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有些震驚,他可不記得自己試圖修復過這雙「戰功赫赫「的雙手。
魔藥熬製過程中濺射出來的魔藥接觸到麵板,是無論用什麼咒語和魔藥都無法抹除的。
因為一雙被魔藥侵蝕的雙手,代表著他購買不起防護道具,所以在學生時期一直被當做笑話。
因為他們能夠看到自己醜陋的樣子......
而現在,西弗勒斯能夠買一雙最好的防護手套了。
可是......西弗勒斯現在不需要了.......
(
「該死的!」
西弗勒斯怎麼想,都隻有一個人或許有那個本事。
那個即使被索命咒擊中也依然完好無損站在自己麵前的金髮男子。
西弗勒斯這纔開始回想著加布裡埃爾的介紹。
[亞伯哈特家族......]西弗勒斯思索了半天,似乎想起來,巫師界似乎有個這個名字的家族。
那是一個歷史不算悠長的家族,但是是唯一一個與黑魔王對著乾還能繼續存在的家族。
那個時候,西弗勒斯似乎還在上學,不太清楚裡麵的事情。
隻知道,黑魔王在揚言要殺雞儆猴之後冇過幾天,原本氣勢洶洶的黑魔王偃旗息鼓,那個家族也消失在了視線裡。
想到這裡,西弗勒斯臉色突然一白,他想到了金髮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裡溫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仇恨。
[為什麼?我的心會那麼難受?是在難受什麼?難道是因為了再次失去了獲得青睞的資格嗎?]
西弗勒斯按著胸口,白皙瘦弱的手緩慢收緊,似乎想要扼製住那份心痛。
「你為什麼會有魔力,嗚嗚嗚,為什麼?要不是因為你,我們現在肯定很幸福......」
「怪物!你這個該死的怪物!和你那個媽一樣,什麼用都冇有!你怎麼不去死!」
「你就是一個骯臟的,邪惡的斯萊特林!」
「鼻涕精,你不管再怎麼樣,你都是骯臟的臭蟲,我們正義的一方總是能夠比你厲害。」
「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叫詹姆斯救命恩人?哈哈哈。」
「西弗勒斯,你現在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黑巫師,是我一直以來自以為是。」
那些充滿惡意和失望的話語,侵蝕著見到陽光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順著力氣滑倒在地上,他就那樣安安靜靜的坐了一會兒。
隨後,西弗勒斯再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再也看不到剛纔的痛苦神色。
西弗勒斯開始清點物品,然後開始架起坩堝,準備通宵熬製魔藥。
或許隻要夠忙碌,西弗勒斯就能夠短暫的忘記那些潰爛流膿的傷口......
————叩叩叩
西弗勒斯熬魔藥熬的忘我,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敲門聲驚醒。
西弗勒斯很煩躁,他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大半夜來找自己麻煩。
西弗勒斯帶著怒氣,抓著魔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
一開門,剛入眼的是有些刺眼的亮光,然後,是花朵獨特的香氣,
再然後.......是一束絢爛的如烈火一樣的紅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