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閉了嘴,七個人安安靜靜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時間匆匆忙忙的,追逐著無法挽回的過去。
在考試前的最後一次晚飯,由鄧布利多發表講話,隻不過,鄧布利多有一些心不在焉。
「在下個......早餐結束以後,你們會迎來本學期的期末考試,考試時間持續一週,各位做好準備。
考完試之後,教授和學生都放假一個月,七月中旬回到霍格沃茨,然後,接著完成你們的學業。」
說到這裡的時候,鄧布利多頓了頓,看向了一邊不情不願的裡德爾。
「下個學期,我們隻上一個月,主要是針對各位的不太注意和容易犯錯的地方進行教學。」
如今冇有了食死徒們的威脅,鄧布利多不想把孩子們逼得太緊。
小孩子,本來就是應該無憂無慮的學習知識,然後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情。
聽到這裡的小巫師們,自然高興的歡呼了起來。
這就意味著,如果他們考的好,那一個月的課程,對於他們來說將會很輕鬆。
麥格教授有些不讚同,以前他們可冇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看著底下孩子們高興的樣子,就連有些斯萊特林也高興的歡呼了一下。
一轉頭,再看看笑的同樣高興的裡德爾,眼裡冇有得逞的樣子,隻有對放假的高興,麥格突然冇了反對的心思。
現在的巫師界,可以算得上是和平時期了,偶爾讓孩子們休息一下,也冇什麼的。
麥格的丈夫,是因為反對黑巫師們的激進動作,被連累設計用毒觸手弄死的。
那個時候,隻是因為她的職務,黑巫師們需要找一個泄憤的物件。
丈夫出事之後,麥格就離開了那個讓她傷心的地方,直接住在了霍格沃茨,擔任起了變形課教授的職務,然後就是院長。
麥格教授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突然很想念她的丈夫,隻不過她的表麵看不出來什麼。
可是,加布裡埃爾卻能夠感受到快樂興奮的氣息中,出現了兩股酸澀的味道。
直直的看過去,加布裡埃爾就發現了微笑的鄧布利多和麥格的不對勁。
比起麥格教授的酸澀,鄧布利多的情緒,多了一些痛苦和紊亂。
在滿是高興的甜蜜裡,冇有嘗過多少甜的人,會泛起苦味。
鄧布利多察覺到了加布裡埃爾的視線,微笑著,和加布裡埃爾打了招呼。
加布裡埃爾看著痛苦情緒經久不散的鄧布利多,也迴應了他。
「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有些痛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加布裡埃爾對著西弗勒斯悄悄地說。
「我還以為埃爾先生不會察覺。」
西弗勒斯喝了口杯子裡的葡萄汁,一點也不意外鄧布利多的傷心。
「埃爾先生還記得他的開場嗎?那明顯是說錯了話,找補。」
西弗勒斯一早就注意到了鄧布利多的不尋常。
「西弗真細心,真厲害。」
加布裡埃爾對著西弗勒斯就是一陣誇讚。
「那你說,鄧布利多是為什麼不高興?」
「你的哥哥不是什麼先知,埃爾先生。」
加布裡埃爾開始和西弗勒斯咬耳朵。
高興的詹姆斯有意無意的和莉莉打探著訊息,他想邀請莉莉和他一起學習。
莉莉當然是直接拒絕了詹姆斯的邀請,她已經和兩個哥哥約好了。
屢戰屢敗的詹姆斯冇有放棄,隻是乖乖的坐回了位置上,不再打擾莉莉,轉頭詢問起了萊姆斯和彼得。
萊姆斯有些緊張和糾結,最後還是婉拒了好朋友的假期邀請。
他如果答應了,那會給詹姆斯的家人和詹姆斯帶去麻煩的。
「好了,西裡斯,又隻有你陪我了。」
詹姆斯語氣蔫蔫的,手搭在了西裡斯肩膀上。
「他們都有他們的事情,詹姆,隻有一個月,我們很快會再見的,振作一點。」
全程,他們都冇有詢問過在一邊當小透明的彼得。
彼得似乎也習慣了朋友們這麼無視,冇什麼反應。
安慰完詹姆斯的西裡斯,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竊竊私語的兩個人。
西裡斯有些不屑,他前段時間一直沉浸在自己失去價值的悲傷當中,倒是冇有來得及去西弗勒斯麵前嘲諷。
原本得意忘形吃胖的人,短時間就瘦了下來,連自己的體重都不可以做主,隻能夠服從安排。
西裡斯很看不起這樣的西弗勒斯,氣質好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人家的瓷娃娃......
是被捧在手心裡,還是被摔在地上,全憑對方的心情......
歡快的氣氛中,大家都有些心懷鬼胎的,但總歸來說,大家都很激動和迫不及待。
晚宴散去,裡德爾叫住了加布裡埃爾,吞吞吐吐的。
在加布裡埃爾的逼問下,裡德爾說出了讓他覺得丟臉的事情。
「什麼?傀儡被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拿走了一個?」
加布裡埃爾不理解,他拿走一個冇有用的傀儡乾什麼?
「是這樣的,人老了就腦抽。」
裡德爾想起來就生氣,被一個半百老人從手裡搶東西,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