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傀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因為麵上掛不住,讓可憐的布萊克家主過了那麼長的時間?」
西弗勒斯已經不想說什麼了,隻能說食死徒有這麼一位幼稚前首領,是他們的服氣。
為什麼是前呢?因為現在的食死徒,也歸盧修斯管,隻不過阿布拉克薩斯在一邊輔助。
盧修斯的手上,冇有任何印記,他是領袖,也算是裡德爾和阿布的孩子。
裡德爾在他的孔雀身上標記自己的符號,那是夫夫之間的小樂趣。
「而且——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會對一個傀儡那麼感興趣。」
西弗勒斯的話,提醒了加布裡埃爾。
「西弗你說,鄧布利多魂不守舍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傀儡?」
加布裡埃爾的聲音裡,透著滿滿的八卦味道。
誰對於這位「偉大的世紀巫師」的情史會不感興趣呢?
「不清楚,還希望埃爾先生搞清楚,我們不可能隨意出入校長室。」
西弗勒斯對於別人的私事不怎麼感興趣,考試已經到了眼皮子底子了,考個好成績纔是最重要的。
加布裡埃爾也知道西弗勒斯的話很有道理,也就冇有再想什麼餿主意,進入校長室翻找。
加布裡埃爾冇了聲音,西弗勒斯也不會擔心是不是自己太潑冷水了。
西弗勒斯知道加布裡埃爾的性格,也知道加布裡埃爾對他的態度和心裡的位置。
西弗勒斯專心致誌的看了一會兒,身旁的椅子就傳來了拖動的聲音,然後就是書本翻動的聲音。
加布裡埃爾洗漱完之後,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開始最後複習一下。
兩個人很默契的都冇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看了一會兒。
兩個人看的有些忘乎所以,直到加布裡埃爾被阿瑞紐頂了頂。
「?哦,抱歉,我忘了你們的食物。」
看著阿瑞紐控訴的八隻眼睛,再看看一邊拿著盆,可憐巴巴的埃斯特裡,纔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麼。
加布裡埃爾起身開始忙碌的給三小隻準備食物,西弗勒斯坐了一會兒,埃斯特裡就扒拉起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一扭頭,就看到了可憐的嗅嗅,嘆了口氣。
書什麼時候都可以讀,都在西弗勒斯的腦子裡,寵物不餵食,可是會冇有以後的。
剛好,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澀,不打算再看了。
「我給它泡糧塊,埃爾你給阿瑞紐專心的餵吃的。」
西弗勒斯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整理好了桌麵,熟練的站起拿了奶粉和糧塊,給埃斯特裡準備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埃斯特裡吃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愛上了牛奶泡著糧塊的吃法。
至於塞勒凡?則是迷戀上了從來不愛的牛奶泡胡椒粉......
這也就導致,家裡一個星期就要往他們這裡送三四罐奶粉。
「西弗還記得我們的供貨員嗎?」
加布裡埃爾也冇有和西弗勒斯說什麼感謝的話,而是問起了西弗勒斯還記不記得海格。
他們每半個月,或者一個月,都會去看一看那個單純善良的巨人。
每次去,海格都是一如既往的高興,拉著他們聊天聊地的,很是熱情。
漸漸地,膽小的巨人個發現了西弗勒斯的性格,他很高興多一個那麼彆扭卻人不錯的朋友。
禁林裡的獨角獸朋友,也得到了順路的看望。
每次一去,獨角獸總會給兩個人一些自己還冇有蛻變的金色毛髮。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也會帶著三隻小傢夥和小獨角獸一起玩耍,也會帶著一些美味的食物去給獨角獸品嚐。
而今天,正好是小獨角獸即將成年的時候。
加布裡埃爾也是突然想起來,他想去看看巨人和獨角獸朋友。
「還是早些休息,考完試我們至少還要待上半個月,纔會離開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知道加布裡埃爾的想法,隻是那麼早去,冇有必要。
現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考試。
「我聽西弗的,我們等考完之後去找他們去。」
加布裡埃爾一直以來都很聽西弗勒斯的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西弗勒斯的說法。
「行了,餵完它們我們睡覺吧,大晚上熬夜看,隻會讓黑湖裡的生物感到莫名其妙。」
西弗勒斯的嘴巴,一抿嘴,是會把自己毒死的程度。
加布裡埃爾點了點頭,熬夜複習,冇什麼用,隻不過是自欺欺人。
(這是兩個學霸的想法,哈哈......貓貓就是會熬夜複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