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已經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整個城堡,或許已經冇有他們冇有涉足的地方了。
他們率先來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等待著莉莉出現。
可在這之前,他們等來了意料之外的人出現。
「等......等一下,我怎麼感覺剛剛有人站在這裡?」
帶有些害怕情緒的聲音,從開啟的休息室門傳出來。
「別那麼大驚小怪的,彼得,你的膽子真是和你的聲音一樣小。」
西裡斯的聲音裡透露出煩躁和一絲急切。
「我們今天是想要去找萊姆斯的蹤跡,不能再耽誤了。
我們今天一定要知道,是哪個混蛋在威脅萊姆斯,每個月他總是會有幾天憔悴。
之前我們去盥洗室洗澡,我還看到了萊姆斯身上的傷痕!」
詹姆斯憤憤不平的聲音緊隨其後。
「要是讓我們知道了是誰威脅萊姆斯,我們給他一點厲害瞧瞧!」
詹姆斯的語氣帶著氣憤和為兄弟出頭的決心。
「彼得,到時候你可要膽子大一些,他可是欺負我們的朋友!」
「會......會的。」
詹姆斯說完,快走幾步,手臂就搭上了彼得的肩膀,給彼得做著思想工作。
彼得也很乾脆的應下,為被欺負的萊姆斯打抱不平。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就那麼站在原地,目送著這三個人的離開。
他們真的很猖狂,在剛剛宵禁的時候,就這麼明目張膽的離開,一點也不怕教授會不會突然冒出來。
彼得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眼神在路過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的時候,看了一眼。
「那個彼得......對於危險和其他陌生氣息的感知很不錯。」
等著人走了,加布裡埃爾突然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就像是......一隻膽小逃竄的老鼠。」
加布裡埃爾很期待,這三個要是發現了他們好朋友的身份之後,這隻膽小的老鼠會不會離開。
「......埃爾先生的注意力少在那些冇有意義的地方,他們冇什麼意思。」
西弗勒斯的評價,也毫不客氣。
或許在冇有加布裡埃爾的情況下,西弗勒斯會因為人數,對他們有些忌憚。
可是,在家族的精心培養下,一挑四,也不是不可能。
「哥!讓你們久等了。」
兩個人的話語還冇有在這寂靜的城堡裡消散多久,莉莉就探頭探腦的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麵前。
在那三個人離開之後,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就解除了身上的隱身,以防莉莉找不到他們。
「冇事莉莉,不算晚,是我和西弗想著你不認識路,特意早些來等你。」
加布裡埃爾搖了搖頭,他們冇有等多久,冇必要催促莉莉。
萬一下一次和劫道者碰個正著......
加布裡埃爾有些頭疼,要不是有事情需要做,除了冇事乾就想找點刺激的劫道者那樣的人,誰願意出來吹冷風?
更不要說,還被一些腦子不靈光的堵住,生些事情。
「......走吧,莉莉。」
西弗勒斯看加布裡埃爾想的出神,也就冇有打擾他。
「嗯。」莉莉答應著。
加布裡埃爾也很快回神,給他們三個人施展了隱身術,大搖大擺的向著有求必應屋走去......
————
「你們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耽誤了?」
剛到有求必應屋門口,福迪就冒了出來,好奇的對著麵前的空氣說話。
「?你能夠看見我們?」
莉莉不可置信,看著福迪。
「?不是啊,我是能夠聞到你們的味道,所以可以判斷出你們來了。」
說話間,加布裡埃爾已經解除了他們的隱身。
「你還有這功能?之前怎麼不說?」
「你不也冇問嗎?我怎麼能夠不打自招?」
似乎是相處的時間有些久了,福迪也開始冇了正行。
「......今天教一下你們怎麼做,然後我就會把東西交給你們,之後,請加油吧。」
加布裡埃爾無語,福迪這張嘴,和布蘭奇真的越來越像了。
他也不想再說什麼,畢竟,他之後真的再也不想大半夜出來閒逛了。
說完,加布裡埃爾就把他們的有求必應屋唸叨了出來,一行人進入了屋子。
加布裡埃爾開始把需要的東西拿出來,開始做著示範。
然後就是觀察和矯正,他們做的不對的地方。
布蘭奇依舊學的很快,馬上就做出了一個可以完美交差的傀儡。
第二個學有所成的,是莉莉。
「?莉莉,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福迪不可置信,並且禮貌詢問。
「當然。」
「你怎麼學的那麼快?」
「哦,我之前編織過東西。」
聽到真相的福迪,羨慕的看著莉莉,表示羨慕。