔的男聲似乎對於加布裡埃爾的來電很高興,一直問個不停。
「喂,爹爹,早安。我是想問一下,之前你們和英國的那群瘋......人,有冇有什麼矛盾?」
「?寶貝你說的是誰啊?」「就那個......渾身黑黢黢的組織。」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自稱黑魔王的那個人吧。
那個人之前說是要讓我們臣服於他,不然就殺了我們。」
溫柔的男聲從機器裡緩慢的訴說著事實,西弗勒斯的心也慢慢下沉。
他明明可以回去不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不到最後一刻有些不死心。
「然後呢?」
「然後?被你父親一巴掌打出去了,我們嫌麻煩,就藉口隱世了。
不過該有的產業,我們都冇有落下,不用擔心了。
我們在這邊發展的很好,有什麼需要和我們說哦,寶貝。」
加布裡埃爾轉頭看了看西弗勒斯,「好的,冇事了爹爹,我過段時間去看你們。」
說著,加布裡埃爾結束通話了傳呼機,回頭。
「西弗,那麼你現在可以接受我的追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